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風穿著寬鬆的短褲和短袖,正趴在書桌前寫作業。
而李柏欣就坐在他旁邊,她也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
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短袖的袖口很大,隨著她的動作,林風隻要稍微一偏頭,就能從那寬大的袖口裡,看到她光潔乾淨的腋下。
然後是精緻的鎖骨,以及那被白色內衣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大半個雪白胸脯,輪廓渾圓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過膝的碎花裙子,依舊紮著那個標誌性的歪辮,兩條白皙的小腿在桌子下麵不安分地晃來晃去。
林風記得這個場景。
這好像是雙方父母都不在家,她主動請纓,說要“輔導”自己寫作業的那一次。
不過……林風記得那次就是單純地寫作業而已,除了她比較煩人以外,好像冇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這件事印象這麼深刻。
此時,夢境中的林風寫著寫著,竟然溜號了,目光被窗外一隻飛舞的蜻蜓所吸引。
“咚!咚咚!”
李柏欣拿起鋼筆的筆帽,在桌麵上用力地敲了敲,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又溜號是不是?等你媽回來我就告訴她,說你寫作業一點都不專心!”李柏欣板著小臉,一副小老師的樣子訓斥道。
“除非……”
她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小手悄悄地伸進了林風的褲兜裡。
林風的左手邊褲兜早就磨漏了,她的小手輕車熟路地通過那個破口,直接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輕輕地抓住了沉睡的小林風。
然後,她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用纖細的手指,來回地捏著、把玩著。
“嘶-!”
林風瞬間就來感覺了!
這可是柏欣姐!她竟然在玩自己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手的動作,那柔軟的指腹,那溫熱的掌心。
而且她不是在亂捏,好像提前瞭解過應該怎麼弄一樣,那不輕不重的力道,那一來一回的節奏,讓林風渾身都開始發顫。
這個夢境中的身體,敏感度實在是太高了!
才被她玩弄了幾下,林風就已經爽得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了聲音,身體都軟了半邊。
“舒服嗎?是不是很舒服?”
李柏欣見林風這副魂不守舍的反應,臉上流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喜悅神情,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難受……柏欣姐,好難受……”
林風咬著嘴唇,一臉難耐的表情,身體扭動著,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難受?怎麼會是難受?”
李柏欣歪著頭,故作不解,隨即又壞笑起來。
“那……這樣呢?”
她說著,又換了個手勢,五根手指完全包裹住,速度陡然快了許多!
她的大拇指還不停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林風最敏感的頭頂上,畫著圈地來回搓弄著。
“臥槽!”
林風渾身猛地一顫,這太特麼爽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電流從下腹瞬間竄遍全身,讓他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白,連握著筆的手都開始哆嗦,作業本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墨痕。
這具少年的身體,敏感度高得嚇人,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挑逗!
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李柏欣卻忽然將小手抽了回去,還促狹地放在自己小
巧的鼻子前聞了聞。
“好奇怪的味道,真臭!果然是臭弟弟!”
她嘻嘻一笑,白皙的臉蛋上泛起兩團可愛的紅暈。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臭!”
話音剛落,林風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發現自己的姿態已經變了。
身上的短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腳踝處,而小林風則倔強地、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那昂揚的頭部幾乎快要碰到桌麵了!
“我之前……冇這麼猛吧!”
林風看著這驚人的尺寸,微微皺眉。
他估計,這是李柏欣在夢裡,把自己剛剛偷看自己洗澡時,那個成年後的小林風,和記憶中童年時的自己融合了一下。
少年,巨擘!
這玩意兒,應該和男人眼中的童顏句如是一樣的存在吧!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夢境中看到了弟弟的“臭弟弟”,墮落值 5,當前45!】
“好傢夥!”
林風心中一喜。
果然,自己的大喆就是李柏欣的墮落弱點!
這可是在她自己的睡夢裡夢到,竟然都能直接增加墮落值!
“好大!”
李柏欣看著眼前這與少年身軀完全不符的…,一雙明亮的杏眼裡充滿了驚奇和興奮。
她伸出小手,再次輕輕攥住,然後學著剛纔的樣子,生澀而又大膽地上下**了起來。
那溫熱的小手緊緊包裹著,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尤其是她的大拇指,每次都精準地蹭過最頂端,然後再跟著滑落下去。
這一下下的刺激,就像一道道電流,讓林風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栗,爽得他幾乎要咬碎了牙。
“這個……可以吃嗎”。
李柏欣嘻嘻一笑,不等林風反應,已經好奇地低頭附身下來。
她那張清純的俏麗臉蛋,慢慢貼近了那根猙獰挺立的小林風。
白皙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好奇而又專注的眼神,與那充滿原始**的…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清純與澀氣在這一刻完美交織,讓林風的呼吸都停滯了。
【叮!夢境主導者正在嘗試引導您的身體行動,是否遵循】(
這種情況下了,李柏欣還能乾什麼!
肯定就是自己最期待的事兒啊!
【遵循!】
林風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隨後,林風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
隻見李柏欣攥著那“臭弟弟”,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小貓品嚐牛奶一樣,小心翼翼地在頂端舔了一下。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林風渾身一激靈。
似乎是覺得味道還不錯,李柏欣的膽子大了起來,她專注地、一絲不苟地,用她那靈活的舌頭,從下開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直到將整個頭頂都塗滿了自己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