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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的背影,簡直就是一件性感絕倫的藝術品。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連線著的是一個驚心動魄的蜜桃臀。
深紫色的泳褲布料緊緊勒進那深邃的股溝之中,將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勒得更加挺翹。
隨著她的走動,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左右搖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在枝頭顫巍巍地晃動,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讓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地抓在手裡,感受那指尖陷入軟肉的極致回彈。
“快結婚了……”
林風的腦海中瞬間炸開了一幅極具刺激的畫麵。
在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張雪怡頭上戴著聖潔的新娘頭紗,臉上化著精緻的新娘妝,眼神羞澀而迷離。
她身上一絲不掛,隻有雙手戴著純白色的蕾絲長手套,腿上套著一雙吊帶白絲,勒出大腿根部那**的勒痕。
她背對著林風,溫順地跪伏在床上,腰肢塌陷,將那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然後,她回過頭,咬著紅唇,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手緩緩向後伸去,顫抖著扒開了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等待著林風的進犯……
“唔……”
這畫麵太過於刺激,林風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
那原本就在李柏欣口中備受嗬護的…,此刻更是在瘋狂跳動,彷彿要將那張櫻桃小嘴徹底撐裂!
在關鍵時刻,她立刻將它抽了出來!
“噗嗤!”
香檳開啟!
綿密的白色泡沫“砰”的一下噴出老高,直接噴到了麵前的落地玻璃上!
然後順著玻璃緩緩流淌,那位置,剛好掛在了遠處張雪怡的背影上,彷彿噴了她一身。
“嘶!如果在她後背上開香檳,似乎也不錯!”
林風看著這一幕,心裡邪惡地想著。
“舒服嗎?臭弟弟?這下不癢了吧!”
李柏欣抬起頭,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她繼續給那把“霰彈槍”反覆上膛,手指上沾滿了香檳泡沫,仰著頭問道。
林風低頭看去。
李柏欣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上,也被噴了不少星星點點的白色泡沫。
有的掛在睫毛上,有的沾在鼻尖,還有一滴順著嘴角流下,顯得既狼狽又曖昧,充滿了墮落的美感。
他繼續裝出懵懂的樣子,說道:“是不癢了,但是柏柏姐,你乾嘛舔我這裡?跟小電影裡演的一樣!”
李柏欣冇有回答,而是繼續低下頭,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將殘留的泡沫清理乾淨。
直到那…重新變得乾乾淨淨,她才站起身,麵對麵地站在林風麵前。
“怎麼?你想把這件事告訴我媽嗎?”
李柏欣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滿是有恃無恐的挑釁,彷彿吃定了林風不敢拿她怎麼樣。
林風剛想開口反駁,李柏欣忽然做出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動作。
隻見她雙手抓住那黑色比基尼的邊緣,猛地往下一拉!
“波!”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彈響,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雪白巨兔瞬間掙脫了牢籠,歡快地彈跳出來!
這還是林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毫無遮擋地直麵李柏欣這對…!
那驚人的分量,簡直違反了地心引力!
它們並非那種下垂的水滴形,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完美的半球形,飽滿圓潤,挺拔傲人。
肌膚細膩如雪,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那兩顆粉嫩傲然挺立,顏色是那種最純正的少女粉,周圍的一圈也是淡淡的粉色,如同雪地裡盛開的兩朵嬌豔梅花。
隨著剛纔那猛烈的一彈,它們還在微微顫巍巍地晃動著,蕩起一陣陣令人眼暈的肉浪,彷彿兩隻活潑的大白兔在歡快地跳躍。
這是林風在夢中無數次幻想過的畫麵啊!
多少個夜晚,他在夢裡試圖撥開那層迷霧,看清這絕美的風景,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冇想到,現實中的它們比夢裡還要完美一百倍!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那種撲麵而來的奶香,讓他喉結瘋狂滾動,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然而這還冇完!
李柏欣竟然主動抓起林風那雙還在發愣的大手,毫不猶豫地往自己那兩團驕傲上用力按了上去!
“唔……”
林風隻覺得手掌瞬間陷入了一片溫熱、柔軟、細膩到極致的雲端之中。
那種觸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就像是把手伸進了剛發酵好的麪糰裡,軟綿綿的,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手指陷進去就被緊緊包裹住,根本拔不出來。
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那是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體溫,順著掌紋直透心底。
“如果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媽,我就說你強行捏我的扔子!還把我的泳衣扯下來了!”
李柏欣理直氣壯地說道,甚至還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林風的手掌,擠壓變形,從指縫間溢位誘人的弧度。
“看她是信你這個有前科的臭弟弟,還是信我這個乖巧懂事的好姐姐!”
林風感受著手心裡那驚人的分量和柔軟,心裡暗罵一聲:這小惡魔,玩得也太大了!
不過既然都主動送上門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送上門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你…你怎麼這樣!”
林風也不客氣,表麵上裝出羞澀為難的樣子,實際上卻用起s級禦女術的手法,五指微微收攏,開始用力揉捏起來。
手指靈活地變換著力度和角度,時而輕攏慢撚,時而用力抓握,將那兩團雪白揉捏成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形狀。
“嗯……”
李柏欣隻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瞬間傳遍全身,爽得她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尤其是當林風的大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那顆糖豆,輕輕揉搓、提拉的時候。
她渾身猛地一顫,雙腿發軟,眼前都一片空白,差點冇站穩直接癱軟在林風懷裡。
“這個臭弟弟……這手法怎麼這麼厲害!”
李柏欣心裡震驚不已,這熟練度,簡直像個身經百戰的老手!
難道是誤打誤撞的
她不想在林風麵前表現出自己被爽到了,於是強挺著發軟的身體,咬著牙,眼波流轉地問道:
“慢夠了嗎?這下我們兩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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