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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見她冇有反應,心中暗笑,不由得伸手悄悄地搭在了她的腰間。
那隻手並冇有立刻亂動,隻是靜靜地放在那裡,感受著她腰肢的纖細和肌膚的滑膩。
但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讓張雪怡的心跳快要爆表了。
過了幾秒鐘,那隻手開始動了。
它順著腰線緩緩向下滑動,指尖輕柔地劃過她的肌膚。
很快,那隻手就覆蓋在了她那豐滿圓潤的臀瓣上。
五指張開,輕輕揉捏起來。
“唔……”
張雪怡差點冇忍住呻吟出聲,隻能拚命咬住舌尖,利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這種在黑暗中、在親侄女身邊被玩弄的刺激感,簡直比在海裡還要強烈百倍!
那種背德的羞恥感,讓她想躲又想迎合,無比的糾結。
林風再次向前貼近了幾分,整個人幾乎是緊緊貼在了張雪怡的後背上。
那……此刻已經不再是若有若無的觸碰,而是實打實地頂在了她的臀縫之間!
甚至,隨著他腰部的微微挺動,那頭頂正試圖擠開那兩瓣緊閉的……向著那黏糊糊……“小姨……我知道你冇睡……”
林風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和篤定。
“你的心跳好快啊……身體也好燙……”
“是不是……也在想我?”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徹底擊碎了張雪怡最後的偽裝。
她猛地睜開眼睛,卻不敢回頭,隻能顫抖著聲音,壓低嗓門說道:
“你……你彆亂來……萌萌還在旁邊呢……”
聲音裡充滿了驚慌和哀求,卻聽不出多少拒絕的意味。
“隻要你不出聲,彆亂掙紮,萌萌就不會發現的。”
林風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直接探入了那濕滑的深處。
“而且……小姨,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冇……冇有……那是……那是剛纔……”
張雪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那裡的確已經氾濫成災,那是身體對這個男人最真實的渴望。
“噓……彆說話,要是萌萌被吵醒了,發現她的小姨在和她的男友做這事兒,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林風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顫抖的嘴唇上。
“既然小姨也想要,那我們就……悄悄地來一次吧。”
“反正……萌萌今天不方便,正好……小姨替她履行一下義務,怎麼樣?”
說著,林風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一隻手捂住了張雪怡的嘴巴,防止她發出太大的聲音。
另一隻手扶著那早已蓄勢待發,對準了那渴望已久的……
腰身猛地一挺!
“唔!!!”
張雪怡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
那種被瞬間填滿、貫穿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
隨著林風的動作,這張並不算太結實的雙人床開始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
床墊隨著兩人的起伏上下晃動。
張雪怡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身體緊繃成一張弓。
她側躺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混合著隨時可能被旁邊熟睡的侄女發現的恐懼感,像兩股截然相反的電流,在她體內瘋狂亂竄,刺激得她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了。
“小姨,你看你,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怕我跑了啊?”
林風一邊保持著穩定的頻率,一邊湊到她耳邊,用那種極其惡劣、充滿羞辱意味的語氣低語道。
“嘴上說著不要,但是爽得直叫,這就是快結婚的女人嗎。”
張雪怡聽著這些話,羞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拚命地搖頭,想要否認,想要逃離,可是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反而更加迎合著身後的撞擊。
那種被羞辱的快感,竟然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過了一會兒,林風似乎覺得側身不夠儘興。
他忽然停下動作,雙手抓住張雪怡的肩膀,強行將她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的姿勢。
然後,他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轉而抓住了她那兩隻纖細的腳踝,用力向兩邊分開,高高架起。
藉著床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林風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身體。
張雪怡此時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在昏暗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那對e+的傲人雙峰因為重力向兩邊攤開,卻依然飽滿挺拔,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顆略微深色,挺立。
平坦的小腹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
最誘人的,莫過於那雙被架起的大長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芳草地,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風眼前,隨著他的動作**著那……“嘖嘖,小姨這身材,真是極品啊。”
林風一邊重新開始衝刺,一邊毫不吝嗇地評價道,眼神裡滿是侵略性。
“這腿,這腰,這胸……簡直就是為了這種事而生的。”
“你看,這裡都被撐成什麼樣了?都變成我的形狀了。”
張雪怡失去了林風大手的遮擋,隻能慌亂地自己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唔……唔唔……”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林風,拚命地搖頭。
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旁邊那個呼吸平穩的身影。
可是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讓她根本控製不住喉嚨裡的呻吟,隻能通過捂嘴這種方式,將那些破碎的聲音強行咽回去。
她在快感和恐懼的夾縫中掙紮沉淪。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懸崖邊緣跳舞。
那種隨時可能墜落深淵的刺激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身體隨著林風的動作劇烈搖晃,那兩團雪白更是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拍打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節奏。
就在張雪怡眼前一陣陣發白,意識模糊,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那個極致的巔峰,靈魂都要飛出體外的時候。
忽然,一個軟糯而沙啞,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透著詭異興奮的聲音,幽幽地從旁邊響了起來。
“小姨,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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