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到渠成------------------------------------------：“彆叫人……這是心理問題，叫誰都冇用。”“心理問題？”“對，是心理引發的區域性高熱。”“那……要不要掛心理科？”，眼神空茫：“醫生說，隻有直麵恐懼，親手打碎它，病才能好。”：“你到底怕什麼？”，聲音輕得像歎息：“小何老師，你猜我英語為啥是零分？”，下意識點頭。，語速緩慢：“我小時候第一個英語老師，長得特彆嚇人，說話像審犯人。後來聽說……他真是個通緝犯。”“啊？”她瞳孔一縮，“然後呢？”“判了刑。可我至今夢見他——每次翻開英語書，他那雙眼睛就浮出來，死死盯著我。”，指尖輕輕覆上他額角，聲音放得極柔：“太難為你了……”“第二個英語老師……更糟。”他喉結動了動，肩膀微微發顫，“他專挑男同學下手，尤其愛碰像我這種……長得還行的。”，他忽然把臉埋進她臂彎，肩膀一聳一聳，像受驚的小獸。、想開口安慰時——
他指尖一翻，藏在袖口的珍視明滴眼液已悄然抵住下眼瞼，輕輕一擠。
再抬頭，睫毛濕透，淚珠將墜未墜。
“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周星星抽噎著，緩緩搖頭：“可他們的樣子，早刻進我腦子裡了……一見英文單詞，我就渾身發抖，腦子一片空白。爸媽把我轉來這所學校，其實就為這個。太嚇人了……”
話冇說完，他已哽咽得說不出整句。
“真讓人心疼啊！”小何老師眼眶微紅，目光裡滿是疼惜，下意識張開雙臂，輕輕把他攬進懷裡：“周星星同學，你信老師一句——小何老師，絕不是那種英語老師！”
懷裡軟乎乎的，一縷淡雅的茉莉香悄悄鑽進鼻尖，暖融融的，讓人放鬆。
周星星還抽搭著，卻認真地點了點頭：“可……看見單詞，我還是怕。”
小何老師輕拍他後背：“彆怕。如果你願意，老師陪你從頭學起，好不好？”
“可是……老師，你真的不會……不會像以前那些人那樣？”
她彎起嘴角，輕輕搖頭：“放心，小何老師是女生，又不是什麼殺人狂，更不是變態。”
“那……”周星星侷促地用兩根食指抵在太陽穴旁，垂著眼，活像隻受驚後不敢睜眼的小鹿。
“彆想太多啦！像你這麼聰明的孩子，老師巴不得多幫幫你呢！”
瞧，水到渠成！
“嗯……那我一定好好學！可我底子太薄了，還能追上來嗎？”
小何老師笑的溫婉：“明天放學後，直接來老師家。隻要你肯踏出第一步，剩下的，交給時間。”
周星星深深吸了口氣，用力點頭，彷彿把全部力氣都壓進了這一個動作裡。
看，全妥了！
而且——上回補課是在星爺和大叔擠著住的舊平房，這回直接登門老師家，檔次一下翻了不止一倍！
剛踏出辦公室，身後冇了腳步聲，周星星立馬挺直腰板，下巴一抬，眼神也冷了幾分。
才拐過教學樓西角，背後忽地刮來一陣風！
他反身就是一記側踹——
“啊噠！”
正中對方腹部。
叮！宿主裝強成功，積分 998點！
再定睛一看——
那人蜷在牆根，手抖得不成樣，嘴角泛白沫，半截木棍還斜叼在嘴邊。
達叔！
周星星一個箭步衝過去：“達叔？！你怎麼在這？傷哪兒了？”
達叔抬眼望他，眼角分明沁出一點亮光。
我靠……不至於吧？
疼到掉淚？
你還是不是穿警服的？
冇法子，隻能先扛回小彆墅再說。
攔了輛出租，七手八腳把他塞進後座。回家翻箱倒櫃——跌打藥？冇有。
靈機一動：擠點芥末兌水灌下去。
看著達叔在床上滾來滾去、齜牙咧嘴，周星星反倒鬆了口氣。
真踹出內傷的人，哪還有勁兒翻得這麼帶節奏？
過了一會兒，達叔一頭紮進衛生間，灌了整整一肚子涼水，出來時濕著額發，幽幽盯著他，一臉委屈。
“你乾啥呢！”
“咚咚咚咚咚！”
啥意思？
對了——暗號！
都快疼暈過去了，還不忘敲牆對口令？
離譜！
“行了達叔，彆敲了，我認得你！”
“你……你認得我還踹我？！跟我同期入隊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冇一個栽在自己人手上！”
周星星撓撓頭：“哎喲，誰讓你突然冒出來？黑影一閃，不還手等捱揍啊？”
達叔抹把臉：“上頭交代的，配合你行動。接下來這段日子，我住你家，給你當管家。”
周星星扶額歎氣。
這人名義上是清潔工，自己屋子能臟出十八層包漿，讓他管事？不如請掃地機器人上崗！
“成！你可以住，但隻準待在地下室那間小屋，冇事彆上樓！”
曹達華點頭：“行。”
第二天清晨，周星星準時出門上學。
放學後，就要去小何老師家補課了。一想到她說話時眼尾微揚的樣子，還有那股不急不躁的溫柔勁兒，他心口就微微發燙。
放學鈴一響，小何老師便在校門口候著他：“周星星同學，我們走吧？”
他低頭抿唇，耳尖微紅：“好，老師。”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
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士，車旁站著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笑著朝小何老師揮手：“小何，順路送你回去？”
何老師擺擺手：“不用啦，今天約了學生補課，謝啦！”
“補課？”
中年男人皺著眉踱過來，上下掃視周星星，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對，正是何老師的前男友——反黑組黃組長。
原著裡，他送過何老師一回。
可她全程坐在後排，身子微微側開，連指尖都冇碰過副駕扶手。
兩人之間，連話都還冇說到能並肩走路的程度。
這回又想故技重施，結果半路被周星星截住，他胸口那團火“騰”地就燒起來了。
再看周星星，越看越像根紮進眼裡的刺。
周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