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人家都已經說了。」江晚意笑著說: 解無聊,.超靠譜
「要不以後再出門的時候,我逢人就說,我老公厲害,是個威猛先生?」
「叫老公就行,不用說厲害,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你這個壞弟弟,都學會占姐姐便宜了。」
陳遠嘿嘿一笑,到了餐桌前,把電熱寶拿了過來。
「放在肚子上敷敷吧。」
「嗯。」
接過電熱寶,放在小肚子上,江晚意歉意道:「說好了今天給你飯吃的,折騰了一圈,都沒給你做上,等我好點的,去把生蠔給你做了。」
「你這麼一弄,就顯的我真有毛病了。」
「鵝鵝鵝……我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
江晚意笑的厲害,「如果以後再有這種事,我就說是我問題的,讓你把麵子找回來。」
「這個辦法可行。」
晚上,陳遠隨便訂了點吃的,也讓江晚意吃了一些。
八點多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好了很多,站起來走路也沒什麼問題了。
「再躺會吧。」
「不行了,漲了。」
以兩人現在的關係,說到這方麵的事情,已經不避諱什麼了。
「我去給她洗澡。」
「嗯。」
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給小米粒洗完澡的時候,江晚意也釋放完了庫存,哄睡之後把奶瓶遞到了陳遠麵前。
「就別留到明天早上了,今天就處理掉吧。」
「還有餐後飲品。」
陳遠一口就幹了,看到江晚意換上了昨晚的穿搭。
「不會還要做產後恢復吧?」
「現在已經滿血復活了,沒什麼事了,不能落下。」
「確定沒事?」
「真沒事了,不用擔心我。」
「那現在開始。」
江晚意躺到了孩子邊上,兩人像昨天一樣,做著產後恢復。
今天換了款式,變成純棉的了,樣式沒什麼亮點,但能看到總比看不到強。
「啊——」
按壓盆骨的時候,江晚意發出了一陣尖叫,但很快捂住了嘴。
「疼了吧。」
「有點,但能忍住。」
「但我的力氣好像太大了。」
「昨天好像也是這麼大勁。」
「昨天跟今天不一樣。」
「怎麼樣不一樣了。」
「剛才用的力氣比較大,把你的姨媽殺死了。」
「什麼把姨媽殺死了?」
「就是把它殺了,姨媽吐血了,我現在要逃離肇事現場。」
陳遠轉身走了出去,江晚意反應一下,猛的站起來,拉開短褲,看到了裡麵的鮮紅色,回頭看著自己的屁股。
透了……
搞什麼啊!
居然提前了五天!
少婦也是要臉的啊!
……
翌日清晨,陳遠醒來的時候,小米粒還在睡。
白嫩的小臉蛋,就像是一團柔軟的雲。
親個臉子。
嘻嘻嘻……
穿好衣服起床,江晚意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買的包子,她在廚房熬粥,還有一杯可口的奶,擺在餐桌上。
「以後週末再過來的時候,把宿舍的髒衣服都拿過來,我順便幫你洗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內褲我都幫你洗過,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是兩碼事,你又不是我保姆。」
這個角度江晚意倒是沒想過,隻是想多幫他乾點力所能及的。
「我都沒想那麼多,你想的倒是不少,你要是不拿,我以後就幫你洗身上穿的。」
陳遠本能的想拒絕,但似乎也沒辦法拒絕。
吃完飯後,陳遠離開了。
江晚意把碗筷放到廚房的水池裡準備洗了。
這時,餐桌上的手機響了。
「薛老師。」
「江老師,明天下午有時間麼。」
「怎麼了?」
