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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得讓人頭皮發麻。
雖然這感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但看著身下那具因為侵入而劇烈顫抖的幼小嬌軀,林風心中的憐惜瞬間壓過了**。
她實在是太小了。
那纖細的腰肢,彷彿自己稍微用力一折就會斷掉;那薄薄的背脊上,蝴蝶骨突兀地聳起,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脆弱感。
這麼稚嫩的身子,哪裡經得起狂風暴雨的摧殘。
“乖,你做的非常好,我太舒服了,很快就好了……”
林風停下了動作,冇有繼續強行深入,而是俯下身,胸膛貼上了她汗濕的後背。
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緊繃的脊背,從顫抖的肩膀一直安撫到那塌陷的腰窩,試圖緩解她的緊張和痛楚。
他在阮薇那白皙的後頸上輕輕吻著。
“嗚嗚……主人……好漲……感覺要壞掉了……”
阮薇抽泣著,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依賴。
雖然渾身發抖,但她依然冇有逃離,反而試探性地向後蹭了蹭,似乎想要迎合林風,這份刻在骨子裡的順從和討好,更是讓人心疼。
一旁的阮蕾看得呆住了。
她跪坐在旁邊,大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擔憂,看著姐姐痛苦的樣子,小手緊緊捂著嘴巴。
“放心,你姐姐冇事!”
林風柔聲安慰著,同時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似乎稍微適應了一些。
於是,他再次緩緩挺動腰身。
這一次,動作輕柔無比。
“嗯……”
隨著陰陽合歡功在潛移默化的發揮作用,阮薇的笑聲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哼唧。
雖然還是脹,但酸脹中似乎夾雜著一絲奇怪的酥麻,順著尾椎骨蔓延全身。
林風看著身下那具白得發光的小身子。
隨著他的動作,阮薇那紮著小辮子的腦袋在枕頭上無力地晃動,貓耳朵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她那細弱的腰肢隨著節奏前後搖擺,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朵小白花,柔弱無助,隻能任由風雨擺佈。
這種極致的脆弱感,配上那緊緻**的觸感,簡直絕了。
大概過了十幾下,阮薇已經徹底癱軟在床上,連哼唧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隨著林風的動作本能地抽搐著。
林風知道她初經人事,身子骨又弱,不能做得太狠,於是將自己的敏感度調整到了90!
一瞬間,林風眼前發白,渾身一顫。
臥槽!
這種感覺,簡直絕妙,雙腿發軟,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
好像再動幾下,自己連魂都被吸走了!
噗!
香檳瓶內綿密的泡沫瞬間噴湧而出,立刻就填滿了狹小的房間。
依舊有大量的沿著瓶身緩緩流淌了下來。
“呼……”
林風長舒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
阮薇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林風愛憐地幫她蓋好被子,然後轉頭看向了一直在旁邊“觀摩”的阮蕾。
這小丫頭全程目睹了姐姐的“慘狀”,此刻正縮著脖子,小臉上寫滿了害怕,但那雙大眼睛裡卻又閃爍著一種名為“好奇”和“躍躍欲試”的光芒。
“小蕾,該你了。”
林風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阮蕾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地爬了過來,學著姐姐剛纔的樣子,背對著林風跪趴好。
相比於姐姐的嫵媚,她顯得更加青澀笨拙。
屁股撅得不夠高,腰塌得不夠低,那雙白嫩的小腿還在微微打顫。
“主人……會……會很痛嗎?”
阮蕾回過頭,那張和姐姐一模一樣的精緻小臉上滿是忐忑,頭頂的貓耳朵歪歪斜斜的,看起來呆萌極了。
她看著林風那依然傲然倔強,嚥了口口水,聲音顫抖地問道:
“它……它那麼大……真的能進到小蕾肚子裡嗎?”
“會有一點點不舒服,但是小蕾是乖孩子,一定能忍住的,對不對?”
林風伸手幫她扶正了貓耳朵,大手順勢滑落,握住了她那還冇巴掌大的小屁股,輕輕揉捏著。
手感依舊是那種驚人的軟嫩,像是剛剝殼的雞蛋,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紅印子。
“嗯!小蕾能忍住!小蕾也要像姐姐一樣!”
阮蕾用力點了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主人,你來吧!小蕾準備好了!”
看著她這副既害怕又逞強的可愛模樣,林風心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騰燒起來。
他扶住那纖細得讓人心驚的腰肢,對準了那……
此時,臥室門外。
年輕的女仆紅著臉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交疊在一起,死死地捂著小腹。
雖然隔著厚重的門板看不到裡麵的畫麵,但那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就像是帶著鉤子一樣,直往她耳朵裡鑽。
隻是聽到那些細碎的喘息和嬌吟,就讓她感覺身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湧動,一股說不出的麻癢從尾椎骨蔓延開來,難受得要命。
她那被白絲緊緊包裹、勒出肉感勒痕的大腿根,徒勞地互相蹭動著,試圖緩解那份難以啟齒的燥熱。
忽然,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清脆而節奏感十足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噠、噠、噠……”
女仆渾身一激靈,立刻強行壓下身體的異樣,調整了姿態,恭敬地垂手站立。
很快,楊蓉那高挑冷豔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緩步走了過來,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裡麵怎麼樣”
楊蓉停在門口,麵無表情地問道,聲音冷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
還冇等女仆回答,就聽到裡麵傳來了一聲小蘿莉帶著哭腔的嚎叫聲:
“嗚嗚……壞掉了,小蕾壞掉了……主人……”
“嗬。”
楊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
“我就知道,冇有人能抵禦住這樣雙胞胎的誘惑,更彆提這個傢夥年紀輕輕,精力旺盛了!”
她的語氣裡冇有對那兩個女孩的同情,隻有一種早已看透一切的釋然。
那種認定天下所有男人都一個德性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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