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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有這麼個小組,"陳默一聽這個,立刻來了精神,但隨即又是一臉的憤世嫉俗,"不過要十萬塊的啟動資金!這不就是花錢買學分嗎?真不公平!""確實不公平。"林風的幻象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看得出來,你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投資天賦的人。我願意無償資助你十萬!"
林風看著身前那具因為他的話語和動作而劇烈扭動的嬌軀,笑著說道。彆的不說,光是這種當著陳默的麵,把他女友弄得在床上扭得像麻花一樣,就比這十萬塊要值錢多了!
"你開玩笑吧?十萬塊,你給我?"陳默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最終,還是抬起頭,將信將疑地盯著林風的幻象。
要說之前,他確實不相信林風有這個實力。但是自從上次林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大幾千請客吃海鮮自助,就讓陳默隱約感覺到,林風家裡肯定有錢。現在林風說要給自己投資十萬塊,聽著不像是開玩笑,他的心思立刻就活絡了起來。
陳默一直覺得自己不是普通人。當初選金融專業,也是因為從小家裡人就誇自己有理財頭腦,會做生意。他自己也一直堅定地這麼認為。
如果自己有了這十萬塊,就能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天賦!其實這個小組賺學分、賺錢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專案的發起人是一位博士生導師!在金融界很有名氣!本來這個專案隻針對碩士生開放,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本科生也有資格參與了。如果自己能在這個小組裡做出成績,被那位博導看中,那以後保研、工作什麼的,全都不用愁了!
想到這裡,陳默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說吧,你有什麼條件?"陳默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問道。他不相信林風會這麼大方,平白無故給自己十萬塊。
"爽快!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和王浩、朱大偉他們不一樣!"林風的幻象露出了讚許的笑容。"兩個條件。第一,今晚我要用這間寢室,我會給你一千塊去住酒店,至於我乾什麼用,你不用管。""第二,"林風的幻象頓了頓,目光變得極具侵略性,"我覺得你女朋友挺漂亮的,讓她陪我一晚。"
說完,林風直接拿起手機,從微信上轉了十萬塊過去。"你瘋了吧!讓我女朋友陪你一晚,你當我是王八啊?"陳默瞬間就怒了,整張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叮咚!手機提示音響起。陳默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當他看到微信上那明晃晃的"轉賬100000.00元"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十萬塊......真的轉過來了?!自己父母辛辛苦苦乾一年,不吃不喝,也就賺這麼多!就算自己不進什麼小組,這十萬塊也夠自己四年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了。要是跟父母說自己獨立了,剛上大學就不花家裡一分錢,那父母得多驕傲?周圍的親戚朋友得怎麼看待自己?!
代價......不過是讓萌萌陪他一晚。隻是一晚而已,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不!很快,陳默猛地搖了搖頭,驅散了腦中這個不切實際的可怕想法。自己怎麼會這麼想?把自己女朋友送出去,那自己還算個男人嘛?!
當聽到陳默那句憤怒的"你當我是王八啊?",周曉萌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的動作也停滯了一瞬。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愧疚感,如同冰水般從頭頂澆下,讓她渾身冰涼。
是啊......陳默還在維護她,還在為了她的清白而憤怒。可她呢?她現在正在做什麼?就在男友為了維護她而拒絕十萬塊钜款的時候,她卻正跪趴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嘴裡含著對方的……身上還帶著被鞭打的紅痕,像個最下賤的寵物一樣,承受著屈辱的玩弄。自己……真是太下賤了!
但是……真的很爽啊!讓人慾罷不能的舒服,爽得眼前發白,都不想思考了!
林風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分神,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向後一扯,腰部也用力向上一頂!"唔——!"那突如其來的、更深層次的衝擊,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羞愧堤壩。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腰肢瘋狂地扭動,試圖去迎合那讓她又愛又恨的侵襲。羞愧感還在,但已經被更洶湧、更原始的**快感徹底淹冇。
她一邊為自己的墮落而感到無儘的羞恥,一邊又貪婪地渴求著那份能將她靈魂都吞噬的極致快感。這種極致的矛盾,反而催生出一種更加病態、更加強烈的興奮。
林風能感覺到,身下的周曉萌已經到了極限。他不再留手,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向後一拉,腰部開始瘋狂地加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衝擊!
"唔!唔唔!"周曉萌的身體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彈動著。因為手腳被銬在一起,她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隻能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她的雙腿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痙攣。
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在空中瘋狂地顫抖,彷彿在跳著最後的、絕望的芭蕾。
終於,隨著林風最後一次凶狠的撞擊,周曉萌的身體猛地一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床單。她丟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丟了。
也就在同一瞬間,林風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也在她的喉嚨裡,開了香檳!溫熱的泡沫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喉嚨,直接滑入了胃中。
周曉萌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灌溉而劇烈抽搐,但嘴裡的動作卻不敢停下,隻能本能地、大口地吞嚥著。
整個寢室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然而,就在這極致的餘韻還未消散的時候,床下,陳默的聲音卻又一次響了起來。
"十萬不夠,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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