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呢
電影院燈光亮起,江晚意掀開小毯子,兩人隨著其他觀眾,走出了電影院。 解無聊,.超實用
江晚意把空的咖啡杯還有爆米花都收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裡,朝著電梯走去。
「看完這個電影,再加上我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會不會對婚姻,有一點點的恐懼?」
「看完電影會有,但看你就不會了。」
「為什麼?」
「我就直接找個有經驗的,最好像你這樣的,直接帶我起飛。」
「臭小子,想的倒是挺美,走吧,回家。」
「不再逛逛了麼?」
「不能逛了,得回去清理下庫存,咱們快走。」
和上次一樣,看完電影之後,就快速開車回家了。
當開車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胸口出現了一小圈印記。
電梯裡,江晚意也注意到了陳遠的目光,嗔怪道:「都是你幹的好事,早知道效果這麼好,當初就該讓你的勁小點,按的我這個疼。」
「我也是為了給自己留點口糧,否則現在的量就夠米粒,都沒我什麼事了。」
江晚意的手,習慣性的摸到了陳遠的腰間,「原來從那個時候就動歪心思了是吧。」
「沒沒沒,開玩笑的,我這一身正氣的,怎麼可能幹那種事。」
「我可沒見哪個正經人,會拿著手機————」
「好了,不要說了。」
陳遠捂住了江晚意的嘴。
「嗚嗚嗚————」
發不出聲音,但那雙秋水剪瞳般的眸子,就像是彎彎的月亮。
叮咚—
電梯到了19樓,陳遠鬆開了手,江晚意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笑容。
兩人回了家,江晚意急匆匆的回了臥室,陳遠舒坦的躺在了沙發上。
再出來的時候,身上換了那套紅色的真絲睡裙,白皙的雙腿豐腴有致,既有居家感,還韻味十足,手上還拿著奶瓶。
「今天沒人跟你搶了,全都是你的。」
「有一種春天播種,秋天收穫的感覺。」
「還是大豐收呢。」江晚意笑著說:「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宵夜。」
「等會吧,現在還不怎麼餓呢。」
從手上把皮筋拿下來,將頭髮攏在後麵。
「不餓你就先躺會,我收拾收拾她的這些東西,亂死了。」
「差不多就行吧,反正回來之後還是一樣會弄亂。」
「不行,我看不慣,否則血壓容易上來。」
江晚意很勤快,整理完自己的頭髮後,就開始收拾小米粒的東西。
收拾東西的樣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坐在地上,一樣一樣的撿,隨後將其放在一個角落。
甚至還按照大小和顏色,分類放在了一起。
側臉有一縷碎發散落下來,這是她溫柔與賢惠的最好證明。
陳遠想到了剛纔看的那場電影,也想到了網上常出現的那句話。
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呢。
拿出手機,找好角度,隨手拍了一張。
相機的快門聲,打斷了江晚意幹活的進度,嬌嗔道:「又偷拍我。」
「說偷拍可以,但我這次可沒拍其他地方。」
「我看看。」
挪蹭了幾步,到了陳遠跟前。
「這個拍的也好,這種朦朧感很棒。」
「底子好,怎麼拍都好看————」
嗡嗡嗡—
餐桌上的手機響了,打斷了陳遠的話。
江晚意過去拿,看到是母親發來的視訊,便對陳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媽。」
「多多。」
多多?
陳遠看向了江晚意,小名麼?
有這個可能。
「是不是孩子不舒服了。」
江晚意本能的擔心起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爸媽的注意力,全都在孩子身上,也沒時間給自己發視訊。
就像早上的時候,自己把孩子送過去,都沒說多看自己一眼,抱著孩子就走了。
「沒不舒服,但米粒是怎麼了,我教她叫外公外婆,怎麼總是喊爸爸。」
撲哧—
陳遠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江晚意不好意思了,緊張又羞赧,順手掐了陳遠一下。
「你是不是認識新的男的了。」
江晚意瞬間慌了。
「這都哪跟哪啊,你們想多了。」
「那好好的,她怎麼還叫上爸爸了,叫誰啊。」
「我————」
江晚意的CPU有點不夠用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時,陳遠悄悄碰了她一下,對著江晚意比劃著名口型。
「看電視學的,我沒事會帶她看點早教的電視,她就學會了。
「啊————」
江晚意的母親將信將疑,明顯是有點不相信的。
「我跟你說,你現在還年輕,帶的還是個女兒,我們倆也有退休金,想找一個很容易,要是真有了,就大大方方的,別藏著掖著。」
「哎呀————」
江晚意羞紅了臉,難得露出了小女孩的嬌羞。
「都跟你說了,以後不找了,怎麼還說這事。」
「不找就不找吧,找了之後也未必能對米粒好,但是!」
江晚意的母親話風一變,「但我告訴你,不找歸不找,但你要是出去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些當媽的,都是骨科大夫麼,怎麼都跟老李同誌一樣,動不動就要打斷腿呢。
「我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幹那些事,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掛了。」
「你先等會!」
江晚意要結束通話視訊,但母親叫住了。
「怎麼了?」
「你是在哪找的催奶師,我原來同事的女兒,也是你這種情況,你把催奶師的電話給我。
陳遠:來新活了?