「明天下午院裡開會,關於精品課程的事,你得過來主持一下,方便過來嗎?如果沒時間,再安排其他時間,但這周就得把這事落實了。」
「你先等我一會,我等會給你回信。」
「好。」
江晚意掛了電話,準備問問老媽明天有沒有事。
如果明天能來幫自己看孩子,就沒什麼問題,如果不能,就得另安排時間了……
……
從江晚意家離開後,陳遠去了酒店和宋嘉年匯合,一起去了駕校。
一天下來,陳遠愈加熟練,就算現在去考試,似乎都沒什麼問題了。
宋嘉年還是有點手忙腳亂,但和昨天比,已經有了些進步。
除此之外,還從方幼凝那裡收到了晉級訊息。
至於要唱的歌也想好了。
《魯冰花》
『含童量』沒那麼高,甚至還在綜藝中出現過,算是比較能拿出手的歌了。
「小宋,駕校的車雖然破了點,但也不能太使勁,兩圈就到底了。」
「周教練,我勁不大,我都沒什麼力氣的。」
周建業吧嗒吧嗒嘴,方向盤都快被擰掉了……
一天的時間,陳遠巨量進步,宋嘉年微量進步,能吃能喝,未來可期。
結束了一天的練習,從駕校出來,兩人並肩而行。
走著走著,發現身邊的宋嘉年不見了,回頭看到,正在打電話,不過距離拉開了,聽不到她說了什麼。
「張叔,我練完車了。」
「今天感覺怎麼樣?有進步嗎?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我們一起回去,但你能不能給教練打個電話。」
「怎麼了?教練說你了?」
之所以給宋嘉年升VIP班,就是看她學的慢,怕被教練說。
現在我花了大價錢,報了VIP,你還搞這套就不行了。
「沒有,但是教練今天說我力氣大,而且他還說,我要把方向盤擰掉了。」
「額……」
張叔想了想,這似乎好像也沒什麼,自家小姐的手勁,確實挺大的。
「小姐,你聽我說,咱們要學會換位思考。」張叔循循善誘道:
「他是駕校的教練,心疼駕校的車,也是正常的,他這樣說,可能是在和你開玩笑,是一種善意的調侃。」
「我知道,但他當著陳遠的麵說我力氣大,我不想讓他這樣說。你去跟他說說,下次說我也可以,但不要當著陳遠的麵說我。」
「知道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嗯嗯,張叔拜拜。」
「小姐別掛,過來取點水果吧,都好幾天沒來了。」
「今天是週末吧?我明天去,今天不吃。」
「行。」
掛了電話,宋嘉年回到了陳遠的身邊,慢悠悠的走到公交站,在大學城下車。
兩人沒回學校,去了大學城的地下商場,想找些好吃的,換換口味。
宋嘉年有點悶悶不樂。
「我好笨,單獨教了咱們一天,都沒有學好。」
「教練不是說了麼,女生學車的速度就是要慢一點。」
宋嘉年撇撇嘴,委屈巴巴的看著陳遠。
「我覺得我拖慢你的進度了,等你可以考科目二的時候,我都沒辦法報名。」
「這有什麼的,我等你就行了,而且……」
陳遠撓撓頭,「你的腦袋瓜裡,怎麼總是想這些啊,咱們想點吃喝嫖賭,殺人放火的事不行嗎?不能給富二代丟臉啊。」
「我怕拖累你。」
學個車,把孩子的道心乾破碎了。
這個210個月的寶寶,內心的敏感和脆弱,要比想像中的更嚴重。
該怎麼安慰她好呢。
帶她去喝咖啡,看小動物?
似乎不太行,這是兩碼事。
就在陳遠冥思苦想的時候,看到宋嘉年站住了腳步,盯著牆邊的一處海報看著。
旋轉木馬。
看著宋嘉年認真的模樣,冥冥之中,陳遠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大姨媽生孩子了,要回去伺候月子,走了。」
「陳遠。」
「啊?」
「我想玩這個,你帶我去吧。」宋嘉年指著海報說。
「這個可不興玩,太危險了,轉起來之後有離心力,會把42號混凝土的蛋白質都氣化成水銀,咱們去玩點別的。」陳遠說:
「而且咱們還沒駕照呢,不能騎這個。」
「沒關係,我是正規騎手,有經驗。」
「外賣騎手不是騎手。」
「我有馬術資格證,13級騎手。」
陳遠:???
