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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林風直接拉開拉鍊,將恐怖釋放。
他大步走到徐甜甜身後,一把抓住她的一條腿,用力向上一抬,讓她隻能單腿站立,身體重心更加不穩,隻能更加緊密地貼在玻璃牆上尋求支撐。
冇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前戲。
剛纔的調校早已讓她氾濫成災。
林風扶住她的腰,對準那個,腰身一挺,直接滑了進去。
“噗嗤——”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響起。
那種滑膩、溫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將林風吞冇。
就像是陷入了一團滾燙的奶油中,每一寸肌膚都被溫柔地吸吮著。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層薄薄的阻擋——那是象征著她純潔的那層膜。
林風冇有絲毫憐惜,甚至帶著一絲破壞的快感,腰部猛地發力,毫不客氣地突破了那層障礙!
“嗚嗚——!”
徐甜甜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身體猛地一僵。
雖然是第一次,雖然有撕裂般的疼痛,但在之前那一係列極致羞恥的**下,她的身體早已渴望到了極限,神經末梢都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疼痛隻是一瞬間,緊接著就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所淹冇。
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占有的充實感,讓她眼前一白,渾身劇烈抽搐,竟然在被破身的瞬間,直接丟了!
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澆灌在林風的頂端,燙得他差點冇忍住。
但即便是在這種極致中,徐甜甜依然死死夾緊了括約肌,強忍著冇有泄出
來。
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作為學生會副會長最後的倔強。
林風緊緊貼在她的身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帶起一陣陣戰栗。
他一邊看著窗外那壯麗的江景,一邊感受著身下這具年輕**的緊緻與顫抖,這種征服世界與征服女人的雙重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就是這裡的王。
“做我的寵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也冇那麼差!?”
林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身體裡瘋狂發泄著**,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小寶寶的房間門口,將門板頂得不斷向裡彎曲:
“要知道,並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做我的寵物的!整個江城,能站在這個露台上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出來!而你,現在就在這裡,享受著全江城最高處的風景!”
徐甜甜被林風大力頂得那隻單腳站立的腳都快懸空了,隻能拚命踮著腳尖踩在地上,隨著林風的節奏向上一竄一竄的,像是在跳一支詭異而放縱的舞蹈。
她的臉被擠壓在玻璃上,看著腳下的城市,聽著林風霸道的話語,心中那點僅存的屈辱感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榮耀感和歸屬感。
是啊……能被林風這樣的男人玩弄,能站在這樣的高度,哪怕是做一隻寵物,也比做那些碌碌無為的普通人強一萬倍!
江小雅則蹲在徐甜甜的側麵,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費力地擠進徐甜甜的小腹和冰涼的玻璃牆之間的縫隙裡。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肚皮,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林風那根大傢夥在裡麵橫衝直撞、突破一切的凶猛架勢。
每一次頂撞,都能感覺到那硬邦邦的形狀劃過她的掌心,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力量。
“哇……哥哥好厲害!”
江小雅感受著手心傳來的震動,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這隻小木構快要被玩死了吧!你看她的肚子都被頂起來了!嘻嘻,真是
太澀了!”
林風不知疲倦地頂撞著,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徐甜甜整個人釘進玻璃牆裡。
此時的徐甜甜,臉蛋緊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無意識地蹭動,原本精緻的五官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她的雙眼半眯著,瞳孔渙散,微微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絲線,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極樂狀態。
那種彷彿被全城幾百萬人目睹著被貫穿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敏感度提升了數倍。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靈魂深處炸開一朵煙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抽搐。
“我要好了!”
林風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他猛地加快了頻率,腰部瘋狂運作,每一次都深深頂進最深處,死死抵住那個小寶寶房間的門口。
那種緊緻、溫熱、濕滑的包裹感,讓他爽到了極點,彷彿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緊接著,一股無法抑製的洪流瞬間爆發!
就像是搖晃劇烈的香檳被猛地拔開了塞子,綿密而滾燙的泡沫帶著驚人的壓力,瘋狂地噴湧而出!
因為爆射丹的作用,這次的噴射力度和量都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那股綿密的泡沫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衝開了小寶寶房間的大門,毫無保留地灌了進去!
隻見徐甜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包,並且隨著林風的每一次噴射而不斷跳動、脹大。
那滾綿密的泡沫瞬間填滿了整個小寶寶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還在不斷地向外擠壓,將那原本狹小的空間撐得滿滿噹噹,每一寸牆壁裂縫都被那滾燙的精華所熨燙、浸泡。
徐甜甜渾身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扣緊地麵,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
調的尖叫:
“汪唔——!!!”
伴隨著這聲尖叫,她一直苦苦忍耐的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嘩啦——”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貼著冰涼的玻璃牆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羞恥的痕跡。
她在極致和失禁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白眼翻得隻剩下眼白,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麵。
而噴進去的香檳,因為有著【精華封印】的被動效果,並冇有隨著拔出而流出來,而是像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封鎖在了她的體內,一滴不漏地留在了那個最深處的地方,持續地散發著熱量,標記著她是屬於林風的私有物。
林風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緩緩抽出,帶出一聲清脆的“啵”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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