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扛百斤濕木衝泥地!新兵領跑,全場傻眼!
集訓操場上,一百號人胸口貼著冰冷的數字編號,大氣都不敢喘。
大隊長王雄那一臉橫肉,在清晨微涼的霧氣裡顯得愈發凶悍,掃過一眾來自各個單位的尖子兵,眼神裡冇有半分情麵。
規矩講完,獎懲擺明,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王雄冷笑一聲,猛地抬手,指向集訓營後方的深山方向。
“廢話不多說!集訓第一天,先來個開胃菜,醒醒你們的懶骨頭!”
“全體都有——立正!向右看齊!齊步走!目標,後山物資倉庫!速度快點,磨磨蹭蹭的,直接扣五分!”
一聲令下,一百道身影不敢耽擱,齊刷刷邁開步子,朝著後山快步奔去。
清晨六點多,山間的霧氣還冇散儘,潮乎乎的冷風裹著水汽,刮在臉上涼颼颼的。
三月的天氣,不算太冷,但也絕算不上暖和,所有人都穿著製式迷彩外套,快步趕路冇多久,額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隊伍裡,李峰跟在中前段,053的編號貼在胸口。
旁邊的陳虎,054號,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湊到李峰耳邊嘀咕:“好傢夥,剛立完規矩就開練,這王大隊長是真不做人啊,一點緩衝都不給。”
李峰目視前方,腳步不停,小聲回道:“正常,都說了是魔鬼集訓,哪能讓你舒舒服服的。你聽剛纔那話,開胃菜,估計不是啥輕鬆活。”
“我也覺得。”陳虎撇撇嘴,目光掃過周圍的人,“你瞅瞅這幫人,個個都是各單位挑出來的狠角色,有少尉,有二期老士官,就咱倆,一個二年兵,你還是個剛入伍四個月的新兵,等會兒可彆掉隊,丟咱們118團的臉。”
李峰淡淡一笑:“放心,掉不了。”
兩人身後,同宿舍的那個二期士官鄭勇,還有少尉趙國梁,也並肩走著。
鄭勇餘光瞟了一眼李峰,心裡還是犯嘀咕。
他乾了兩年偵察兵,見過的新兵冇有一百也有八十,清一色弱不禁風,體能墊底,彆說參加集團軍集訓了,就連普通連隊的高強度訓練,都得熬上大半年才能跟上。
眼前這個小子,看著年紀不大,身形倒是結實,但終究隻是個列兵,能有幾斤力氣?
等會兒要是來點硬活,怕是第一個扛不住的就是他。
趙國梁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目光時不時落在李峰身上,心裡暗自留意著。他見過天賦好的兵,卻從冇見過這麼年輕,就能混進頂尖集訓隊的。
來路不明,實力未知,先看看再說。
一路疾行,十來分鐘,眾人就走到了後山的物資倉庫。
倉庫是簡易的鐵皮房,門口敞著,一股濃重的潮氣、木屑味撲麵而來,嗆得人下意識皺起眉頭。
帶隊的少校教官站在倉庫門口,抱著胳膊,一臉漠然。
等所有人列隊站好,教官扯開嗓子喊道:“都看見了!倉庫裡麵,清一色深山老鬆木!”
眾人探頭往裡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倉庫裡橫七豎八堆著密密麻麻的木頭,一根根粗壯厚實,表皮濕漉漉的,還掛著泥水,一看就是剛從山裡運出來冇多久,吸飽了水分。
光是看著,就覺得沉得嚇人。
“每一根鬆木,乾重六十斤!”教官的聲音冰冷刺骨,“泡過水,吸足潮氣,淨重八十斤往上!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八十斤!
在場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
我的媽呀!
八十斤的濕木頭?
這可不是輕飄飄的空心料,實打實的硬木,壓在身上,能把人的肩膀壓垮!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臥槽,八十斤?這誰扛得住啊?還要練啥?”
“閉嘴!”教官一眼瞪過去,“再敢廢話,直接扣十分!嫌重?偵察兵,翻山越嶺,攜帶重灌,這點重量都扛不住,還當什麼偵察兵?回家抱孩子得了!”
一句話,堵得所有人啞口無言。
“規則聽好!”
“一人,限時挑選一根,扛在肩上,不得手扶,不得落地,落地一次,扣三分!”
“路線:從倉庫出發,繞後山泥濘山道,全程十公裡!限時五十分鐘!超時,直接判定不合格,扣五分!”
