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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寫一個字母,許萱萱的嬌軀就隨之劇烈地顫抖一下,口中發出
不成調的悲鳴。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在這一刻獲得了新生。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靈魂的極致快感,徹底摧毀了她所
有的防線。·
清晨的陽光灑在宏偉的教學樓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樓前人聲鼎沸,三三兩兩的學生們揹著書包,手裡拿著早餐,有
說有笑地湧入教學樓,青春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上課鈴聲彷彿就在耳邊,催促著遲到的腳步。
然而,在這片喧囂的背麵,教學樓後方那常年無人問津的陰暗牆
角,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風光。
林風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整個角落填滿,他麵對著斑駁的牆體,肩
膀寬闊而穩定。
在他的肩頭之上,一雙穿著精緻高跟涼鞋的小腳,正不受控製地
一顫一顫,細微地抖動著。
那雙腳的主人似乎正承受著某種極致的體驗,腳背繃緊,勾勒出
優美的弧線。
其中一隻腳上的涼鞋,因為劇烈的顫抖而變得鬆垮,鞋跟已經脫
離了腳後跟,隻靠著幾根細細的帶子,搖搖欲墜地掛在腳尖上,隨著
主人的每一次顫動而輕輕晃盪。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不知過了多久,那雙小腳的顫抖忽然變得劇烈起來,就像被按下
了快進鍵的電影畫麵。
緊接著,那隻本就岌岌可危的涼鞋,再也無法承受這般猛烈的震
顫,“啪嗒”一聲,終於掙脫了束縛,掉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一聲
清脆的輕響。
涼鞋落地的瞬間,那雙**的小腳猛地繃得筆直,五根可愛的腳趾
因為用力而蜷縮起來,整個腳麵都在神經質般地發顫。
隨後,一切又歸於平靜,那雙腳無力地垂下,隻剩下輕微的、餘
韻般的抽搐。
又過了一會兒,林風緩緩轉過身。
許萱萱靠著牆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起來。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失去了焦點,大口大口
地喘著氣。
那條牛仔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
下身光果,跪坐在自己的一條小腿上,那條白色的蕾絲布料被扒
開到大腿根部,皺成一團。·
另一條腿則無力地伸得老長,白皙的大腿肌肉還在不受控製地微
微抖動。
“林風,你太過分了!我不是你的斐濟杯!”
許萱萱的臉頰依舊潮紅未退,她喘著氣,眼神裡帶著羞憤和一絲
不甘。。
明明剛剛爽到丟了魂,現在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就又想重新掌
控局麵。
“隨你怎麼想,你覺得你是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林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蹲下身,將那剛剛結束戰鬥、略微耷拉
晃動,直接送到了她的麵前。
上麵,還掛著幾滴。
“你...彆太過分!你可有把柄在我手裡!”許萱萱猛地側過頭,不
敢再看,嘴上卻依舊強硬。
這明顯就是成癮效果得到滿足後,短暫清醒期的嘴硬反應。
林風根本不在意。
他知道,她吃的次數越多,成癮效果就會越明顯,發作的頻率也
就會越來越高。
她已經吃了兩次了。
林風瞥了一眼係統麵板上她的墮落值,已經穩穩地徘徊在了80點。
說白了,就她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自己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辦了,
她也隻會一邊放著狠話,一邊在心裡求著自己彆停。
這種程度的傢夥,還怎麼去當卓文軒的臥底?
早晚是自己的專屬玩物。
“你不擦,那我就自己擦了。”
林風說著,不等許萱萱反應,直接伸手掀開了她那件粉色衛衣。
衛衣之下,是一件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不算宏偉但形狀完美
的小熊。
蕾絲的邊緣是精緻的荷葉邊設計,半透明的杯麪上繡著細小的薔
薇花暗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中央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巧的粉色蝴蝶結作為點綴,純潔中帶著
反差感。
因為剛剛的劇烈活動,胸罩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她圓潤白
皙的香肩。
胸罩之下,是她平坦緊緻的小腹。
因為經常跳舞的緣故,她的腹部冇有一絲贅肉,甚至能隱約看到
肋骨的輪廓。
肚臍是可愛的圓形,小巧而精緻。
汗水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
還是個骨感的小美女!
林風也毫不客氣,直接抓起她衛衣的內襯,像用一塊抹布一樣,
包裹著隨意地擦了擦槍。
然後,他鬆開手,任由那件衛衣“啪”的一聲重新蓋了回去。
“你...你就不怕我把剛剛的事告訴卓文軒?”
許萱萱感覺到衛衣裡麵沾著林風的東西貼在身上,涼涼的、濕噠
噠的,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到了極點,索性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
摔的態度,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隨意。“林風慢條斯理地提好了褲子,拉上拉鍊,臉上掛著一
絲冰冷的譏笑,“不過那樣的話,你就再也彆想我給你了!”
“誰稀罕你的…….”
許萱萱的反駁脫口而出,但話說到一半,聲音卻越來越小,喉嚨
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
彆說是提那個東西了,就是現在腦中稍微想象一下,身體深處就
立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讓她雙腿發軟。
她太清楚這些天晚上,自己是怎麼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
了。.
那種抓心撓肝的渴望,根本無法通過任何其他的方式排解。
如果林風真的不給自己了....她感覺自己會死的!會瘋掉的!
“還有一分鐘,我們得去上課了。”林風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站起
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你彆以為,這就是我的真實實力!”
畢竟剛剛隻是單純的發泄,一切以自己爽為主,根本不需要控製
節奏。
如果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林風可不會那麼容易就繳械投降。
說完,林風不再看她,轉身走出了牆角,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曾
發生。·
許萱萱坐在地上,愣了好幾秒,才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這臥底,誰愛乾誰乾了!
老孃還是想當斐濟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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