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的歌,讓人很難評。
唱的確實好,音準還有高音部分都很完美。
但就是這麼一個會唱歌的人,居然在唱兒歌,這就很讓人蛋疼。
「停停停。」
李東陽打斷了陳遠,伴奏也戛然而止。 解書荒,.超靠譜
「唱的都是什麼,這是校園十佳歌手,不是少兒歌曲比賽。」
「你等會!」
齊晨立刻開麥,打斷發言,不留情麵。
都勾八大二的,大一新生拿你當個部長,我可不管你是誰。
「唱這歌怎麼就不行了?原唱是孫南,是明星,嚴格來說這叫OST,你要是不懂就別瞎說行麼。」齊晨說:
「再說了,你是拉小提琴的,懂唱歌麼。」
「我……」
李東陽想要反駁,但麵對齊晨,嘴皮子好像不是對手。
「這是校園十佳歌手比賽,要唱正經的歌,哪有唱兒歌的。」
「別說這是OST了,即便是兒歌那又怎麼樣,陳遠也沒脫褲子唱歌,怎麼就不正經了。」薑書亦說。
「我……」
又被懟了一通,李東陽的麵子碎了一地,看向了方幼凝說:
「方幼凝,你是專業的,可以評價一下。」
「陳遠唱的很好,你為什麼打斷他。」
李東陽:……
陳遠站在台上,他猜到李東陽這個狗幣,肯定會給自己穿小鞋,不管唱成什麼樣,都不可能讓自己晉級。
隻是自己還沒說什麼呢,怎麼三個大美妞就開始給自己辯經了?
「總不能陳遠籃球單挑贏了你,就給他穿小鞋吧。」薑書亦說: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陳遠不晉級,3000塊的贊助就沒有了。」
「學弟學妹,走了。」
齊晨招呼了一聲,信院的人陸陸續續的起身,離開了多媒體教室。
見情況不太對,理學院的人也離開了,隻剩下李東陽和三名部員。
「方幼凝,你剛才怎麼不幫我說話!」李東陽質問道。
「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打斷陳遠,他唱的很好。」
李東陽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但咱們是一夥的啊!」
「一夥的?」
方幼凝顯然不理解,我怎麼就跟你是一夥的了?
「一個部門的,你懂麼?」
「所以我就得幫你搞黑幕,是麼?」
「我……」
李東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嘴確實是有點笨。
「學長,現在怎麼辦,陳遠要是不晉級,這次活動的贊助可就沒了。」範思雨說。
「沒有就沒有,這麼大個學校,辦個活動還差那3000塊錢?總之他唱兒歌就不能晉級!」
……
從多媒體教室出來,齊晨和另外四個人走了,陳遠和薑書亦一起。
「外聯部不是開會呢麼,這就回去了?」陳遠說。
「開不開都那樣,外聯部的工作不好乾,願意給錢的就那麼幾家,不願意給的,你做多少工作都沒用。」
「那就換個模式,能不能讓他們主動給咱們送錢宣傳。」
「咱們的宣傳模式是拉橫幅,還有一些畫報,人家不可能主動過來的,除非有線上的粉絲。」
「那就自己弄一個唄,拍點視訊,等粉絲多了,就有人主動找咱們了,齊晨你認識吧,都扭到四萬多的粉絲了。」
「這倒是個好想法,可以研究研究。」薑書亦說:
「問題是拍什麼,現在的短視訊行業,都是內容為王。」
陳遠想了想。
「國產大學生視訊,你覺得怎麼樣?」
「名字聽著怎麼不太正經呢?」薑書亦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拍的時候,是不是還得來回勾兩下食指?」
「學姐,原來你懂這麼多。」
從她開口叫爸爸的那一刻,陳遠就覺得薑書亦這個人不簡單。
你朝她豎中指,她都能坐上去。
「這不都標配麼,但你說的確實是個好辦法,但凡是有點粉絲,就能化被動為主動,不至於看別人的臉色。」
「我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咱們倆拍,我倒是能接受,裡麵的套路我也懂,而且我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啊?你懂什麼?」
「你最近可能有點累了,下次就好了……」
「我日了,你們自動化就學這些東西嗎?」
自動化=自己動。
不過話說回來,這怎麼就不算是自動化呢?
「開玩笑的,不過話說回來,有心之人不用教,自學就會了。」薑書亦說:
「齊晨抖音玩的挺溜的,我晚上回去找她聊聊。」
都是一個學院的,儘管不是一個專業,見麵也都會打招呼,聊一聊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就去聊聊吧,說不定就能搞出點名堂呢。」
「嗯。」
薑書亦把手機掏了出來。
「你抖音號多少?我關注你一下。」
找出抖音的二維碼,薑書亦掃了一下。
「藥膏潮了還能擦嗎,沖你這個名字,就適合來我們外聯部。」
陳遠看了下粉絲列表。
「她說話有股孩子氣。」
陳遠皺了皺眉,這是外援部吧。
「金業超的抖音你要不要關注一下。」
「也行。」
薑書亦在裡麵找了找,「這個是他,假如能當三天老蒯。」
實錘了,外聯部沒有正經人。
關注完後,兩人到了11公寓樓下,薑書亦上了樓。
在陳遠準備回3公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方幼凝和範思雨。
「我先走了,你們倆慢慢聊。」
範思雨很有眼色,先走一步。
「你纔回來?」
方幼凝輕輕的點頭,「你們走了之後,還有外國語和經管的比賽,你放心,你是可以晉級的,他就是對你有偏見。」
「其實不晉級也沒關係,重在參與,我先走了。」
「噢噢,如果你想瞭解這方麵的事,可以聯絡我。」
「嗯,拜拜。」
陳遠走了,方幼凝望著他的背影碎碎念。
你都沒有我的聯絡方式,聯絡什麼呀!
自己也沒惹到他,今天還請他喝了咖啡,為什麼就不想要自己的聯絡方式呢?
似乎也不太願意跟自己說話的樣子。
厭怏怏的,方幼凝朝著寢室走去。
從公寓大門進來,看到範思雨正在這裡等自己。
「這麼快就回來啦,你們倆沒多聊一會嗎。」
「也沒什麼好聊的,說說比賽晉級的事就回來了。」
「也對,雖然陳遠有點小帥,但你也同樣受歡迎,有選擇的資本。」
「小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說。」
「你說,藥膏潮了還能擦嗎?」
「啊?這是什麼奇怪問題?」範思雨嘀咕了一句,說:
「受潮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吧,藥效還在,又不是治療外傷的,我覺得是可以擦……我靠,不對啊!」
範思雨忽然很激動的看著方幼凝。
「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
「你這是在哪聽到的這個奇葩問題。」
「就是隨便問問,怎麼啦。」
「但這不是一個正經問題,是不是有人調戲你了。」
「這跟調戲我有什麼關係?就是隨便問問。」
「你再好好讀讀這句話。」
「藥膏潮了還能擦嗎……」
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遍,方幼凝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直到第二遍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醉人的紅暈瞬間從耳根爬到了麵頰。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問出了這麼羞恥的問題!
陳遠這個人也太討厭了,為什麼要取這種暱稱啊!!
太煩人了!!!
「我就說麼,肯定是有人用這句話調戲你了,快跟我說說,是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說這種話調戲你。」
「真沒有,我就是隨便看到的,然後問問你,我到了,我先走了。」
方幼凝灰溜溜的回了寢室,邊走邊嘀咕:「陳遠真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