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煙,看著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的宋嘉年。
周建業點點頭,「你放心,我這人脾氣挺好。」
五人到了教練車前,周建業開始講科目二的一些要領,
講完上了教練車,陳遠和宋嘉年坐在後排,開始講解科目二的車內操作。
調整座椅,係安全帶,感受掛擋,踩剎車,油門,離合跟拉手剎是什麼感覺。
宋嘉年聽的認真,但大大的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自己家的車,為什麼沒有檔位?
全程講完,花了半個多小時。
第一次操作,大夥都有點緊張。
男生還好,一兩次之後就慢慢適應了這樣的感覺,隻有宋嘉年的反應有點慢。
「踩住離合跟剎車,掛擋,緩抬離合……」
「噢噢……」
宋嘉年嘗試操作,「掛擋了,也抬離合了,怎麼不走呢?」
「你抬下手剎試試?」
「教練,它動了!」
「動了是正常的……」
「速度有點快,我不敢開了,我怕撞到人。」
「放心大膽的開,我這有副剎車,是不會把小命交到你手上的。」
「噢噢。」
在麵對宋嘉年的時候,周建業的脾氣明顯要好很多。
不過宋嘉年在學車方麵確實沒什麼天賦,總是出錯。
「你就是太緊張了,我演示一次,你看著。」
說話的人,是車上另一個男生,陳遠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可以確定的是,應該是某個學校的學生,而且不是大一的。
周建業對他的態度也不錯,估計也送煙了。
宋嘉年沒什麼表情,也沒有搭理他,坐到了陳遠的旁邊。
整整一個下午,大家都是在車上度過的。
宋嘉年的接受程度慢點,好在是跟上了進度。
晚上人都走了,陳遠送的兩盒煙發揮了作用,留下來多練了兩圈纔回去。
兩人走後沒多久,張叔開車來到了駕校,找到了周建業。
「周教練您好,我是宋嘉年的司機,我叫張樹春。」張叔伸出了手。
「司機?」
周建業也伸出手,不明所以的握了一下。
下午練車的時候,周建業知道了宋嘉年的名字,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隻是還不知道長什麼樣。
但司機這種職業,能出現在小小的駕校裡嗎?
「宋嘉年是我們家小姐,我是給她開車的司機。」張叔笑著說:
「駕校有雙人VIP的班麼,我想給她們升一個。」
兩人練車的時候,張叔看了一下午,也抽了一下午的煙。
發現自家小姐在學車方麵,並沒有多少天賦,如果一直跟著其他人學,猴年馬月都過不了科目二。
「有的有的。」
有大戶上門,自然要招待一下,周建業把張樹春迎到了樓裡,半個多小時後纔出來。
看到張樹春開著300多萬的邁巴赫離開,周建業的心情有點複雜。
這下回去能吹牛逼了,富家小姐來自己這考駕照了。
「周叔,吃完飯了麼,咱們接著練吧。」
說話的是個男生,正是下午跟宋嘉年套近乎的人。
名叫隋俊傑,手上還拿著一瓶冰紅茶,顯然是剛從外麵吃飯回來。
周建業認識他爸,就在這報了名,有了這層關係,自然是有些優待的。
「剛纔有點事耽誤了,我進去吃口飯再帶著你練。」
「不著急。」
隋俊傑和周建業一起回了樓裡。
「周叔,抽菸。」
「不抽了,剛扔。」
「周叔,我們組的那個女生,你知道叫什麼名字麼?能不能查到她手機號?」
「怎麼的,你對人家有想法啊?臉都沒露,你知道長什麼樣麼。」
「看身材就知道顏值肯定差不了。」
隋俊傑嘿嘿一笑,「而且我也觀察了,他們倆的關係,好像不是男女朋友。」
「快拉倒吧,人家有司機,家裡是開邁巴赫的,別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開邁巴赫的?這麼有錢?」
邁巴赫似乎沒有打擊到隋俊傑的信心,反而還讓他興奮起來。
如果真有認識的機會,或者看對眼了,這就是改寫命運的機會啊!
「確實有錢,跟咱們不是一路人,別想了。」
相比之下,被社會毒打過的周建業就很務實了,知道階級的差距難以跨越。
「我還想試試,下節課能不能給我創造一點機會?想辦法把她的同學踢出去。」
「別想了,人家升了雙人VIP,我以後單獨教他們倆,你被踢出去了。」
……
從駕校出來,兩人回了學校。
「你覺得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手剎都快讓你拉斷了。」
宋嘉年繃著一張小臉,力氣大的缺點要暴露了嗎?
自己也沒怎麼用力呀。
「教練車太舊了,手剎可能馬上就壞了,而且我也沒那麼大勁,你看我的胳膊,都沒有肌肉。」
陳遠在宋嘉年的肱二頭肌上的戳了戳。
「還說沒有肌肉,硬邦邦的。」
「怎麼可能,我就是一點肌肉都沒有,我看看你的。」
陳遠把自己的半袖擼了上去,宋嘉年也在上麵戳了戳。
「你的確實有點軟。」
嗯嗯?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兩人回到學校,一起在食堂吃了飯。
「要去圖書館一起背單詞嗎?」
「背單詞?」
好小眾的詞彙,好陌生的地方。
「期末考試英語成績沒超過80分,下學期就不能報四級了。」
「這都是窮人該學的東西,那些過了專八的,一個月工資都沒你生活費多,不要給富二代這個群體丟臉,去乾點你該幹的事。」
宋嘉年看著陳遠,不理解他口中該幹的事是什麼。
「什麼是我該幹的事?」
「打瞎子,罵啞巴,踹瘸子,逗傻子,踢寡婦門,挖絕戶墳,好多事都能幹呢。」
宋嘉年瞪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彷彿開啟了新世界大門。
「人原來可以做這麼多缺德事。」
「還有更缺德的呢,總之不要學習了,這是窮人該幹的事。」
宋嘉年撇著嘴,單手托著香腮。
「但你不去打球,我也沒什麼事乾,就隻能去圖書館了。」
「走吧。」
吃完飯,兩人去了圖書館。
宋嘉年邊寫邊背,陳遠是純看,記住多少完全隨緣。
沒有統子的時候,你說我畢業就被淘汰沒問題,現在有了統子,你該稱呼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