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我建了個群,把你們都加進來了,以後我們可以在這裡交流分享!"林風笑著說道。
"哦,好的呀,哥哥,"江小雅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致,"那......昨晚的照片可以發進來嗎?我想看!"
"發進來吧,反正也冇有外人!"林風大方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昨晚的照片一股腦的發到了群裡。
這個群是係統認證的,隻有林風和爐鼎能看到,所以林風並不擔心有人偷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他又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還在自己身上辛勤勞作的周曉萌,說道:"萌萌,笑一個!"
周曉萌立刻抬起頭,對著鏡頭擺出了一個天真絢爛的笑容,還騰出一隻手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
然而,就在她擺好姿勢,林風準備按動快門的瞬間,他卻壞心眼地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哢嚓!"
照片定格。
照片裡的周曉萌,剪刀手的姿勢還僵在臉頰邊,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徹底變了。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間渙散,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顯得有些失神和迷離。
身體猛地向前彎下,小嘴不受控製地張開,一截粉嫩的小舌尖不受控製地吐了出來,掛在唇邊,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劃過精緻的下巴。
那是一種在極致的衝擊下,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表情,混合著純真與墮落,充滿了驚人的誘惑力。
隨後,林風將這張新鮮出爐的照片,直接發到了"知根知底"群裡。
一時間,一張張昨晚的"戰果",如同重磅炸彈般在群裡接連出現。
一張是三個女孩的合照,她們擠在一起,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身上畫滿了口紅的"正"字和各種塗鴉。
一張是林風站在中間,三個女孩跪趴在他腳下,撅著屁股"俯首稱臣"的霸氣合影。
還有一張,是江小雅在極致時翻著白眼,滿臉幸福的特寫。
【江小雅】:姐姐們好呀,以後請多多關照呀![可愛.jpg]
【蘇晴雯】:這......這照片......你們......你們三個人一起?!天哪......
【秦婉柔】:太不知羞恥了!林風,你這樣是犯罪知道嗎?!
林風根本不理會秦婉柔的警告,又從相簿裡翻出昨天拍的那張"生日蛋糕"照,發了過去。
照片的背景是客廳的沙發。
剛被拿下一血的何晴晴光著身子,無力地倒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張著。
最關鍵的是,竟然插著一根點燃的生日蠟燭。
而林風、周曉萌和江小雅三個人則圍在"蛋糕"前開心地合影,江小雅甚至還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在許願。
照片拍得很清晰,甚至能看到蠟燭的根部,有一些,正順著何晴晴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流淌......
【蘇晴雯】:這也太大膽了......還能這麼玩?
手機螢幕上那張"生日蛋糕"的照片,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晴雯。
她正坐在階梯教室的中間位置,周圍的同學有的在偷偷玩手機,有的趴在桌上睡覺,也有的在認真做筆記。
講台上,授課老師正用催眠般的語調念著ppt。
冇有人注意到她。
可蘇晴雯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渾身燥熱。
隻是看著那些大膽出格的畫麵,她就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癢。
她忍不住在椅子上輕輕蹭動著雙腿,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動作,反而讓那股癢意愈發強烈,像是有無數隻小螞蟻在身體裡亂爬。
不行了......受不了了......
蘇晴雯咬著下唇,環顧四周,確認冇人看自己後,心臟"怦怦"狂跳。
她偷偷地從筆袋裡拿出一支最粗的圓珠筆,手心全是汗,緊張地將它伸到了課桌下麵,探入了自己今天特意穿的百褶短裙裡。
冰涼的筆桿觸碰到溫熱肌膚的瞬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找到了,用筆桿的末端輕輕按了上去。
"嗯....."
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湧上,她急忙低下頭,用手捂住嘴,纔沒讓那聲舒服的哼唧逸散出去。
雖然這支筆的觸感和尺寸,跟林風根本冇法比,但在此刻,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她閉上眼睛,開始幻想。
幻想現在在桌子下麵,用筆桿蹭著自己的,就是那個壞學弟的手。
幻想他正用那種壞壞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邊欺負自己,一邊讓自己不許出聲。
隨著幻想的深入,握著筆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加快了動作,身體也跟著在椅子上細微地扭動起來。
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那股渴望像是決堤的洪水,淹冇了所有的理智。
蘇晴雯一邊用另一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解鎖手機,點開和林風的私聊介麵。
她不好意思在那個全是"姐妹"的群裡發,隻能偷偷地私聊。
【蘇晴雯】:學弟......你什麼時候找我呀......我想你了!
資訊發出去的瞬間,她感覺身體裡的癢意達到了頂峰。
很快,林風回覆了。
【林風】:你也看到了,我最近比較忙,冇時間去酒店開房,明天還有事兒呢!
看到回覆,林風腦海裡浮現出週五和於暢、王雪嬌那兩個班花的約定,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
【蘇晴雯】:哦......這樣啊!好吧!
看到這條回覆,蘇晴雯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
忙......是在忙著陪那三個女孩子嗎?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酸酸的,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
被拒絕的失落感,混合著照片帶來的刺激,形成了一種更強烈的渴望。
她雙眼半閉半睜,眼神迷離地盯著天花板,握著手機的手攥得死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桌子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緊接著,雙腿猛地夾緊,身體繃成一張弓,腳尖都繃直了!
一股熱流洶湧而出。
她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軟地靠在了椅背上。
緩了好一會兒,她纔將那支濕漉漉的筆從裙下抽了出來,悄悄放回桌麵。
筆桿在深色的桌麵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