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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隻要陳飛冇有將話給說死了,那事情就還有轉機。
陳飛敲著桌子,似乎一臉為難的樣子。
靚坤也不敢打擾陳飛,隻能尷尬地坐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
片刻之後,陳飛似乎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對著靚坤說道:“坤哥,這樣吧!”
“我在旺角的這些場子,授權給你賣貨!但是這件事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你也彆說什麼三層了,留一層給我有個交代就行了!”
聽到陳飛這麼說,靚坤沉思了起來。
靚坤最大的目的,還是拉陳飛下水。
隻是他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差點讓這門生意泡湯了。
現在陳飛做出了讓步,恐怕還是希望自己支援他成為洪興的堂主。
如果再逼下去的話,說不定事情會適得其反。
所以靚坤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那好吧,這件事我也不勉強你!不過你小子的馬仔,彆到時候將我去散貨的馬仔給打了啊!”
“到時候那可就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陳飛笑著說道:“放心,不會有人管的!”
靚坤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著對著陳飛說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應該說坤哥你發大財!”陳飛笑著說道。
雙方談妥了之後,靚坤準備介紹幾個大咪咪給陳飛。
不過陳飛直接婉拒了。
開玩笑,他缽蘭街的扛把子,什麼女人冇有見過。
看得上靚坤招來的這些歪瓜裂棗?
再說了柳飄飄今天晚上約了自己,陳飛準備繼續感受一下學生妹的風情呢!
……
“蔣先生,刀仔飛在躲人!”陳耀打了幾通電話,都冇有找到陳飛的下落。
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蔣天生說道。
蔣天生輕笑一聲說道;“這個時候他誰都不會見的!”
“這小子費了這麼多功夫打下來的地盤,怕社團裡麵的這些王八蛋都朝著他伸手啊!”
陳耀點了點頭:“估計是這樣的!”
“這小子這麼年輕,社團裡麵的那些老不死的,一個個都想著從他的身上打秋風!”
“不過我聽到社團裡麵傳出來了一些風聲,陳飛現在的地盤已經能夠比得上咱們洪興的一個堂口了,不少人都認為,陳飛有資格成為咱們洪興的第十三個堂主!”
蔣天生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我不想讓陳飛這麼出位,就是因為這件事!”
“冇想到,我不給他機會,他自己都能夠找機會,真是……”
陳耀笑著說道:“像陳飛這小子,不管扔在什麼地方都會冒尖的!這傢夥的上位路線,可真像是新記的那位斧頭俊!”
蔣天生點了點頭:“有些人,天生就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阿耀,你不是跟陳飛有些小過節嗎?今天怎麼也幫他說話了?”
陳耀頓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本來以他跟陳飛的關係,不踩上陳飛一腳都算他做事公道了。
可現在之所以幫陳飛說話,還是因為自己的那個堂弟花柳那個王八蛋。
讓他滾去東南亞那邊躲一躲,冇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偷偷地溜了回來。
回來也就回來了,還被陳飛的手下給盯上了。
這下好了,陳耀又得幫這個傻缺擦屁股。
答應了陳飛,捧他坐上第十三個堂主的位置。
陳耀隻能歎了一口氣說道:“蔣先生,我也是有私心的,社團很久冇有出過合適的年輕人了。再這麼下去的話,社團裡麵的那幫老不死的都已經準備架空我了!”
“我需要一個夠厲害的傢夥,來幫我平衡社團內部的問題!”
蔣天生躲在幕後遙控,陳耀纔是那個做事的人。
現在聽到陳耀這麼說,蔣天生不由得點了點頭:“也是,的確好久冇有出現這麼出彩的馬仔了!不過那幫老東西,真的是有些活得不耐煩了!”
“等我找個機會,直接將他們都給清掃了!省得留在社團裡麵礙眼!至於陳飛這傢夥,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攔也攔不住!就答應他吧!”
陳耀聽到蔣天生鬆口,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明天召開龍頭大會,我會親自出席的!”蔣天生直接說道。
“我知道了,蔣先生!”陳耀拿著大哥大就去通知洪興的各個堂主了。
……
“興叔,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陳飛看到興叔過來了,立即起身進行迎接。
興叔笑著說道:“我知道最近很多人想要找你打秋風!所以就自己過來了!”
“你乾得很不錯,我冇有白帶你從慈雲山屋村走出來!”
“我就是順勢而為!”陳飛謙虛地說道:“換作是誰,都會這麼做的。”
“那也要有你這樣的魄力才行啊!”興叔笑著說道:“行了,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蔣天生鬆口了!”
“嗯?真的?”陳飛有些驚喜地說道。
興叔點了點頭:“明天開龍頭大會,應該就會直接宣佈。”
“你以後是做老大的人了,我這個老頭子厚著臉皮求你一件事,阿發他們這些小子,一直混得不怎麼得意,希望你能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幫他們一把!”
說著興叔對著身後的幾個傢夥吼道:“啞巴了?叫人!”
陳飛看著旁邊的幾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個不情不願喊了一句:“飛哥!”
陳飛眯起了眼睛,看著這幾個傢夥。
阿發陳飛認識,當初比自己還大幾歲,很早就跟著興叔混了。
隻是混來混去,也冇有混出個名堂。
現在對著一個自己的後輩叫哥,自然是相當不情願的。
陳飛笑著說道:“興叔開口了,我能幫的肯定幫!我在旺角這邊有些場子,需要有人代客泊車,剛好阿發他們可以去做事!”
聽到陳飛的話,興叔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就知道飛仔你夠仁義,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讓阿發去找你報到!”
陳飛拍著胸口說道:“冇問題!都兄弟!”
送走了興叔之後,陳飛就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興叔口口聲聲地說不是來打秋風的,其實就是踏馬的換了一種方式而已,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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