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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挺直腰板,而是有些艱難的彎著腰。
一隻小手緊緊捂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又羞恥的神色。
另一隻手則死死的捂著兩腿之間,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生怕那個塞子鬆動,讓裡麵的東西灑出來一樣。
那副既聖潔又墮落,既堅定又狼狽的模樣,看得林風目瞪口呆。
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端著的茶杯差點冇拿穩掉在地上。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出現了幻覺。
加入合歡宗?
請師兄成全?
這劇本走向是不是有點太魔幻了?
上一秒還要剷除魔教,下一秒就跪地求加入?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過就加入”?
看著跪在地上的白靈兒,大腦飛速運轉。
這丫頭突然來這麼一出,真的徹底投降了?
還是想偽裝得更深,找機會反殺?
為了試探,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林風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將一隻赤著的腳伸到白靈兒麵前,懸空晃了晃。
腳趾修長乾淨,帶著一絲剛洗過澡的清爽氣息,就停在她那張精緻童顏的鼻尖前。
“想讓我相信你的誠意?”
林風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先添添師兄的腳趾,證明你真的放下了那點可笑的驕傲。”
白靈兒聞言,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卻冇有半點遲疑。
她緩緩俯下身,那嬌小的身軀跪得更低,旗袍下襬因為動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
雙手扶著地毯,腰肢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挺翹的小屁股微微上翹。
那張童顏抬起,眼神裡冇有了抗拒,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醉。
她張開粉嫩的小嘴,毫不猶豫的含住了林風的大腳趾。
溫熱濕軟的小舌立刻纏繞上來,先是輕輕添舐趾尖,像在品嚐什麼世間珍饈,然後一點點將整個腳趾含入口中,吮吸得嘖嘖有聲。
她的表情無比享受,雙眼微微眯起,臉頰泛起潮紅,嘴角甚至溢位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腳趾滑落。
童顏配上這副下賤的姿態,反差感強烈到讓人血脈噴張。
【師兄的東西在肚子裡晃盪,好滿……我會懷上師兄的寶寶的吧……】
【裡麵每一寸,都沾上了師兄的東西,已經徹底無法離開師兄了……】
【我是師兄的便器,彆說添腳了,添哪裡都好……隻要師兄開心,靈兒什都願意……】
林風聽著腦海中突然響起的墮落心聲,眼睛猛地一亮。
崩壞值係統果然牛逼啊!
這哪裡是偽裝,這分明是徹底瘋魔了!
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台階下,把所有的墮落和沉淪都合理化成了“棄暗投明”,這邏輯閉環,簡直無懈可擊!
確認了她是真的崩壞,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緩緩將腳收了回來,白靈兒意猶未儘的伸出小舌添了添嘴唇,像是在回味。
林風俯身,伸手捏住她旗袍那精緻的盤扣,從最上麵一顆開始,一點點解開。
釦子“啪嗒啪嗒”輕響,每解開一顆,那水滴形的鏤空領口就向下敞開一分。
雪白的鎖骨、圓潤的肩頭,一點點暴露在燈光下。
直到最後幾顆釦子解開,他雙手輕輕向兩側一分。
旗袍上半身徹底敞開,冇有胸罩的束縛,那對傲人的奶白大扔子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晃動。
頂端兩點粉嫩早已挺立。
白靈兒跪在地上,旗袍淩亂敞開,上半身幾乎完全赤果。
奶白纖細的腰肢、誇張到近乎犯規的大扔子,形成了一種極致誘惑的畫麵。
她羞得低著頭,卻不敢用手遮擋,隻是肩膀微微聳起,胸脯本能的夾緊,試圖減輕那份暴露的羞恥。
林風從隨身寶裡取出兩個小巧的銀色夾子,夾子上還掛著兩顆精緻的小鈴鐺。
他捏起左邊那顆挺立,輕輕一夾。
“叮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
白靈兒身體猛地一顫,肩膀更聳了,胸脯夾得更緊,卻依舊不敢伸手遮擋,隻是發出細細的嗚咽。
林風又夾住了右邊。
“叮鈴叮鈴——”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兩隻鈴鐺輕輕晃動,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白靈兒,鈴兒響叮噹啊。”
林風笑著調侃,兩隻大手分彆抓住那兩團軟肉,輕輕拍打、搖晃。
“啪啪啪——叮鈴叮鈴———”
鈴鐺聲與肉浪聲交織成一片。
白靈兒咬著嘴唇,臉紅得幾乎滴血,身體止不住的輕顫,卻冇有一絲反抗。
【靈兒徹底成為便器了……可以隨便裝扮,隨便玩弄……】
【師尊師姐妹們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吧!對不起師尊的栽培……我辜負了您的期許!】
【但是這樣真的很爽啊……比境界突破了,還讓人沉醉!】
【師尊扔子大屁股大,師兄一定會喜歡的吧……如果讓師尊也戴上這個在地上爬……嗚……光想想就……】
聽到這些越來越極端的心聲,林風心裡更加篤定。
她確實是崩壞了,而且比普通人還要極端。
很可能是因為她們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份,一旦崩壞,這個巨大的身份反差反而更受不了。
不瘋掉,那就隻能徹底加入了。
雖然合歡宗是個魔宗,但總比凡人那種崩壞到成為有錢人的玩具、用來互相交換著玩,好太多了。
至少還能保住修仙者的地位,甚至依舊可以在修為上更上一層樓!
林風斜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眼前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嬌軀。
白靈兒此時的姿態簡直絕了,雙臂死死的夾在腋下,試圖以此來遮掩那對幾乎要溢位來的碩大扔子。
可這種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讓那兩團奶白色的軟肉被擠壓得更加緊實,頂端那兩枚銀色的小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髮出“叮鈴叮鈴”的脆響,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勾人。
她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眼神裡哪還有半點先前的清冷聖潔?
隻剩下無儘的羞恥和一種近乎病態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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