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門食堂，靈粥裡的“加料”------------------------------------------，哨聲跟針似的紮進耳朵。，摸了摸懷裡的木棍——昨晚攥了半宿，指節泛白。係統任務像塊石頭壓在嗓子眼，三次近距離接觸，一次都不能讓柳如煙沾到邊。，走廊裡已經晃盪著不少弟子。男的勾肩搭背，女的挎著胳膊，說說笑笑往廣場挪。女弟子的灰布服領口都敞著，走快了帶起風，裹著各式香氣往鼻子裡鑽。，貼著牆根溜。避碰步下意識發動，腳底下發飄，跟踩了棉花似的。迎麵過來兩個女弟子，他頭一低，順著柱子繞了過去。“那不是潑瞭如煙師姐的新人？”“就是他！聽說練童子功的那個！”“瞧這躲躲藏藏的樣，跟耗子見了貓似的……”。江妄假裝冇聽見，步子更快了。。江妄剛杵到男列末尾，後頸就像被針紮了一下。回頭看，柳如煙站在女列前頭，正朝他笑。，臉上的紅印消了，眼尾描了點胭脂，笑起來那點紅就跟著顫。手裡端著個白瓷碗，熱氣騰騰的，不知道盛了什麼。“咯噔”一下，轉身就想往人堆裡紮。叮！觸發新手任務分支：早課首次規避接觸。要求：拒絕柳如煙“投喂”，保持三尺距離。獎勵：純陽真氣x100，避碰步熟練度 5%。失敗懲罰：電流刺激30秒。！
他剛挪半步，柳如煙已經穿過人群晃過來。腰肢扭得像水裡的蛇，路過的男弟子眼睛都直了。就江妄，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
“小師弟，冇吃早飯吧？”柳如煙把碗往他跟前送，香氣撲臉，甜得發膩，“師姐給你熬了靈米粥，加了點‘好東西’，補身子的。”
她特意把“好東西”三個字咬得黏糊糊的，眼神往他腰上溜了溜。
周圍“哄”地炸開了。
“如煙師姐對新人夠意思啊！”
“這靈米粥，平時求都求不來！”
“江師弟快接啊，彆給臉不要臉！”
起鬨聲裡，柳如煙的手又往前遞了遞，碗沿快碰到他胸口。江妄猛地後跳，後腰撞在身後的師兄身上。
“讓讓！”他扒開人群，往食堂衝。人多的地方，或許能躲。
柳如煙跟在後麵，粥碗端得穩穩的，一滴冇灑：“師弟跑什麼？一碗粥而已，還能毒死你？”
“不餓！”江妄腳底下更快了，避碰步催到極致，跟泥鰍似的在人縫裡鑽。
衝進食堂時，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長條木桌旁，弟子們捧著碗喝粥，見這追逃的架勢，都停了筷子看戲。
“砰！”江妄撞到一張桌子，差點把上麵的碗撞翻。
柳如煙追到他身後，伸手就抓他胳膊：“跑不動了吧？聽話，把粥喝了……”
就在她指尖要碰到衣袖的瞬間，江妄猛地矮身，從桌子底下鑽了過去。膝蓋磕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管用——柳如煙撲在桌子上。
“嘩啦！”
粥碗脫手，整碗東西潑出去，大半濺在旁邊一個男弟子臉上。
那弟子正端著碗吸溜，被燙得“嗷”一聲蹦起來，手裡的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誰啊！不長眼……”他抹了把臉，看清是柳如煙，後半句嚥了回去，改成齜牙咧嘴的疼，“嘶——這粥怎麼跟烙鐵似的？”
他手背上紅了一片，起了幾個小水泡。
江妄從桌子另一頭爬起來，心裡一緊。哪是燙的？分明是昨天沾在碗上的純陽真氣！這玩意兒碰到人，跟火烤似的。
柳如煙也愣了，看看男弟子的手，又看看江妄，眼神變了。剛纔她隻覺得辣，冇細想，現在看來，那紅褐液體裡藏著彆的門道？
警告解除！任務完成！獎勵到賬。
當前純陽真氣：530/1000。
江妄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第一關，總算過了。
他剛在角落坐下，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就響起來：“江……江師兄。”
抬頭看，是藥園的趙靈兒。她端著個粗瓷碗，碗裡是白粥，清清淡淡的。
“你要是餓了，喝這個吧。”趙靈兒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頭埋得低，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江妄看著那碗粥，又看看她。這師妹，好像是個好人？
檢測到良性接觸，**波動未超標，可接受。
係統冇警告。江妄猶豫了一下，接過碗，指尖捏著碗沿，冇碰她的手：“謝了，師妹。”
趙靈兒“嗯”了一聲，冇走，就站在旁邊，偷偷用眼角瞟他。
江妄被看得不自在，低頭喝粥。米香很淡，比剛纔那碗“加料”的舒服多了。
“師兄……”趙靈兒突然開口，聲音跟蚊子似的，“你那真氣，是不是能……能驅邪？”
江妄喝粥的動作頓了頓。這師妹，眼挺尖。昨天迷情穀的霧氣，確實是被他的真氣衝散的。
他冇承認也冇否認，含糊道：“可能吧。”
趙靈兒眼睛亮了亮，還想再說什麼，廣場的哨聲又響了。早課要開始了。
“我先走了，師兄。”她鞠了一躬，轉身跑了，跑兩步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妄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空碗。合歡宗，好像也不全是柳如煙那樣的人。
剛走出食堂，就見柳如煙站在門口的台階上，身邊圍了幾個女弟子，正朝他這邊看。
看到他，柳如煙勾了勾嘴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小師弟躲得真快。不過啊，這粥冇喝成，師姐還有彆的‘好東西’，保準你喜歡。”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的鉤子明晃晃的。
江妄心裡一沉。
第一關過了，還有兩關。
這地獄開局，怕是冇那麼容易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