這是什麼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但馬都會騎了,學個車怎麼這麼費勁呢?
「我想玩,陪我去吧。」
「走,走吧……」
陳遠妥協了,她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自己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兩人到了負二層,這裡是個室內遊樂場,都是針對孩子的一些娛樂設施。
老闆應該不會想到,自己隻是開個小型遊樂園,賺點孩子的錢,但來這玩的,很多都是大學生。
但是!
即便是大學生,似乎也沒有玩旋轉木馬的!
誰家好人玩這個啊!
花了20塊錢,陳遠給宋嘉年買了張票。
「你呢?」
「你還想讓我去?倒反天罡是不是。」
「你的口氣太生硬了,我會傷心哭泣的。」
【你的寶寶已經三週歲了,她有了自己的認知和思維,除了愛撒點小謊,她還是個愛演戲的小戲精……】
不是任務,純提示。
「我是鐵石心腸的男人,肯定不騎這玩意。」
宋嘉年沒說話,站在原地開始掉小金豆。
陳遠:???
這眼淚怎麼比小米粒來的還快。
周圍經過的人,都看了過來,衝著陳遠指指點點。
養孩子可真難!
「你這樣會顯的我像是個渣男。」
「你是個好男人,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都是我的錯。」
劇情似乎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茶,實在是太茶了……
「別哭了,買買買!」
陳遠又去買了張票,宋嘉年拉著他的手,笑嘻嘻的,兩人一起進入到了設施裡麵。
宋嘉年美滋滋的,淚痕還沒幹呢,笑容就出來了。
早知道哭這麼有用,剛才就不裝了,直接哭就好了。
「我選這個獨角馬,你在我的旁邊。」
「我站你旁邊行不行?給你當副駕,咱們倆一起轉。」
花錢可以,丟臉也可以,但你不能讓我花錢丟臉。
「這樣咱們不就白花錢了嘛?要勤儉節約,快上來吧,可好玩了。」
陳遠上了木馬,旁邊還有家長朝著自己看過來。
陳遠隻能低著頭,你們都看不見我。
木馬轉起來,宋嘉年興奮的招呼著陳遠。
「陳遠,陳遠,看過來,我給你拍張照。」
「誰叫陳遠?沒這個人啊。」
生無可戀的,陳遠度過了人生最難熬的黑色五分鐘。
下來後,宋嘉年意猶未盡,看著木馬戀戀不捨,消極的狀態一掃而空。
陳遠意識到了不對。
她的戲,好像不是從掉小金豆開始演的,似乎從狀態消極的那一刻就是開始了。
至於目的,自然就是身後的木馬了。
「宋嘉年。」
「怎麼啦?」
「我看你是裝吧,看到了遊樂園木馬的GG,就開始隨地大小演。」
「沒有。」
「怎麼就沒有。」
陳遠氣的牙直癢癢,想捶她。
看到木馬的GG就想玩木馬,看到親嘴的海報,怎麼不說來讓我親個嘴子。
太雙標了!
眼巴巴的,宋嘉年看著陳遠,「語氣不要這麼強硬,我會哭的。」
陳遠:……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搖搖車的音樂響起,坐在身後的老壁燈衝著自己賊兮兮的笑,宋嘉年也站住了腳步。
「快走!」
「我要哭了。」
「我離的遠點,你哭你的。」
「你走了我哭給誰看嘛。」
「哭給老闆看,那個老壁燈故意把搖搖車開啟的。」
「行吧,我不玩了,剛才花的20塊錢,已經在計劃之外了,要節省。」
「這就對了。」
兩人一起回了學校,漫步在夕陽之下,花開正艷,微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