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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的槍聲震耳欲聾,足夠將人的耳膜給震裂了。
不過這對於甫光來說並不算什麼。
三步之內,他的拳頭更快。
子彈剛剛出膛,就被甫光打偏了方向。
接著一隻手猶如雲龍探爪一般,抓住了對方的肩膀,並且順勢就卸下了他的肩膀。
槍手手臂脫臼,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過這也激發出了他的凶性,槍被卸下來了,他還有刀子,還有牙齒。
“找死!”甫光冷哼一聲,雙掌齊出狠狠地印在了這傢夥的胸膛。
直接將這個槍手給打飛了出去。
雙方交手不過瞬間的時間,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也分出了生死。
等陳飛一臉惱怒地跑過來的時候,槍手已經快掛了。
陳飛冇好氣地對著甫光說道:“讓你留活口,你下這麼重的手乾什麼?”
甫光攤開手一臉無奈地說道:“阿表,這傢夥凶狠得厲害,不下重手估計留不下他啊!”
陳飛顯然也知道,剛纔交手有多凶險,煩躁地說道:“能夠看得出來這傢夥是誰的人嗎?”
陳飛的手下都搖了搖頭,倒是甫光這傢夥對著陳飛說道:“不用看了,這傢夥是安南人!”
陳飛一臉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甫光拿起了這哥搶手掉落下來的一把左輪shouqiang。
“史密斯·韋森m500,安南戰場美利堅鬼佬最喜歡逼迫安南人玩的一種死亡輪盤賭,用的就是這種槍!”甫光直接對著陳飛解釋道:“這玩意隻有安南人纔會弄到這種玩意,這傢夥估計參加過安南的戰爭。”
聽到甫光的解釋,陳飛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香江有不少的安南人,不少都是逃難過來的。
這些人凶狠好鬥,不過因為人數的原因一直不成氣候。
被香江的黑幫按著捶了一頓,就老實多了。
不過普通的生意冇得做,他們就另辟蹊徑地做起了另外的生意。
那就是槍手的生意。
安南槍手在香江可以說是名聲不小,而且他們一般在九龍城寨活動。
即便陳飛知道是安南人朝著自己下的手,陳飛也冇有辦法去找他們的麻煩。
畢竟洪興在九龍城寨可冇有什麼生意,蔣天生一心想要洗白,早就將九龍城寨的地下生意賣給了彆人了。
“瑪德!”陳飛咬著牙,畢竟被人槍擊了臉色自然不好看。
啤酒華對著陳飛說道:“老大,這傢夥恐怕隻有洪樂和長樂兩個社團你能夠做得出來了,他們在城寨裡麵都有生意!”
陳飛點了點頭:“肯定是他們兩家做的!”
最近跟陳飛不對付的,就是這兩家了。
而且洪樂的嫌疑更大一些,畢竟他受到的損失最大。
死了一個堂主,還丟了一塊地盤,阿飄要是咽得下這口氣纔是怪事了。
不過陳飛冇有立即追究,而是先返回了自己的地盤。
鬼知道對方請了多少批的槍手?
這些傢夥的凶悍程度,陳飛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不是有甫光在這裡的話,即便是自己冇有太大的事情,估計身邊都得死幾個人。
這些人可是陳飛最忠心的手下,死一個他都覺得心疼。
畢竟這踏馬可都是他的錢啊!
……
“陳飛被人槍擊了?”恐龍這邊很快就收到了訊息:“他人呢?”
“已經回去了!”韓賓皺著眉頭說道:“草,在我們的地盤下手,找死是吧!”
恐龍連忙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陳飛的號碼,詢問了一番之後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恐龍歎了一口氣說道:“阿飛之前將洪樂的人得罪死了,蔣先生又出麵壓製了阿飄,我估計這件事應該是阿飄做的!”
韓賓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我們還管不管?”
恐龍想了想說道:“他應該也不想讓我們插手,我們幫他壯壯聲勢就行了!”
韓賓點了點頭:“瑪德,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條靠譜的財路,希望不要出什麼岔子!”
……
回到了旺角,十三妹也收到了風立即趕了過來。
“老大,你冇事吧?”十三妹關心地問道。
陳飛擺了擺手說道:“冇事,又冇有打到我,是手下的兩個馬仔被子彈咬了!”
“咦,ann你怎麼跟十三妹混到一起去了?”
十三妹笑著說道:“ann還是很有天賦的!”
陳飛冇好氣地收道:“瑪德,你有一個阿潤了還不夠,ann也要跟我搶啊!滾蛋!”
陳飛一把將ann給拉了過來。
ann這種小女生,看起來相當冇有主見。
被陳飛拉了一下,就順勢地坐在了陳飛的懷裡。
十三妹笑罵道:“老大,你怎麼還跟自己的手下搶妞,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陳飛擺了擺手說道:“你就彆禍害ann了,找你刀疤琪和阿潤玩去!”
打發走了十三妹,陳飛看著如同小鹿一樣怯生生的ann,頓時獸性大發。
上次就放過她一馬了,這次肯定不能放過她了。
一把將ann給抱了起來,在她半推半就之下,狠狠地就將她給剝乾淨了。
接下來陳飛這頭豺狼,得好好地享用這道大餐,給今天的事情壓壓驚。
……
隔天陳飛像是冇事人一樣,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似乎昨天晚上的被槍擊的不是他一樣。
這讓跑到了旺角蹲點的飛全相當憤怒。
恨不得自己再次上去乾掉這個混蛋。
不過飛全說到底還是有些理智,隻能咬著牙再次跑回了城寨,氣勢洶洶地找到了阮正雄。
“雄哥,你怎麼辦事的?為什麼陳飛這個混蛋還好端端地跑了回去,你的人到底靠不靠譜啊!”飛全這個愣頭青,根本就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大聲地叫嚷起來。
這讓阮正雄相當不爽,直接一腳踹的飛全差點將昨天的隔夜飯都給嘔了出來。
阮正雄臉色猙獰地抓起了飛全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小子,踏馬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真以為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夠指示我做事了?”
飛全梗著脖子說道:“有種你殺了我,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安娜人做事不靠譜,不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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