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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既然她自己已經有了這種“非我不可”的認知,那對自己來
說實際上是極為有利的,他自然也不會傻到去解釋什麼。
林風側過身,欣賞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白皙的肌膚上遍佈著曖昧的紅痕,淩亂的秀髮被汗水打濕,緊緊
貼著她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
那雙原本充滿算計和野心的眸子,此刻隻剩下迷茫和沉淪。
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徹底玩壞的模樣,讓林風心中充滿了無與
倫比的滿足感。·
[叮!許萱萱墮落值 30!當前墮落值:95點!】
快崩壞了?。
林風心中暗笑,這算是自己遇到過最容易崩壞的一個了。
根本不需要自己怎麼絞儘腦汁地設計套路,隻要狠狠地弄她就行!
簡單粗暴,但效果拔群!
“好了,你現在的身體,已經隻能屬於我了。”
林風順著她內心的想法,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側躺在她身邊,
大手輕輕撫摸著她圓潤滑膩的香肩。
聽到這話,許萱萱渾身猛地一顫。
是啊……他說得對……
被他這樣開發過,自己的身體已經刻上了他的烙印,再也不可能
適應彆人了。
今後,自己隻能跟著這個男人了!
想到這裡,她認命似的歪過頭,將臉頰輕輕靠在了林風堅實的胸
膛上。
隨即,整個柔軟溫熱的身體都主動貼了過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的討好。
這正是她之前在腦海中設想過無數遍的場麵。
隻不過,當時設想的時候,她的心態是成功占有了夏語冰的男朋
友,有一種偷腥得逞、占儘便宜的快感。
更有一種,自己比夏語冰更有魅力,從而獲得的虛榮和勝利感。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她心中冇有絲毫勝利的喜悅,有的,隻是對強大男人的討好和順
從。*
自己不是勝利者,隻是一個被征服後,主動獻上一切的附屬品而
已。。
“卓文軒的母親,以前和夏語冰的母親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後
來卓文軒的母親出來單乾,創業走地產路線,夏語冰的母親也幫了不
少忙。所以兩家關係一直很好,卓文軒也經常到夏語冰家裡來玩。”
“但是,他們卻算不上青梅竹馬!”。
不等林風發問,剛剛經曆過一番風雨、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和慵
懶的許萱萱,就主動講述了起來。
“什麼意思?”林風眉頭一挑,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幾分醋意,
“兩小無猜,還經常去家裡玩,這還不算青梅竹馬?”
好傢夥,卓文軒這小子,竟然從小就和自己的冰山女友認識!
“因為....因為夏語冰很早就發現,卓文軒是個很殘忍的人。”
許萱萱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林風那線條分明、堅如磐石的胸肌。
她似乎很迷戀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大腿微微顫抖著,無力地、
勉強地分開,緩緩騎了上來。
整個光潔柔軟的身子,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林風同樣光著的
身上,彷彿隻有這樣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才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林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緊貼著自己,溫熱而
柔軟。·
這妮子,嘴上說著正經事,身體卻誠實得很,下意識地就在討好
自己。。
“他經常虐殺一些昆蟲和小動物。”許萱萱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
後怕,“當時夏語冰年紀還小,跟她父母說了,她父母也不信,反而
覺得卓文軒很勇敢,弄死了蟲子是保護了夏語冰。”
“但是夏語冰很清楚地記得,那隻蟲子,是卓文軒先親手拔掉了
所有的腿,然後用一塊小石子,一點點地碾壓它的身體....在大半個
身子都碾成肉泥的時候,那隻蟲子還在絕望地蠕動,但是卓文軒的臉
上,卻掛著興奮的笑容,還在拍手叫好!”
聽到這番講述,林風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已經不隻是噁心了,這他媽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狠毒和變態!
許萱萱似乎也感覺到了林風身體的僵硬,她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
將自己貼得更緊,彷彿在尋求庇護。
她繼續說道:“見父母都不以為意,夏語冰也不斷的說服自己,
可能小男孩就是覺得好玩,並冇有什麼惡意。但是,直到上了初中,
她親眼看到...看到卓文劄虐殺了一隻流浪的小貓....”
說到這裡,許萱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從那以後,夏語冰就再也不願意跟這個人有半點交集了。隻要
有他在的場合,她都會主動避開。”
林風沉默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夏語冰對卓文軒的態度如此冰冷,甚至
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一個從小就以虐殺生命為樂的人,他的內心該有多麼陰暗和扭曲?
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絕對會不擇手段!
感受到懷中柔軟嬌軀的顫抖,林風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
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挺翹渾圓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手感,讓他心頭一蕩。
“怕了?”。
“嗯...”許萱萱被他捏得發出一聲嚶嚀,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
輕輕磨蹭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依賴和恐懼,“我...我隻是覺得,這
種人太可怕了...林風,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他。”。
“所以,你就是因為怕他,所以纔給他當臥底的?”林風詫異的問
到。
本來以為,許萱萱和周曉萌一樣,純粹都為了錢和虛榮。
“這隻是一方麵..”許萱萱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另外
一方麵,是因為我弟弟送我來學校報到的時候,不小心...劃了他的
車。卓文軒就讓我盯著夏語冰的一舉一動,作為賠償的條件!”
“第一次來學校就劃了豪車,而且恰巧你又是夏語冰的閨蜜兼室
友?”。
林風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巧合成這個樣子,你信
嗎?”。
毫無疑問,這就是碰瓷!·
甚至搞不好,那輛車本來就有劃痕,卓文軒隻是借題發揮,剛好
一箭雙鵰!
林風向來不憚以最惡毒的心態來揣摩彆人,但卓文軒這種做法,
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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