「人家都走了,去京城了,不在中海了。」江晚意直接拒絕。
陳遠:痛失客戶一名。
「那行,我跟人家說一聲。」
掛了視訊,客廳裡異常安靜。
「多多,我餓了————」
江晚意忽然反應過來,小拳頭落到了陳遠的身上。
「這是我小名,多多是你叫麼。」
「多多————」
「掐你。」
江晚意的手,落到了陳遠的腰間,掐了一下,沒有鬆手。
「都是你幹的好事,孩子學會叫爸爸了,在我爸媽麵前都改不過來了。
3
陳遠被掐的有點疼,但江晚意也沒有用力,都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可江晚意反應的速度很快,把陳遠的手擋住了。
但陳遠也不甘示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手伸向了江晚意腰間的軟肉。
「啊!」
江晚意沒忍住笑起來,立刻把手從陳遠的身上拿開了。
「別鬧,我可怕癢了。」
「掐我的時候想什麼了。」
「我也沒說錯,這些不都是你教的嘛。」
「誰是孩子爸爸?」
「你你你,你是————」
江晚意不敢動了,兩人的姿勢有點搞笑。
陳遠是躺在沙發上的,江晚意躬著身子,胸口距離陳遠不足十厘米,甚至能聞到上麵淡淡的香氣。
見陳遠不動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醉人的紅暈在嬌嫩的臉蛋上蔓延,暖昧的氣氛也在蔓延。
「煩人,快鬆開。」
「既然我是孩子爸爸,讓她叫我爸爸,有毛病嗎。」
「沒,沒有。」
「這對了。」
「煩人。」
陳遠鬆開了手,江晚意揉了揉腰間的肉,醉人的紅暈還沒有消退。
「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宵夜。」
「也行,確實有點餓了。」
「等著吧。」
江晚意去了廚房,把打包送回來的燒烤,放在蛋炒飯裡一起炒了,還切了一盤水果,這種待遇,陳遠在家都沒享受過。
給陳遠做完夜宵,把頭髮上的皮筋拿了下來,長發散落甩了幾下。
回到房間,把陳遠需要換洗的衣服都拿了出來。
「吃完你也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下來,我一會給你洗了。」
「我的衣服就這麼兩件,別洗了,怪麻煩的。」
「還有我的呢,一塊放洗衣機裡,不麻煩。」
「嗯。」
江晚意去了衛生間洗澡,陳遠一邊吃飯一邊和宋嘉年聊天。
回了幾條訊息,盤子裡的炒飯還剩下一口,吃完後又把水果消滅乾淨,就一起拿到了廚房。
剛開啟水龍頭,準備把碗洗一下,衛生間門開啟了,江晚意的身上過裹著浴巾,頭髮用毛巾裹了起來。
白皙的胸口露出來一大片,因為尺碼巨大的圓鼓,還能看到一條深深的溝壑。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此時的江晚意,身上充斥著別樣的美。
「你怎麼還洗上碗了,快回去。」
來不及回臥室換衣服,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廚房,從陳遠的手上把沒洗的碗搶過來。
「快去洗澡。」
「就是刷個碗而已,總不能什麼活都讓你乾。」
「這也不是男人幹的活,聽話。」
這個碗,陳遠也不是非要洗,但最近這段時間,自己在江晚意這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總覺得做點什麼。
「再這麼下去,四肢都要退化了。」
「要是真退化了,我也挺有成就感的,能把一個男人養成這樣。」
江晚意把碗和裝水果的小盆子拿了過來,用胯頂了陳遠一下,把他擠到了一邊。
「快去洗澡。」
「那就辛苦了。」
江晚意美眸翻騰,看著陳遠。
「你不是說了麼,我是孩子媽媽,你是孩子爸爸,這些事不就是我該做的麼」
「那行吧,這些就交給多多你了。」
「你還叫!」
手上拿著碗,抬腿踢了陳遠一腳,但身上圍的是浴巾,動作幅度有點大,差點沒掉下來。
陳遠一扭腰,躲過一劫。
「快點去洗澡。」
「好嘞。」
陳遠去洗了澡,出來後江晚意換上睡裙,正在護膚。