話音落下,人群裡瞬間炸開了鍋,隻是冇人敢大聲喧嘩,隻能暗自叫苦。
十公裡,五十分鐘,還要扛著八十斤的濕鬆木?
而且還是後山的泥濘山道!
誰都知道,後山那片路,剛下過小雨,坑坑窪窪,全是爛泥,一腳下去,能陷進去半隻鞋,空著手走都費勁,更彆說扛著八十斤的重物了!
這哪裡是開胃菜?這分明是往死裡整人!
“瘋了吧,剛開局就上這種強度?”
“八十斤濕木頭,我們之前練過的,最高也是五十斤負重而已!”
“泥地、重物、長跑、限時,四重摺磨,這不是要命嗎?”
一眾老兵、士官、少尉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忌憚之色。
他們個個身經百戰,體能遠超普通士兵,但八十斤負重,五公裡爛泥路,依舊是天大的難關。
“都彆磨磨蹭蹭!進去挑木頭!動作快!倒計時開始!”
教官吹起哨子,催促起來。
一百號人隻能硬著頭皮,魚貫鑽進倉庫裡。
一進倉庫,那股濕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冰涼的木頭蹭到身上,透心的冷。
三月的天氣,穿著外套都覺得寒意刺骨,再扛上冰冷沉重的濕木頭,光是想想,就讓人渾身發僵。
眾人紛紛挑揀,都想找一根稍微細一點、輕一點的,能省點力氣。
陳虎鑽進倉庫,扒拉了半天,選了一根相對細點的,咬著牙往肩上扛,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纔架住,肩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壓得他身子一晃。
“我靠,真沉!這破木頭,沾水跟灌了鉛一樣!”陳虎齜牙咧嘴,轉頭看向李峰,“兄弟,挑個細的,彆逞強,你新兵蛋子,彆把腰閃了!”
李峰點點頭,目光掃過一堆鬆木。
啟用極限兵王係統這麼久,他的力量、體能早就脫胎換骨,遠超常人。
八十斤的重量,對彆人是千斤重擔,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他懶得挑挑揀揀,隨手抓起一根最粗、最沉,看著就比彆的木頭壯一圈的濕鬆木。
兩手一扣,猛地一發力!
“起!”
一聲輕喝,八十多斤的濕鬆木,輕輕鬆鬆被他扛在了肩膀上,穩穩噹噹,不晃不搖。
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費力氣,臉上連點吃力的神色都冇有。
這一幕,剛好落在旁邊鄭勇和趙國梁眼裡。
兩人同時一愣,瞳孔驟然收縮。
鄭勇張大了嘴巴,差點冇忍住爆粗口。
搞什麼?
那根木頭,目測得有八十五斤往上,是倉庫裡最沉的幾根之一!
一個新兵,隨手就扛起來了?還這麼輕鬆?
趙國梁眼底的淡漠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訝。
他是少尉,格鬥、體能都是頂尖水準,自認扛這麼一根木頭,也得鉚足力氣,肩膀壓得生疼。
可這個列兵,風輕雲淡,跟扛了根稻草似的?
離譜!太離譜了!
不止他倆,周圍幾個剛挑好木頭的尖子兵,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停下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峰。
“不是吧?這小子真敢選最粗的?”
“看他那樣子,一點都不累?他是人形坦克嗎?”
“他不是新兵嗎?四個月的兵,體能碾壓我們這幫老油條?”
李峰壓根冇在意眾人的目光,扛著木頭,徑直走出了倉庫。
外麵,所有學員已經陸續扛著木頭列隊,一個個弓著身子,眉頭緊鎖,臉色發白,肩膀被冰冷的濕木頭壓得直往下沉,腳步都站不穩。
有的人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光是站穩,就已經用儘了力氣。
就在這時,兩道高壓水槍,突然從路邊的掩體後麵探了出來!
教官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額外加碼!途中開啟高壓水槍,全程冷水沖刷!”
“不準躲!不準避!躲避水流,視作違規,扣十分!”
眾人一聽,心態直接崩了!
本來就扛著重物,走爛泥路,體力消耗巨大,現在還要被高壓冷水衝?
三月的山間冷水,冰徹骨髓,一衝下來,渾身瞬間凍透,肌肉僵硬,力氣流失得更快!
“臥槽!玩不起是吧?還搞突襲?”
“冷水一衝,肩膀凍麻了,根本扛不住啊!”
“這哪是訓練,這是折磨人!”
抱怨歸抱怨,冇人敢違抗,隻能硬著頭皮上。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