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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下身涼颼颼的,白靈兒心中一驚,本能的羞恥感讓她立刻伸出一隻小手,想要擋住那飛揚的裙襬。
“不用擋,我想看!”
林風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還冇等白靈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她柔弱的手腕,順勢用力一扯,不僅拉開了她的手,還惡作劇般的將她的裙襬掀得更高。
兩瓣雪白的臀瓣瞬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林風的視線裡,隨著她走路的姿勢,那兩團軟肉來回扭動,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白靈兒身體微微一僵,內心對身後這個惡魔般的男人恨到了極致。
如果眼神能sharen,林風早就被她千刀萬剮了。
但是表麵上,她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隻能強忍著屈辱,裝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
“主人喜歡,那就多看看吧!”
白靈兒轉過頭,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聲音甜膩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哦?冇想到瑪利亞把你訓練的還很有成果嗎,這麼乖巧聽話了?!”
林風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心念一動,直接調出了係統揹包裡昨天煉製的【水潤露】,對著白靈兒選擇了使用。
“既然這麼聽話,那主人就獎勵你一點好東西。”
一瞬間,白靈兒感覺一股奇異的熱流憑空出現在體內。
她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渴望著某種填補。
緊接著,那處原本乾澀的幽穀彷彿決堤了一般。
隨著她邁步走動,晶瑩剔透的液體不受控製的湧出,順著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了下來,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唔……”
白靈兒隻覺得雙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那股突如其來的熱流不僅讓她羞恥難當,更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種濕滑粘膩的感覺就加重一分,彷彿在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體有多麼的不堪。
“怎麼了?走不動了?”
林風看著她踉蹌的步伐和順著大腿流下的晶瑩,明知故問的笑道。
他上前一步,大手毫不避諱的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
那兩團軟肉劇烈顫動,泛起一陣紅暈。
“冇……冇有……”
白靈兒咬著嘴唇,強忍著想要夾緊雙腿的衝動,聲音顫抖著回答。
她能感覺到,那股奇怪的藥效正在發揮作用,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甚至連那輕微的布料摩擦都讓她有些受不了。
“瑪利亞,你先帶她們兩個去洗澡,我要好好檢查一下白靈兒今天的培訓成果怎麼樣了。”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意的揮了揮手。
瑪利亞心領神會,雖然有些羨慕白靈兒能得到主人的“單獨輔導”,但還是乖順的點點頭,帶著一步三回頭的雙胞胎上了樓。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林風和白靈兒兩個人。
冇等白靈兒反應過來,林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推到了大廳中央那個寬大的單人真皮沙發上。
“趴好!”
一聲令下,白靈兒身體本能的一顫,屈辱的咬著嘴唇,乖乖的趴在了沙發高高的靠背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
上半身趴在靠背頂端,纖細的腰肢塌陷下去,那挺翹的小屁股則高高的撅了起來。
黑色的女仆裙襬被林風隨手撩到了腰間,下身那令人血脈噴張的風景瞬間一覽無餘。
兩瓣雪白細膩的肉臀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大腿圓潤緊緻,再往下,是一雙純白色的過膝絲哇,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
因為趴在沙發背上,雙腳懸空,那雙包裹在小白襪裡的小腳丫在肉臀兩側無助的晃盪著,腳尖繃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與可愛。
簡直就是二次元裡走出來的極品手辦。
林風站在她身後,比量了一下高度。
“嗯,這個高度剛剛好,不用彎腰了。”
說著,他直接拉開拉鍊,那猙獰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
“啪!”
一聲脆響。
那東西重重的拍打在白靈兒那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陣肉浪,留下一道紅印。
“自己放進去吧!”
林風雙手抱胸,冷冷的命令道。
白靈兒羞憤欲死,整張臉埋在沙發靠背裡。
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正道宗門的希望,怎麼能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可是身體裡那股【水潤露】的藥效正在瘋狂作祟,讓她渾身燥熱難耐。
而且反正自己的貞潔早就冇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她顫巍巍的伸出一隻小手,繞到兩腿之間,在那片泥濘中胡亂的抓摸著。
好半天,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才抓住了林風的分身。
入手的尺寸讓她心驚肉跳,但她隻能強忍著羞恥,引導著那根壞東西,對準了自己。
“我……我是為了臥薪嚐膽……不是因為我想……”
她在心裡拚命的給自己找藉口,身為仙子,卻在幫合歡宗的魔頭做這種事,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幾乎崩潰。
“我來了!”
林風可不管她在想什麼,腰身微微一挺。
頭頂緩緩擠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很快就感受到了一層的阻礙。
雖然隻探了個頭,但白靈兒那嬌小的身體已經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雙手死死的扒著沙發背,指節發白,塌著腰,撅著小屁股,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林風掃了一眼係統麵板。
【墮落值:85】
【敏感度:90】
看著這個華麗的屬性,林風不再遲疑,雙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肌肉驟然發力。
“噗嗤!”
一通到底!
“啊-!!!”
白靈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仰起頭,眼前一陣發白。
那種被瞬間撕裂、貫穿的劇痛,混合著藥效帶來的極致快感,像是一顆炸彈在她體內引爆。
她感覺自己徹底臟了,徹底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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