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任務,讓陳遠擱置了回寢室的打算。
吃著宋嘉年給的切果,慢悠悠的走到大操場。
一公裡對陳遠對來說,就是毛毛雨,並沒有任何難度。
吃完切果,簡單拉伸一下,沿著塑膠跑道跑了兩圈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掀起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
內啡肽的短暫分泌,是真的爽。
腦海中出現了任務程式的提示。
【1/5】
再堅持四天。
「學弟!」
就在陳遠準備回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叫自己。
轉過頭,看到薑書亦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手上還有一瓶水蜜桃汁。
「學姐。」陳遠打了聲招呼。
「這個給你。」
「好好的,給我買飲料幹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情到深處必然騷,陳遠沒敢接。
「就是一瓶飲料,我還能害你啊。」薑書亦強行把水蜜桃汁遞了過去。
飲料是薑書亦給自己買的,但在回來的時候,看到陳遠在操場跑步,就順便給他了,打算聊聊加入學生會的事。
自己也是沒出息,看到185的男大揮汗如雨,都看走神了。
「學姐,你不會想找我拉贊助吧?」
「不是,是想拉你進學生會,到我們外聯部,以後我罩著你。」
「不去。」
薑書亦頓了一下,拒絕的這麼果斷?
「雖然咱們是一個院的,但我要拉你去的是校學生會,不是院的。」
「我不太適合拉贊助,也沒經驗,謝謝學姐的好意了。」
「你不用有經驗,進來就行,而且還能認識新的朋友。」薑書亦希冀的看著陳遠,「考慮一下?」
「那也不去。」
「學弟~~~」
薑書亦拉著陳遠的衣角,嬌嗔了一句。
「叫啥都不行。」
「爸爸。」
不是……誰給她調成這樣了。
「學姐,我是真覺得自己沒有這方麵的能耐,就不占用資源了。」
「沒事,你就當個編外人員,就是給你個學生會的身份,沒有其他多餘的要求。」
「說的怎麼好像QQ會員紅名一樣。」
「所以你也不損失什麼。」
「我感覺這裡有事,否則好好的,你不可能突然讓我加入學生會,有事你直說就行。」
還是那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帥比,正常情況下,就算是缺人了,也不可能找到自己頭上。
「那我就直接說了。」薑書亦說:
「你認識瀾庭酒店的經理吧?」
「怎麼了。」
「酒店的總經理說了,隻要你加入學生會,就給3000塊錢的贊助,我這不就來找你了麼。」
張叔安排的?
不至於吧?
他怎麼還摻和上這事了。
「錢也進不了你的口袋,沒必要這麼執著吧?」
「但我升部長了,總要拿個開門紅嘛,而且學生會也有規定,可自留10%。」薑書亦說:
「反正也是編外人員,我們的例會你也不用來,何樂不為呢,而且以後的晚課,你也可以說學生會有事,都不用上了,這多好。」
「我明天給你回信。」
「行,咱們加個好友。」
兩人加了好友,陳遠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陳遠給宋嘉年發了條訊息,要到了張叔的聯絡方式。
「張叔。」
陳遠把電話撥了過去。
「小遠。」
「你要讓我進學生會?」
「那個女生去找你了嗎。」
「嗯,但這就沒必要了,我對學生會也沒什麼興趣。」
「酒店每年都會有一部分預算,在附近的幾個大學投放,就算不給你們學校,也會給其他學校,給誰都是給嘛,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
陳遠覺得,張叔對學生會這個群體,好像有點刻板印象,認為是個能鍛鍊人的地方。
「明白了。」
「我們家小姐性格比較內向,就麻煩你在學校裡多帶一帶她了。」
「我們倆算是互相幫助。」
聊了一會,陳遠就掛了電話。
張叔為了宋嘉年的事,也是操碎了心,這話估計也不止對自己說過。
每次帶的水果都是四份,寢室每個人都有,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好像也是為了練膽。
比較奇怪的是,認識這麼多天了,都沒聽她提過父母的事。
回到寢室,寢室的三個人就像炸了一樣。
「老大,聽說你認識咱們學校的校花宋嘉年?」
說話的人,名叫盛康明,是寢室的老四。
寸頭圓臉絡腮鬍,春熙路上林心如。
盛康明是杭城人,大一剛開學,軍訓還沒結束就被拉到了蓉城同鄉會。
川渝地區盛產美女,本以為偷偷混進去,能遇見個像沈幼楚一樣的姑娘,談個甜甜的戀愛,但去了之後發現全他媽是基佬。
嚇的他夾著屁股連夜就跑了。
「不僅認識,還親嘴了呢。」
「歪日啊!那可是建校百年的第一校花啊!」
這是宋黨。
「老三皮都割了,還沒找到物件呢,你可倒好,不聲不響的把校花泡了。」劉世宇說。
「你別埋汰人,我在表白牆上認識一個外院的女生,我們倆聊的挺好,我覺得有戲。」孫鵬南說。
「進行到哪一步了?都聊什麼了?跟我們說說。」
剛剛入學一個月,新鮮勁還沒有過,女生過來問個路,都能在心裡反問自己100遍,她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否則她怎麼不問別人偏偏問自己?
小娘們,跟我玩欲擒故縱是吧?
現在看到孫鵬南也和女生勾搭上了,兩人已經開始嗷嗷叫了。
「也沒什麼,就是正常聊天,但她說自己肚子疼,我覺得可能是大姨媽來了,有點不知道怎麼安慰。」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高階,除了多喝熱水,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盛康明說。
「這個問題我曾經研究過,你說什麼都沒用,該疼還是疼。」劉世宇盤腿坐在床上。
「不過我有點納悶,肚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器官?如果能搞明白這個問題,就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孫鵬南說。
「你是真der啊。」盛康明說:
「肚子疼是泛指,具體的器官是仔宮,金子和卵仔結合的地方。」
「啊?」
劉世宇看著盛康明。
「金子和卵仔結合的地方不是酒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