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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怡臉一紅,羞恥得想死。
他選婚紗的標準,竟然全是方不方便做那種事?!
“這套呢?魚尾裙,很顯身材,把你這大屁股包得緊緊的。”
林風又指了一張。
這套婚紗緊緊包裹著模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線,尤其是臀部,被勒得渾圓挺翹。
“這個不錯,從後麵看肯定很帶勁。”
林風壞笑著說道,手還順勢在張雪怡那因為側躺的姿態,而露在外麵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不過……這太緊了,要是想把腿架起來,或者從前麵弄,根本邁不開腿啊。”
他又遺憾地搖了搖頭。
“還是這套吧!”
林風最終指著一套前短後長的設計,前麵裙襬隻到膝蓋,後麵則是長長的拖尾。
上半身是深v領的蕾絲透視設計,若隱若現地露出事業線。
“這套好!前麵露腿,方便把腿架在肩膀上。”
“而且這領口開得低,方便隨時掏出來玩。”
“最重要的是,這透視蕾絲……嘖嘖,要是裡麵什麼都不穿,隻貼個乳貼……那畫麵,簡直絕了!”
林風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張雪怡穿著這套婚紗,在婚禮後台被自己按著肆意妄為的場景。
“就這套了!小姨,你覺得呢?”
林風低下頭,看著張雪怡那張紅透了的臉蛋,眼神裡滿是侵略性。
張雪怡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她隻能顫抖著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
“嗯……聽……聽你的……”
這一刻,她徹底淪為了這個男人的玩物,連自己的婚紗,都是為了方便他玩弄而選的。
“真乖。”
林風滿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張雪怡那滾燙的臉頰上拍了拍,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隨後,他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不再去管那些所謂的婚紗照。
畢竟,選婚紗隻是個調劑,眼前的“正餐”纔是重點。
此時的周曉萌已經漸入佳境。
她雙手撐在林風寬闊的肩膀上,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每一次下落都帶著一種要把自己徹底釘死在林風身上的狠勁。
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滿是癡迷與狂亂,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林風的胸膛上。
“哥哥……好深……頂到了……啊……”
她嬌喘著,聲音甜膩得讓人骨頭酥軟。
那對e杯的大白兔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翻飛,視覺衝擊力簡直baozha。
林風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扣住周曉萌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掌心之下,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因為瘋狂起伏而緊繃的小腹肌肉在細微顫抖,還有那兩塊性感的胯骨,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撞擊著林風的手掌,那種骨感與柔嫩肌膚交織的觸感,簡直要人老命。
隨著動作的加劇,林風的手掌順著那骨感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落,瞬間陷入了一片驚人的綿軟之中。
那是周曉萌的肉臀,圓潤、飽滿,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
以前她的屁股可冇有這麼肉感,大概是最近連續灌滿揉捏的原因,豐滿了許多。
林風五指張開,用力的抓握下去,指尖深深的陷進那雪白的軟肉裡,那驚人的彈性瞬間將他的手指包裹,彷彿麪糰一樣任由他揉捏變形。
“啪!”
他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拍了上去,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響,那兩團白膩瞬間激起一陣劇烈的波浪,顫巍巍的晃動著。
“啊……哥哥……太深了……要被穿了……”
周曉萌隻覺大腦一片空白。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被撐滿的充實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那種被徹底掌控、被當成玩物肆意使用的快感,讓她翻起了白眼,渾身劇烈痙攣,顯然是已經到達了雲端。
林風也感覺到了那一陣緊緻的收縮,那股燥熱直衝腦門,眼看也要繳械投降。
但他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張雪怡的崩壞弱點可是“體內開香檳”啊!
自己在周曉萌這個已經被徹底征服的小丫頭體內開香檳,雖然也爽,但是對崩壞值的提升冇什麼大用。
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這滿滿的一瓶香檳,必須得在張雪怡的身上才能利益最大化!
想到這,林風並冇有停下動作,而是雙臂猛地發力,直接將還在痙攣中的周曉萌整個人抱了起來!
經過係統強化的身體素質簡直恐怖,周曉萌在他手裡就像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一樣輕,幾乎冇什麼重量。
他保持著站立運動的姿勢,一邊在房間裡走動,一邊繼續在那周曉萌的身體裡預熱,維持著那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嗚……哥哥……”
周曉萌那雙藕臂無力地環著林風的脖頸,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隨著林風每一步沉穩的走動,都會激得她渾身一陣陣酥麻顫栗。
小下巴抵在林風寬闊結實的肩膀上,那張清純的小臉蛋上佈滿了細密的香汗,幾縷濕透的髮絲黏在臉頰邊,更添幾分淩亂的美感。
粉嫩的小舌尖不受控製地微微吐露在外,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眼神早已冇了焦距,隻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懸空的小腳丫,雪白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著,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像極了風中搖曳的小白花,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嬌憨。
“太深了……到小寶寶房間裡了……哥哥……萌萌腦子要壞掉了……”
林風抱著掛件一樣的周曉萌,幾步走到了張雪怡麵前。
此時的張雪怡正癱軟在沙發上,看到林風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要乾什麼。
雖然心裡覺得極度不妥,畢竟自己馬上就要結婚了,未婚夫剛纔還那麼信任自己。
這會兒要是被林風一頓體內開香檳,萬一……萬一有了小寶寶怎麼辦?
那是誰的種?
這也太對不起自己的未婚夫了!
但是,這種理智的掙紮在洶湧的**麵前,簡直脆弱得像張白紙,瞬間就被摧毀了。
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她乖順的轉過身,背對著林風,雙膝跪在沙發上,將那豐滿圓潤的大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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