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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林風對她身體構造的瞭如指掌,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簡直讓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隻能死死的咬住嘴裡的骨頭,拚命不讓它掉下來,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悲鳴。
籃球場上的喧囂聲彷彿成了最好的伴奏。
“好球!”
“三分!進了!”
男生們的歡呼聲,女生們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然而,這一切熱鬨的景象,在秦婉柔的感官裡,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身後那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皮鞭抽打的清脆聲響。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她的左邊臂瓣上。
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經佈滿了交錯的紅痕,看起來觸目驚心,卻又透著一股淩虐的美感。
秦婉柔渾身一顫,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雙手死死抓著地麵的水泥地。
林風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騎士,駕馭著這匹最狂野的馬。
他雙手緊緊扣住秦婉柔那豐腴的腰肢,勢大力沉。
隨著他的動作,秦婉柔那原本跪趴著的姿勢被迫不斷調整。
有時候被撞得幾乎要趴在地上,胸前那兩團巨大的軟肉被擠壓變形,貼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
有時候又被項圈勒得不得不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和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扭曲變形的臉。
“嗚嗚……嗚……”
嘴裡的骨頭成了她唯一的支撐,她死死咬住,牙關都在顫抖。
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彆人看不見)被當成木構一樣玩弄的羞恥感,混合著身體深處不斷湧上來的極致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林風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麵,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就是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知性優雅的秦老師啊!
現在卻趴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簡直比什麼都更來得刺激。
他突然鬆開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秦婉柔胸前那隻隨著動作瘋狂亂晃的大白兔。
五指用力收攏,狠狠一捏!
“滋————”
又是一股細細的奶線噴射而出,直接濺射到了地麵上。
“嗚!!!”
秦婉柔渾身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得隻剩下眼白,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抖動。
那種***被同時刺激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彷彿都要飛出體外。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運動短裙的女生,嘻嘻哈哈的朝著秦婉柔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們並冇有看到趴在地上的秦婉柔,而是徑直走到了她的麵前,蹲了下來。
“哇,這隻小狗好可愛啊!”
“它好像在舔東西呢?”
“咦,不知道是誰把奶茶撒在這裡了,好濃的奶香味啊!”
“這小狗狗是你的嗎?小哥哥!”
幾個女生蹲在秦婉柔的麵前,一邊逗弄著地上那隻不知從哪跑來的小流浪狗,一邊仰頭看向林風,眼神裡閃爍著好奇和對帥哥的欣賞。
實際上,這裡確實有一隻小流浪狗,不過很乾淨。
大概是被剛纔秦婉柔噴灑在地上的濃鬱奶香味吸引來的,此刻正趴在秦婉柔的身下,貪婪的舔舐著水泥地。
它也看不到秦婉柔的存在,但是這濃烈的氣味卻逃不開它的鼻尖。
此時它也是餓壞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不知疲倦的舔著地上的奶漬。
“算是吧!”
林風低頭看著還在賣力咬著骨頭的秦婉柔,又看了看那隻正在舔舐秦婉柔滴落奶漬的小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模棱兩可的說道。
此時的秦婉柔,聽著近在咫尺的談話聲,看著眼前幾雙白嫩的大腿,羞恥感簡直要baozha了。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達到極致了。
現在理智早就被那如潮水般的快感沖垮,口中依舊死死咬著那根假骨頭,眼神渙散,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
“我是主人的小木構……我是主人的小木構……”
“好可愛呀,小哥哥,這是小公狗還是小木構呀?”
其中一個女生好奇的問道。
“是木構!”
林風一語雙關的回答,眼神卻死死盯著秦婉柔那搖晃的肥臀。
“還真是耶!”
那個大膽的女生直接把地上的小流浪狗抓了起來,翻過肚皮看了看,確認無疑。
然而那隻小狗似乎餓極了,掙脫開女孩的手,再次跑回了秦婉柔的身下。
地麵上的奶漬已經被它舔乾淨了。
它的鼻尖聳動著,嗅了嗅。
雖然在它的視野裡頭頂什麼都冇有,但是那股濃鬱甜膩的香氣太誘人了,就在上方!
它順著氣味抬起頭,張開嘴,對著那團空氣-實際上是秦婉柔那垂墜的…
一口咬了上去!
“啊-!!!”
秦婉柔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淒厲又壓抑的悶哼。
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和濕熱的觸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瘋狂的痙攣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
“嘶……”
這種劇烈的肌肉收縮,差點把林風給夾斷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秦婉柔那豐腴的細腰。
緊接著,巨大的香檳瓶塞被猛地崩開!
“砰”的一聲悶響在兩人靈魂深處炸裂。
滾燙濃鬱的香檳酒液,帶著極高的壓力,瘋狂的噴湧而出!
一股接著一股,毫無保留的灌溉進那深邃的酒杯之中。
那溫度燙得秦婉柔渾身發抖,白眼翻得隻剩下眼白,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隻有那條狐狸尾巴還在神經質的抽搐著。
直到將那裡徹底填滿,甚至因為容納不下而溢位來,順著大酒杯的邊緣緩緩流下。
林風並冇有急著起身,而是壞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橡膠軟塞。
“雖然很想讓你帶著尾巴去上任,但那樣太明顯了。”
林風說著,一把抓住了那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猛地向外一抽!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尾巴連同那一串金屬拉珠被帶了出來。
秦婉柔渾身一顫,隨後,林風也退了出去。
那種空虛感還冇來得及蔓延,林風就迅速將那個橡膠塞堵住了。
將那滿肚子的“香檳”全都封存在了秦婉柔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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