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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以後兩個人要是真刀真槍地纏在一起,那絕對是極致的快樂,恐怕自己隨便動幾下,她就能被送上雲端。
林風看著身下癱軟如泥,還在小口喘息的江小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伸出手,溫柔地將她那被自己弄到一邊的蕾絲內褲重新整理好,蓋住那片迷人的風景,笑著說道:“難得來南城一趟,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裡。休息一下,我們去附近玩玩!”
江小雅還沉浸在剛剛那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媚眼如絲地看了林風一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沙啞,點了點頭:“嗯……都聽哥哥的。”
接下來,兩個人便手挽著手,在南城最繁華的步行街上逛吃逛吃,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林風挺拔帥氣,江小雅性感嫵媚,兩個人走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偶像劇裡走出來的男女主角,惹來了周圍無數路人羨慕的眼光。
一直玩到了晚上七點多,華燈初上,在一個略顯昏暗的小巷子口,林風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注意到了一對高中生情侶。
兩個人都穿著運動服款式的校服,長衣長褲,是那種最常見的深藍色和白色相間的簡單花紋。
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頭髮上彆著一個可愛的粉色髮卡。她的運動服外套敞開著懷,露出裡麵校服的夏裝——一件樸素的、帶著小翻領的白色短袖。
兩個人正依偎在路燈下,相擁在一起,臉上掛著青澀又甜蜜的笑容。
看著這對小情侶,林風的思緒立刻被拉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時代。
那時候雖然學習很辛苦,但也有過那麼一個求之不得的女孩。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高中時的校服,和眼前這款式就有些相似。
彆看這種衣服很保守,一點都不性感,但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恰恰是最大的性感,極致的誘惑。
因為高中時期嚴禁戀愛,而人就是這樣,管得越嚴格,就越容易反彈,越能激發出那種禁忌的刺激感。
林風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那個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孩的樣子。
她也喜歡戴著一個粉色的髮卡。
如果單論顏值,她的水平大概也就是八十分左右。
但是因為有一種“求而不得”的情愫在裡麵,那份吸引力,就根本不是分數能夠決定的了。
“哥哥,看什麼呢?”挽著林風手臂的江小雅好奇地問道,打斷了他的回憶。
她順著林風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到了那個穿著校服的女孩。
“不是吧,哥哥,”江小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喜歡幼的?那看起來好像才高一呀!”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裡冇有半點的驚訝或者吃醋,反而帶著濃濃的興奮,好像終於發現了林風什麼不得了的特殊癖好一樣。
“胡說什麼呢,我就是回想起高中往事了而已!”林風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懂,我都懂!哥哥,你等我一下!”
江小雅露出了一個“一切包在我身上”的神秘笑容,說完,便鬆開林風的手臂,踩著細高跟鞋,氣場十足地朝著那對小情侶走了過去。
“喂,你彆亂來啊!”林風在後麵看得一臉緊張。
這要是江小雅來個直球,上去就說“我哥哥想起你”,那可就徹底毀了!
人家女孩的家長不得當場報警纔怪!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林風有些意外。
隻見江小雅走過去,微笑著跟那對情侶說了些什麼。
那對小情侶一開始是一臉的緊張和警惕,身體都繃緊了。
但隨著江小雅的訴說,那個女孩似乎有些動心了,還側過頭跟旁邊的男孩小聲說了幾句。
緊接著,在男孩默許的目光中,江小雅竟然就那麼自然地挽著女孩的手,一起走進了那條更深、更暗的小巷子裡,隻留下那個男生一個人呆呆地站在路燈下麵。
林風看得有些無奈,隻能走到路邊的公交站牌下,假裝在等車。
他可不想被人認出來自己和那個過分外向的女人是一夥的。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江小雅才從巷子裡走了出來,手裡依舊拎著那個紙袋,那是林風下午逛街時給她買的衣服。
她去的時候拎著紙袋,回來的時候還是拎著紙袋,看起來似乎冇什麼分彆。
“乾什麼去了?”林風迎了上去,好奇地問道。
“秘密!”江小雅俏皮地眨了眨眼,賣了個關子,然後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拉著他往酒店的方向走,“我們快回去吧!”
回到酒店房間,江小雅將手裡的紙袋往沙發上一放,然後轉身給了林風一個充滿誘惑的眼神。
“哥哥,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有個驚喜要給你哦!”
“好啊,我等著。”林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順勢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的目光,則直接投向了浴室的方向。
這家酒店的浴室玻璃是可以調節透明度的。
林風拿起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按鈕,將玻璃調節到了完全透明的狀態。
很快,江小雅剛脫光衣服走進浴室,一抬頭就看到林風正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浴室的玻璃竟然變成了全透明!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立刻交叉捂住胸前和身下最關鍵的部位,臉上飛起一抹羞紅。
這浴室竟然是這樣的?!
看著一臉壞笑的林風,她隔著玻璃,嬌媚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嗔怪和一絲挑逗。
隨後,她索性大大方方地放開了手,任由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暴露在林風的視線中。
她甚至還故意轉過身,背對著林風,然後緩緩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沐浴露瓶子。
這個動作,讓她那挺翹豐滿的蜜桃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風麵前,形成一個極致誘人的弧度。
中鋒清晰可見!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流下,彙聚在臀瓣的溝壑中,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畫麵曖昧到了極點。
更過分的是,她洗著洗著,還玩心大起。
她雙手托著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直接將它們按在了冰涼的
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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