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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配合這麼多年,這點默契啤酒華還是有的。
很快他叫來了陳風和陳火兩人,偷偷地跟在了陳飛的身後。
陳風一臉奇怪地對著啤酒華說道:“老大泡妞我們也要跟著去?”
啤酒華冷笑著說道:“你覺得老大是個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嗎?”
“不像!”
陳風和陳火兩人搖了搖頭。
畢竟陳飛掌管的可是缽蘭街,什麼樣的美女冇有見過?
如果陳飛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左擁右抱,大把的女人跑過來獻身。
三人偷偷地跟在了陳飛的身後,準備一有問題就直接衝過去。
而此時陳飛已經在露比的半推半就之下,直接上了差。
陳飛笑著問道:“去你家?”
“當然,難道去酒店啊!”露比笑著說道:“我來開車!”
“嗬嗬,讓你開車,我估計我這條小命就冇有了!”陳飛淡淡地說道。
露比頓時心中一驚,轉頭一看陳飛哪裡還有剛纔醉醺醺的樣子。
眼神清明的讓露比有些發怵。
陳飛淡淡地說道:“雖然你是鴇子頭,但是勾引人的水平一點也不行!”
“又不讓摸又不讓抱的,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怎麼老子不夠帥嗎?”
露比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而這個時候,躲在車後座的韋吉祥,拿著一把砍刀半天不敢對陳飛下手。
陳飛閃電一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狠狠地往椅子上砸。
韋吉祥這傢夥掙紮的空間都冇有,當場就被陳飛給砸暈了過去。
露比看到韋吉祥失敗了,頓時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陳飛繼續說道:“讓我猜猜,洪泰太子逼迫你跟韋吉祥,準備將我勾引出來,然後直接乾掉對吧?”
“是……是的!”露比隻能老老實實地說道。
她一個女人肯定不是陳飛的對手。
“切,太子那個shabi,他哪裡會陰人啊!”陳飛不屑地說道:“隻要知道你跟韋吉祥的關係,再知道韋吉祥跟太子的關係,這就已經足夠了!”
露比深吸了一口氣,哀求地對著陳飛說道:“飛哥,我們真的是被逼的,求求你,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放韋吉祥一馬吧!”
“嘖嘖,一往情深啊!”陳飛挑起了露比的下巴說道:“什麼都可以?”
露比點了點頭,任由陳飛的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草,老子踏馬對強x冇有興趣!我又不是變態!”陳飛依舊能夠感受到露比身上的抗拒,一臉不爽地說道:“行了,你可以帶著韋吉祥滾了!”
露比連忙討好著陳飛說道:“飛哥,我……可以的!”
陳飛擺了擺手說道:“對你冇興趣了,讓我饒你們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得配合我做一點事情!”
“什麼事情?”露比驚訝地問道。
“幫我把洪泰太子釣出來!”陳飛滿臉殺氣地說道。
這個王八蛋還敢跑來找自己的麻煩,陳飛覺得不乾掉他都對不起他那愚蠢的主意。
露比一臉驚訝地說道:“將他給吊出來?”
“不答應就算了,你現在可以滾了!”陳飛直接作勢起身要走:“我給你得路,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要是你這麼回去的話,估計你跟韋吉祥都得倒黴。”
露比很瞭解太子這人,他們這次的偷襲失敗了,被陳飛給看穿了。
到時候陳飛來找洪泰的麻煩,太子絕對不會讓他們能夠有說話的機會的。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陳飛點頭說道:“我答應您飛哥!”
“比起韋吉祥這個蠢貨,你勉強還算是有點腦子!”
陳飛衝著車後麵招了招手,啤酒華和陳風陳火就走了過來。
“老大,你冇事吧?”啤酒華立即詢問道。
陳飛叼著香菸,淡淡地說道:“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人嗎?有事的在後麵!”
啤酒華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韋吉祥。
頓時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惡狠狠地說道:“老大我去做掉他!”
“不用,這傢夥留著還有點用處!”陳飛笑著說道:“先上車!”
啤酒華和陳飛陳火兩個壯漢,立即坐上了露比的車。
陳飛轉頭對著露比說道:“去沙田碼頭!”
露比不敢說廢話,立即啟動了車輛。
路上被陳飛打暈過去的韋吉祥清醒了過來,立即就想要跳起來掙紮。
不過被陳風和陳火兩個壯漢夾在了中間,當場就給他鎮壓了。
陳飛冷冷地對著韋吉祥說道:“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保證你比死還要慘!”
“有什麼衝我來,放過露比!”韋吉祥立即衝著陳飛說道:“這件事是我策劃的!”
“行了,白癡,給老子安靜一點,在我做掉你們兩個之前!”陳飛不耐煩地說道。
很快露比就將車子開到了沙田區的碼頭,陳飛指揮著對方前往更加偏僻的一個角落。
這裡原來是漁民打魚的港口,現在已經被廢棄了。
地方偏僻,又荒無人煙。
陳飛之前在這裡幫大佬b做過不少的臟事。
讓兩人下車之後,陳飛就直接對著韋吉祥和露比說道:“你們兩個現在打電話,將太子約過來,就說你們搞定我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們管了!不過我建議你們立即離開香江,去夷州也好,東南亞也好,總之不要再留在香江了,不然你們會死得很慘的!”
聽到陳飛的話,兩人頓時眼前一亮。
冇想到陳飛還真的願意給他們一條生路。
韋吉祥雖然不能kanren了,但是腦子比較靈活,立即就對著陳飛說道:“飛哥,您真的肯放過我?”
“殺了你們乾什麼?吃肉啊?”陳飛不屑地說道:“你看看你那慫樣,連把刀都拿不穩了,乾掉你都臟了老子的手!”
“快點,我的耐心有限!”
韋吉祥想了想,然後從陳飛手中接過了大哥大,然後撥通了洪泰太子的號碼。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了,裡麵傳來了太子的聲音還有麻將聲。
“喂,誰啊!”太子不耐煩地說道:“不知道我在打麻將啊!”
“太子哥,我是阿祥啊!”韋吉祥立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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