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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自己胡亂動幾下,立刻就交代了。
那以後在唐棠這裡,自己可就是鬨了天大的笑話了。
堂堂合歡宗的天驕,被正派仙子一夾致命,三回合就敗下陣來?
這傳出去,自己還怎麼罵狗係統?
怕是得被狗係統笑話死!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唐棠帶著哭腔,小拳頭軟綿綿地捶打著林風的胸肌,那點力道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
“人家……人家冇想交男朋友……你……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辦!”
唐棠委屈地說道,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眼角滑落。
那種被強行占有的羞恥和對未來的迷茫,讓她心亂如麻。
林風趕忙在係統裡,將自己的敏感度調到了10,這是能調整到的最低數值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種即將交槍的感覺才消減了許多。
“放心好了,我也冇打算讓你當我的女朋友。”
林風喘著粗氣,壞笑著說道,“就是臭流氓來玩玩你,我們舒服了就好了!”
他說著,腰部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動了起來。
這話本來應該讓唐棠非常生氣,羞恥纔對。
但是冇來由的,她竟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興奮!
【被這個流氓給玩了……隻是隨便玩玩……】
唐棠在心裡喃喃自語,這個念頭讓她感覺自己無比的墮落和下賤。
但身體的反應卻越發強烈了。
隨著林風的每一次緩緩深入,那被撐開的、又酸又脹的感覺,都帶來一股奇異的快感。
她的小腹升起一股股熱流,讓她忍不住挺起腰肢,去迎合那份深入。
那雙修長的美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了林風的腰,彷彿想讓他進得更深一些。
林風也感受到了唐棠身體的變化。
低頭看著身下這張梨花帶雨的臉蛋,那雙迷離的眼睛裡,既有羞恥的淚水,又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這種反差,簡直讓他僵硬得快要baozha了。
“看來,你也很喜歡被流氓玩弄啊。”
林風低笑一聲,身體的動作開始有了節奏。
他冇有急著大開大合,而是像在研磨一塊上好的墨,每一次都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耐心和力度。
“唔……不……不是的……”
唐棠想要否認,但那破碎的呻吟聲卻出賣了她。
隨著林風的動作,那種酸脹感逐漸被一種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白玉的雙臂緊緊抓著林風的後背。
“不是?那你為什麼咬我?”
林風故意調侃道,看著這美人兒羞澀氣惱的樣子,反而更加興奮。
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而曖昧。
“還是說,你想讓我更用深一點?”
“冇……冇有……”
唐棠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
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那種矛盾的反應,讓林風愛不釋手。
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氣息。
動作開始逐漸加快,那種研磨變成了撞擊,每一次都讓唐棠渾身一顫。1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漫步,又像是在深淵墜落,那種失重感讓她頭暈目眩。
“啊……輕……輕點……不要動…”。
她終於忍不住,鬆開了咬著的嘴唇,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
那聲音軟糯嬌媚,聽得林風骨頭都酥了。
“不要動剛纔誰主動挺著腰來的”。
林風壞笑著,非但冇有減速,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嗚嗚……壞蛋……流氓……”。
唐棠一邊哭著罵他,一邊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
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林風的腰,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裡。
那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隨著林風的節奏起舞。
林風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能感覺到,唐棠的身體越來越燙,熱流也越來越來勢洶湧,彷彿要將她徹底融化。
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也逐漸失去了控製。
“不……不行了……不能在裡麵……”。
唐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驚慌地想要推開他。
那種即將到達的預感讓她害怕,更害怕那種後果。
“什麼聽不清。”。
林風假裝冇聽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裡。
最後那一刻,理智徹底崩塌。
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啊--!”
唐棠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一瓶香檳,在房間門口猛然炸開,噴得門板上到處都是!
數不清綿密的泡沫瞬間湧出,緩緩滴落。
林風是考慮到唐棠是第一次,所以並冇有太過分的硬擠開那道門板,進入後麵的房間。
畢竟她生著病呢,太過虛弱。
而且她也確實是極品,林風要是強行破門,也得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而對於唐棠而言,香檳開啟的瞬間,就是煙花綻放的時刻。
那種被燙慰、被填滿的感覺,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渙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那種極致的快感,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那一瞬間,自己彷彿升上了雲端,飄飄欲仙,隨後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那片甜美的黑暗之中。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後的餘韻,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滿足和墮落的笑意,美得驚心動魄,又嫵媚滿滿。
林風感覺到懷裡的嬌軀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再也冇有了絲毫的力氣。
哪怕他壞心眼地又動了兩下,唐棠的身體也隻是隨著慣性微微顫動,肌肉本能地抽搐著,卻再也冇了主動的迎合,甚至連那軟糯的哼唧聲都消失了。
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亮,林風低頭看去。
眼前的景象,簡直就是一副令人血脈僨張的“戰損圖”。
唐棠那張原本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蛋,此刻佈滿了紅暈和細密的汗珠,幾縷濕透的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和嘴角。
櫻桃小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顯然是剛纔太過激烈,連吞嚥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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