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走?
把痛得失去意識的鐘紹隨手往隱蔽的牆角一丟,花泠就被緊張的桑瑰拉去抹香露了。
“你又學你爹用手捅別人是吧!看你臭的,趕緊洗一洗別給你妹妹嚇到了。”
花泠嗅覺向來敏感,被香露的氣味熏得連打了幾個噴嚏,鼻尖和眼尾都泛起了紅。
看起來可憐極了。
當然,現在已經昏死過去的受害者聽到這句話可能就被氣活了。
原本到這裡花泠還很是乖巧,但謝蒼一句話就讓他炸毛了——
“母親,不能讓杳杳知道花泠是她二哥。”
桑瑰疑惑地“啊?”了一聲,還沒說什麼,花泠就先跳腳了。
“憑什麼!”
“你之前不還說不想跟我們玩過家家的遊戲嗎,這會倒是當哥哥當上癮了?還不準別人做了?佔有慾這麼強怎麼不去和村頭的狗搶地盤啊?”
他一股腦說了許多,氣得眼眸瀲灧,方纔意識到——
自己話語中摻雜著難以忽視的怨氣。
可他怨什麼呢?
花泠不敢細想,倉促移開視線:“......我意思是,我纔是你親弟弟,我生氣的點在於......這樣的話,你就不認我這個弟弟了,我很難受。”
語序混亂,吐字猶豫。
邏輯更是堪比一坨新鮮的狗屎。
特別的臭。
在心裡公正地點評完,謝蒼睨著他:“我何時不承認,隻是不能讓杳杳知道。”
花泠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漂亮的狐狸眼半眯著。
說實話,他大哥看起來挺誠懇的。
但他沒說實話。
“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謝蒼看起來毫無私心,“大可與母親求證。”
花泠的聲音帶著些可憐:“母親?”
桑瑰:“......”
桑瑰現在也回憶起來自己編了什麼瞎話,編的時候編爽了,到解的時候發現全是死結。
她沉默著思索該如何和花泠說。
謝蒼恍若不經意間提醒:“妹妹應當快回家了。”
桑瑰立刻:“是這樣的你當時在秘境受傷變成狐狸被你爹帶回來了,我們想著杳杳可能接受不了她哥是隻狐狸,所以就說......”
“說什麼?”
“說你是隻妖獸。”
母親難得看起來有些心虛,但花泠此刻卻如何都生不出惱意。
思緒不受控製地想——
那其實......
桑杳那般做也是情有可原。
她隻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已,要是知道他是她哥哥,也會對他像......
“你父親就說是他記錯了你所在的秘境,所以現在杳杳還覺得她二哥在秘境裡待著呢。”
花泠回過神來,簡直難以想象自己剛纔想了什麼。
他竟然在下意識給她解釋。
他麵色轉冷,彷彿恢復了平常,耳墜隨風輕輕飄蕩,聲音從中滲出:“所以,我現在要扮演一個妖修?”
桑瑰頗有幾分奇異地看著他:“你竟然還準備留下來?”
花泠偽裝的假麵迅速破裂,難以置信:“不然呢?”
他走?
謝濯言一副賢惠人夫模樣端來茶點,聞言嘴角輕揚:
“我和你母親的打算是,你先在外麵待上些時日,莫要讓杳杳瞧見你的麵孔。你若是願意回來,那我們再尋由頭把你帶回家中,與杳杳說你的身份,如此名正言順許多。”
“或者,就說你是妖修,至於你的身份如何恢復,我們再從長計議。”
謝蒼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水,狀似無意:
“阿泠應當是不願的,畢竟,他先前還說要殺了妹妹。”
謝濯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那就讓玄商尋個願意的來假扮他。”
花泠:“不行!”
他不知是為了說服誰,嗓音是帶著些顫的輕柔:
“我不同意,憑什麼要一個不相乾的人來取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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