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是純想炫娃
許多修仙世家,亦或是宗門,為了防止功法外泄,都會用特殊的靈力附著在字跡之上。
凡人不可見,非其弟子不可見。
作為一個曾經的卷王。
能憑著自己惡毒女配的身份和主角團打一個五五開,桑杳對各個宗門的功法心法都有些涉獵。
主要方式是——
和那些宗門的弟子乾架。
打一架基本也就瞭解個大概了。
要是不行,那就再打一架。
平時笑笑也就算了,現實裡誰不想捋起袖子急頭白臉地打個半死然後疼得嗷嗷直叫呢?
她記性好,即使重生之後心智也隨著身體變小,但是部分適合她的功法都已經被刻在她骨子裡了。
不用如何回憶,全是下意識的肢體記憶。
總歸是不缺功法和心法的。
而修真界之所以要拜師,要入大宗門,除卻為了人脈關係外,就是為了這些傳承下來的功法。
故而重生之後,天絕宗對她來說就沒了價值,離開便離開了。
一開始,桑杳還算從容。
天絕宗就算是神人再多,天下第一宗的底蘊也擺在那,一般的功法不至於讓她失態。
但是在爹爹把幾張發皺的紙遞給她的時候。
桑杳的表情管理還是失控了。
第一印象是醜。
字醜圖更醜,幾個火柴人歪歪扭扭地擺著不細看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的動作。
有一張圖大抵畫的是打坐。
桑杳第一眼看過去,險些以為是五馬分屍。
人體如奶油般化開。
字更是初具人形,和她用左手寫的都差不多了。
桑瑰品著她的表情,直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這應當是修真界的功法吧,你有靈根,試試能不能用上。”
此話一出,桑杳驚訝地看著她。
“......阿孃?”
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有靈根的?
“昨夜有天絕宗的人來村裡尋人,說是有他們從凡間選拔的有靈根的孩子偷跑了。”
她的尾調帶著些啞,黝黑的眼睛隱在陰影處,紅唇微微勾起:“那個孩子......”
“是你吧。”
四目相對。
桑杳的心臟怦怦直跳,帶著些許的後怕。
失策了。
她確實沒有想到天絕宗會為了一個還未入門的無名小卒大動乾戈。
甚至算得上是有史以來的頭一遭,怎麼會呢......?
“是我。”女孩的手無意識地搓了搓袖角,杏眼中帶著仿徨,嘴抿得死死的,“你們要把我交給他們嗎?”
桑杳沒準備隱瞞,原本就想著要尋個機會坦白,現在也算是順水推舟了。
就算是他們準備把自己交上去,那她也認了。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隻是一雙眼空洞洞的。
除卻抑製不住的焦躁,更多的,是憤恨。
既然她能重生,是不是還有人與她一樣得了這份機緣。是不是他們告的密要求執法堂的長老們來捉她。是不是......
無數的猜測在腦海中閃過。
可她都躲著他們了啊。
為什麼不願放她一條生路!
分明隻是鍊氣期的修為,女孩的體內卻有靈氣暴動,滾滾的殺念密如蛛網,隱隱有失控之兆。
謝濯言眉心一蹙,直覺與常識告訴他這不對勁,但桑瑰看著麵前的女孩,眼神卻有了幾分追憶。
像是看著千百年前的自己一般。
她抑製不住地上前,彎腰,緊密地把女孩抱在了懷裡。
臉貼臉,親密無間,彷彿這般就能填滿所有的破碎。
“不會的,怎麼會呢,你是阿孃的孩子啊。”
“......母親是永遠不會拋棄自己的孩子的。”
桑瑰的語調變得有些陌生,彷彿自極遠的地方傳來,但話語中真切的愛護珍重還是讓桑杳克服了身體的反抗,任由她緊緊地擁著。
“昨夜確實有幾位仙長來了,不過應當隻是順路來問問,都沒怎麼找,就說臨時有了要事離開了。”
桑杳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強烈的情緒沖刷下,她的反應變得有些慢,可能意識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漏洞,但本身的意識也選擇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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