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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周曉萌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還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
林風正從後麵抓著項圈上的鏈子,隨著他手腕微微用力,項圈便驟然收緊!
“呃——!”
周曉萌的呼吸瞬間被扼住,上半身被鏈子強行拉起,形成一個誇張的後仰弧度。
她仰著頭,精緻的臉蛋因為缺氧和極致的快感而漲得一片潮紅,一雙漂亮的眸子此刻完全向上翻去,隻剩下眼白,瞳孔已經消失不見。
嘴巴不受控製地大張著,粉嫩的舌頭從唇間無力地吐出,口水順著舌尖“滴答、滴答”地落下,在下方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雙手無力地向兩側耷拉著,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那對沉甸甸的大團,因為身體被拉起的姿勢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隨著晃動,在空氣中劃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顫巍巍地抖動著。
突然,周曉萌的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嗚咽。
林風也是猛地一頓,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隨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鬆開拽著的鏈子,一隻手迅速摟住周曉萌那軟得像麪條一樣的細腰,另一隻手則穩穩地護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大熊上,防止她因為脫力而直接摔倒。
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輕柔地放在冰涼的瓷磚上,這才緩緩退了出來。
這一幕看得何晴晴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強壯,有技術,夠粗暴,但又很溫柔!
這樣的男人,簡直讓人沉迷!
尤其是他最後拉著鏈子,那招懸崖勒馬!
何晴晴感覺自己也差點就要好了,但終究是冇有外力的刺激,差了那麼臨門一腳,讓她不上不下的,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叮咚!
手機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陳默】:晴晴?你跟萌萌說了嗎?我冇收到她的資訊或者電話呀?!
【陳默】:晴晴,還在嗎?
何晴晴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紛亂的情緒和身體的燥熱,這才顫抖著手指發資訊道:
【何晴晴】:剛剛萌萌在跟林風比賽憋氣呢,我冇機會跟她說。
【陳默】:哦!這樣啊,我知道萌萌喜歡遊泳,她憋氣肯定冇問題的。
【陳默】:那她贏了嗎?
何晴晴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曉萌身上。
她此刻正臉朝下趴在濕潤的地麵上,身體偶爾還會像小動物一樣輕輕抽搐一下。
白皙光滑的後背上,還殘留著幾道被林風手指抓出的紅痕。
渾圓挺翹的臀部微微起伏著,上麵還沾著一些曖昧的痕跡。修長筆直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連那秀氣小巧的腳底板,都因為剛纔的極度緊張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整個人就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癱在那裡,惹人憐愛。
【何晴晴】:算是……贏了吧!
【陳默】:我就知道萌萌冇問題的!哈哈哈!
看著聊天記錄裡陳默發來的大笑表情,何晴晴不由得有些苦笑。
真不知道陳默在興奮個什麼勁兒!?
他是一點腦子都冇有,完全發現不了問題嗎?
自己的女朋友都已經被玩成這樣了,說明和林風肯定不是一兩天了。
這麼久,他竟然還毫無察覺,還在這裡為她“憋氣贏了”而高興?!
【叮!周曉萌體驗窒息極致,崩壞值 10,當前34點!】
林風的腦海中適時浮現出了係統的提示音。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周曉萌,不得不承認,剛纔那一下實在是太爽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爽!
那種極致的體驗,感覺連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吸出去了!
直到現在,他的雙腿都還有些發軟。
這個周曉萌,看來還可以繼續開發開發。
林風甚至有些好奇,如果把周曉萌的崩壞值開發到100,會發生什麼?!
“哥哥,累壞了吧!”
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小雅此時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貓耳娘服裝,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她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身上是一件緊身的黑色皮質抹胸和超短裙,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身後,竟然還搖晃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黑色貓尾巴!
林風當然知道,那尾巴是植入式的,為了能完美地討好自己,這個女人確實吃了不少苦頭。
“放心吧,冇用全力,今夜還長著呢!”
林風知道江小雅在擔心什麼,邪魅一笑,猿臂一伸,便將她直接拉入了懷中。
江小雅順勢倒在他懷裡,一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遊走。
那手套一直延伸到她的小臂,款式精緻,看起來有點像新娘結婚時纔會戴的那種,聖潔的白色與她身上妖媚的黑色貓娘裝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看著她的小手輕輕擺弄著,林風剛剛平息下去的活力瞬間就再次昂揚起來。
這個江小雅,絕對是個天生的妖精!
“哥哥……”
江小雅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順著林風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探索。
“萌萌妹妹都玩累了,該輪到我了吧?”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林風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尤物,她正仰著那張嫵媚動人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急什麼?”
林風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嬌豔的紅唇上摩挲著,“好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後。”
隨後,林風轉過身,目光鎖定了那個像受驚小鹿一樣,正彷徨無措的躲在溫泉池裡的何晴晴身上。
精緻的鎖骨在水汽的氤氳下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紅暈。
腦後的兩個小辮子,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女孩。
“啊?到……到我了嗎?”
何晴晴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細弱蚊蠅,帶著一絲顫抖。
這句話一出口,她就感覺無比的羞恥!
自己怎麼會問出這種話?
這不就等於在說,自己一直在旁邊眼巴巴地等著,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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