兩人又聊了一會,享受著沒有孩子的週末,肉體和靈魂,都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翌日清晨,陳遠起來的時候,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家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穿衣服起來,看到江晚意正在客廳健身,身上穿著瑜伽短褲和背心,背對著自己,陽光照射進來,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聽到身後的聲音,江晚意轉過身來,看到了陳遠。
「沒孩子,晚上睡的應該挺好吧。」
「也還行————」
「還行?」江晚意笑著說:「怎麼了?有心事失眠了?」
「沒,平時摟著小米粒習慣了,半夜起來好幾回,沒摸到孩子,把我嚇一跳,陳遠這樣說,江晚意的心頭一暖。
在照顧米粒這方麵,陳遠比自己還要上心,自己和她相比,好像差距還挺大的。
「給孩子爸爸點個讚吧,真棒。」
「那就請孩子媽媽做點好吃的,犒勞下我的胃。」
「去洗漱吧,我去給你做飯。」
陳遠看了廚房一眼,早餐的食材都準備好了,就差做了。
「嗯。」
陳遠去了衛生間,頭髮睡的像雞窩一樣,順便洗了一下。
再出來的時候,煎蛋和煎的饅頭片已經端上了桌,走到廚房看了眼,鍋裡正煎著牛肉粒,還放了黑胡椒,看著就好吃。
「導演拍的還是淺薄了。」
「什麼導演?」
「就是昨天看的那部電影,如果你是女主角,估計就不會迷茫了。」
「我也是一點一點練出來的,一開始我也不會這些,都是一點點學的。」江晚意笑著說:「不過你已經被米粒練出來了,以後肯定是個好爸爸。」
「那現在呢?」
江晚意表情頓了一下,嗔怪道:「現在是個壞爸爸。」
「週末就來哄著米粒睡覺,我還是壞爸爸?」
「欺負孩子媽媽,難道還不是壞爸爸嘛?」
放下手上的鍋鏟,江晚意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了豐腴的腰肢。
「看看你幹的好事。」
陳遠看到,昨天被自己掐的那一塊,有了一塊青色的印記,還有一點淡淡的紫,儘管顏色不深,但確實存在。
「我昨天也沒使勁啊,怎麼就這樣了?」
挑釁似的看著陳遠,「把孩子媽媽欺負成這樣,還說自己是好爸爸?」
「你昨天也掐我了。」
陳遠也把衣服撩起了,「雖然沒留下印記,但已經有內傷了。」
「沒看到,就是不疼。」
「耍無賴是吧。」
「對,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等著,等米粒再大幾歲的,我就天天帶她吃燒烤,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不帶我?」
「這是我們爺倆的事,帶你幹什麼。」
「你敢!」
江晚意美眸一橫,手習慣性的伸向了陳遠的腰間。
「帶不帶我。」
「帶帶帶,我們爺倆都是窮鬼,你不去誰給我們買單。」
江晚意沒鬆手,力氣反而更大了。
「難道我的作用就是買單嘛?」
「不不不,秀色可餐,你不在我們倆都吃不進去飯。」
「哼,這還差不多。」
鬆開了陳遠,江晚意重新拿起鍋鏟。
「我化妝檯上有擦臉的,那個金色瓶的蘭蔻,去給自己摸點,出去風吹日曬的,麵板都是乾的。」
「我就不用了,用完臉上粘,不舒服。」
江晚意露出一個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可仔細想想,男人不就這樣麼,要是天天都擦這些東西,似乎就有點娘了。
「那就去等著吧,馬上就好了。」
「嗯。
「」
陳遠回到餐桌上,刷了會手機,炒的牛肉和粥就端上了桌。
饅頭片裹著蛋液,被煎的金黃,一口下去,鬆軟程度可媲美蛋糕。
再來口煎蛋,微焦,程度剛剛好,牛肉也是軟爛入味,真應該讓老李同誌看看,什麼纔是人吃的早餐。
「慢點吃,別噎著。」
江晚意把奶遞了過去,「喝口奶順順。」
「嗯。」
猛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相當滿足。
「味道怎麼樣?」
「好吃!」
動了動小巧靈動的脖子,江晚意哼了一聲,「還說吃飯不帶我,不帶我以後誰給你們做飯吃,餓的你們前胸貼後背!」
「感謝孩子媽媽救我一條狗命。」
「什麼狗命,不許這種話。」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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