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女孩多的班級就是瑣事多,"同事理解地點點頭,又打趣道,"不過你今天臉色怎麼這麼紅?跟喝了酒似的。"
"啊?有嗎?"秦婉柔心虛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急中生智,找了個藉口,"可能……可能是大姨媽來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我……我去趟衛生間!"
"哦哦,那快去吧,要不要暖寶寶?"
"不用不用!"
秦婉柔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辦公室,直奔衛生間。
"哢噠。"
她反鎖了隔間的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已經有些發軟。
她拿出手機,顫抖著手,再次點開了那個視訊。
看著視訊裡那個完全陌生的自己,聽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秦婉柔感覺身體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理智的堤壩,在**的洪流衝擊下,搖搖欲墜。
不行……這裡是辦公室……會被人發現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難受……
她咬著牙,腦海裡天人交戰。
最終,那股原始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她緩緩地蹲下身,一隻手依舊死死攥著手機,另一隻手,則顫抖著,順著職業套裙的下襬,緩緩探了進去……
"怎麼樣?我說她會安靜了吧!還教訓彆人?!"林風看著群裡瞬間死寂的聊天記錄,冷笑著說道。
畢竟,秦婉柔和周曉萌、江小雅她們還不一樣。
這兩個妹子,是自己花了不少心思,一點點算計到手的。要是周曉萌說自己不擇手段,林風倒也認一半,可另一半,也是她自己拜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秦婉柔呢?
當時可是她主動威脅自己,想拿捏自己來的。結果呢?自己根本冇費吹灰之力,她就主動送上門了。
這種女人,還好意思說自己玩弄女孩?她難道就冇有玩弄男孩的心思嗎?!
"走了,我下午還有課,而且這裡中午12點就得退房了!"
林風伸了個懶腰,大手在兩個女孩身上又肆意用力的揉捏了一會,這才心滿意足。
他抱著懷裡的周曉萌翻了個身,將她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然後緩緩地、一點點地抽了出來。
接著,他跪在了周曉萌那對柔軟的大熊上,這個姿勢讓它們被壓迫得更加變形,從他膝蓋兩側滿溢位來。
他低頭看著胯下那張掛著淚痕和紅暈的清純小臉,扶著塞進了她微張的小嘴裡。
周曉萌立刻心領神會,主動地清理了起來。
她的小舌頭靈活極了,像一條溫柔的小蛇,輕輕地從每一條縫隙勾過,將那些戰鬥後的痕跡仔細地捲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大口吞嚥下去。
與此同時,江小雅也從旁邊爬了過來,主動騎跨在周曉萌的臉上,光潔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了林風的胸膛上,獻上了自己甜美的香吻。
一瞬間,林風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
身前是江小雅光果豐滿的身體緊貼著,那飽滿的曲線像融化的蜜糖一樣,柔軟的壓在他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溫熱的摩擦,讓他舒服得骨頭都酥了。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甜膩的少女體香和唇齒間的芬芳。
身下,是周曉萌溫熱濕滑的口腔。那靈活的小舌頭帶來的細緻觸感,每一次吞嚥時喉嚨的收縮,都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安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餘韻。
一個在上麵用香吻和身體取悅他,一個在下麵用小嘴和舌頭伺候他。
這種上下夾擊、雙重享受的帝王級待遇,讓林風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感覺昨晚到現在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這,纔是人生啊!
忽然,林風意識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
他鬆開江小雅柔軟的小嘴,轉頭看向床的另一邊。
隻見何晴晴那嬌小瘦弱的身影,正孤零零地坐在床邊。
她已經穿上了昨晚在溫泉池邊脫掉的浴衣,正低著頭,默默地將一條乾淨的四腳短褲往腿上套。
那纖細的背影顯得格外單薄,彷彿一碰就會碎。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加入到這邊的胡鬨中來,甚至連看都冇多看一眼,彷彿把自己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林風頓時童心大起。
他對著正仰著頭、一臉無辜的周曉萌和貼在自己身上的江小雅,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然後,他緩緩地從周曉萌的嘴裡抽出,動作輕柔地像一隻捕獵的貓,悄無聲息地朝著何晴晴的身後爬了過去。
就在何晴晴剛剛穿好短褲,正要站起來的瞬間--
林風猛地從她身後撲了過去!
"呀!"何晴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林風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就將她剛提上去的短褲連帶著內褲一起扒到了腳踝!
緊接著,他一隻手臂從後麵環繞,像鐵箍一樣鎖住她纖細的鎖骨,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隻大手則毫不客氣地從她兩腿之間穿了過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然後像扔一個布娃娃一樣,直接扔回了柔軟的大床上!
何晴晴嬌小的身體在床上彈了一下,仰麵躺著。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浴衣因為剛纔的掙紮已經散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了裡麵大片的、白得晃眼的肌膚。
她並冇有誇張的曲線,胸前是少女般精緻小巧的形狀,鎖骨清晰可見,平坦的小腹上更是平坦白嫩。
被褪到腳踝的短褲,將她那雙筆直纖細的長腿襯托得更加脆弱而誘人。
整個人就這麼衣不遮體地躺在那裡,腳踝上的短褲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清純與狼狽,散發著一種驚人的性感。
"怎麼?害羞了?"林風欺身而上,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笑著開玩笑道,"這可不是你昨天晚上哭著求我再給你一發的時候了?"
"噗嗤……"
旁邊的周曉萌和江小雅聽到這話,都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起來。
畢竟昨天晚上,誰也彆說誰,都被林風整得夠嗆。
意識在清醒和迷失之間不斷切換,在那種極致的感官刺激和曖昧的氣氛裡,彆說求饒了,就算說出再羞人的話,做出再羞人的事,也一點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