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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包裹的美腿早已無力,隻能被動地跟著向前挪動,膝蓋在地麵上摩擦,傳來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內心的屈辱。
我……我現在像什麼?
秦婉柔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像一個玩具?
一個掛件!?
還是一個被牽出去的木珠嗎?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妹妹的“注視”之下!
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到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走出辦公室,纔是真正折磨的開始。
走廊裡,不時能看到來回辦事的同學和老師。
他們與林風擦肩而過,甚至有人還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而秦婉柔,就這麼幾乎是**著身子,被林風從後麵推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了長長的走廊。
每一次有人經過,她的心臟都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樣,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生怕被人發現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林風的幻象最終停留在了女廁所的門口,裝作在等待什麼。
而他的本體,則是推著早已精神恍惚的秦婉柔,進入了一個冇人的隔斷。
“哢噠。”
伴隨著一聲輕響,隔斷的門被鎖上了。
林風這才緩緩退了出來,將已經渾身癱軟、連站都站不穩的秦婉柔,輕輕地放在了冰冷的坐便器上。
秦婉柔此刻正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坐便器上,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骨頭。
的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分開,那條被褪到腳踝的蕾絲內褲和黑色的絲襪,被剛纔地上的水漬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肌膚上,更添幾分狼狽。
那對傲人的巨熊,因為失去了衣物的束縛和支撐,此刻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沉甸甸地上下起伏。
她仰著頭,後腦勺無力地靠在冰冷的水箱上,一頭柔順的秀髮淩亂地散落下來,幾縷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勾勒出脆弱而又誘人的曲線。
那雙曾經知性明亮的美眸,此刻半睜半閉,眼神渙散,瞳孔裡失去了焦點,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在剛纔爬行的過程中,束縛她雙手的皮帶早就鬆開了,此刻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週末我再來找你玩。”
林風伸出手,輕輕捏住秦婉柔小巧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欣賞著她這張絕美臉蛋上那副墮落又迷茫的表情。
“嗯……”秦婉柔喉嚨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哼,算是應答。
但隨即,她眼神中恢複了一絲清明,帶著一絲哀求,“但是……求你彆去找我妹妹,她……她和我不一樣!”
林風聞言,鬆開手,好笑地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對你妹妹也太冇有信心了吧?難道是個女的,隻要我出手,就一定會跟我上床嗎?”
他俯下身,一隻手輕輕捏住她那沉甸甸巨熊,像是摘葡萄一樣,輕輕揪了一下。
“唔!”
秦婉柔渾身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現在的身體敏感得不行,隻是這樣輕輕一碰,都讓她爽得發抖,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
“腿分開!”
林風低喝一聲,向前湊了湊,此刻又耷拉著,輕輕蹭著她胸前那片沉甸甸的軟肉。
溫熱的觸感和那驚人的分量,讓秦婉柔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來。
“你……你還要?”
秦婉柔明顯恢複了許多神誌,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和不敢置信。
在剛剛被徹底滿足之後,她的**已經下降了許多,身體也疲憊到了極點,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上個廁所而已,你擋著我怎麼上?”
林風輕笑一聲,說著,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下一秒,一道灼熱的水線瞬間噴薄而出,精準地穿過她大開的雙腿之間,落入下方的坐便之中。
“嘩啦啦……”
清晰而響亮的水聲在狹小的隔斷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打在秦婉柔的羞恥心上。
自己的學生……竟然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麵噓噓!
而自己,還被迫叉開雙腿,為他提供“通道”!
更讓她羞恥的是,為了不讓水濺到自己身上,她竟然下意識地伸出手,顫抖著幫他扶住了!
其實林風倒確實很想在這女廁所裡再嘗試一下,這絕對是個很新奇刺激的玩法。
但無奈的是,自己的幻象還在女廁所門口站著呢。
要是呆的時間太久了,很容易被人當成偷窺女廁所的變態。
林風抖了抖,幾滴殘餘的水珠甩了出來,無意間落在了秦婉柔的嘴角。
她猛地側過臉,那張紅撲撲的俏臉蛋上寫滿了屈辱,嘴唇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
“怎麼?嫌我臟?”林風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都已經是崩壞的程度了,就不要再裝什麼矜持了吧!
該不會自己轉身一走,她的道德心又回升,從崩壞再掉回到墮落?
林風可不確定會不會發生這種事。
畢竟秦婉柔經常在自己弄完之後道德感爆棚,翻臉不認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冇有!”秦婉柔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不敢與他對視。
“冇有就幫我清理乾淨!”
林風說著,直接用手扶著那東西,不容置疑地貼在了她緊閉的嘴唇上。
“唔!~”
秦婉柔側著頭,依舊死死抵抗著,發出嗚咽的聲音。
畢竟作為一名輔導員,被自己的學生在女廁所裡,強迫她去嗦剛噓噓完,這實在是太羞恥了!
而且這和直接嗦還不一樣!
這比那個更羞恥一萬倍!
這不就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肉馬桶了嗎?
上完廁所還可以自動清理的那種!
“這樣好了,”林風看著她抗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繼續拿著那東西,在她嬌嫩的臉蛋上下來回地拍打著,“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主動聯絡你妹妹,怎麼樣?”
雖然殘餘的水漬不多,但每一次拍打,都會將那帶著男人氣息的,甩在她的臉上,濺射到她的鼻子、眉毛上,讓秦婉柔倍感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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