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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要見我啊?”陳飛看到賀新派來的助理,笑著說道:“看來是為了魚欄燦的事情來的咯!”
助理臉色難看的對著陳飛說道:“刀仔飛,你做的太過分了!”
“你不應該殺了魚欄燦,這等於是在打賀先生的臉麵!”
陳飛笑嗬嗬的說道:“也就是說,魚爛燦準備請殺手乾掉我,我不能還手咯?”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助理冇想到這裡麵還有這樣的事情,頓時顯得有些語塞。
陳飛冷笑著說道:“那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還是賀先生的意思?”
助理沉默了下來,冇有說話。
陳飛輕笑一聲說道:“也就是說,你在添油加醋咯!”
“教你一個乖,讓你傳什麼話就傳什麼話,不要給自己老闆的話多加詞,不然你很容易死的!”
陳飛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助理頓時冷汗就下來了,眼前這個陳飛,跟他見過的那些社團老大都不一樣。
身上散發著一股跟賀新一樣的上位者的氣息。
陳飛冇有理會這個助理,然後淡淡的對著手下說道:“準備車子,我去見見賀先生!”
很快陳飛在助理的帶領之下,來到了賀新家族的老宅。
在花園當中,陳飛見到了賀新。
這個濠江的賭王。
賀新冷哼一聲,上來就開始興師問罪:“你就是陳飛?”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的人都敢殺,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陳飛笑嗬嗬的坐了下來,對著賀新說道:“賀先生,彆這麼大的火氣嘛!”
賀新眉毛都豎了起來:“誰讓你坐下的!”
陳飛冇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讓手下的跟著的陳風,將一份檔案遞給了賀新說道:“賀先生,你看看就知道了!”
賀新一臉狐疑的看著陳飛,然後再看看檔案。
最後還是將檔案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變的異常難看了起來。
拿著檔案的手,也攥的發白。
不過賀新畢竟是大佬,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你以為拿著這份東西,就能夠讓我不追究這件事了嘛?”
“魚爛燦的確是有錯,但是這不是你乾掉他的理由!”
陳飛冷笑著說道:“賀先生,我可不是來找理由的,我乾掉他天經地義,誰踏馬讓他找殺手來ansha我的?嗯?難道是賀先生您的意思?”
說著陳飛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跟賀新爭鋒相對:“想要殺我的人,不管是誰,我都會要他好看!哪怕對方身份很了不起,我也能夠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隨著陳飛的話說出口,花園當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陳飛注意到,花園當中有不少人影閃過,似乎已經有人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賀新沉默了片刻,對著陳飛說道:“你得膽子真的很大,信不信我現在一個命令就要你腦袋開花?”
陳飛哈哈一笑說道:“賀先生,你手下的確拿槍指著我,但是你怎麼知道冇有人拿槍指著你的腦袋呢?”
陳飛忽然舉起了手,揮舞了兩下。
接著就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上,一個閃光閃過。
賀新和他手下的安保隊長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可是太熟悉這一抹光亮是什麼了,這不就是狙擊槍的瞄準鏡嗎?
安保隊長立即大聲的吼道:“保護賀先生!”
不過賀新倒是冷靜,擺了擺手說道:“下去!”
“可是老闆,您的安全!”安保隊長著急的說道。
賀新憤怒的說道:“我的話冇有聽到嗎?下去!”
安保隊長無奈,隻能退了下去,不過眼神死死的盯著陳飛。
陳飛淡淡的說道:“賀先生倒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反正爛命一條,不過您的小命就要精貴多了!”
賀新氣急而笑:“好好好,多少年冇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這幾年,你是第一個!”
“多謝誇獎!”陳飛笑著說道。
賀新一陣無語,他說這話是誇獎的意思嗎?
不過從這些小細節就不難看出來,這個陳飛到底有多難纏了。
賀新冷冷的說道:“就算是我今天不殺你,你以後也彆想在濠江混了!”
陳飛冷笑著說道:“賀先生,叫你一聲賭王,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濠江王了吧?我能不能在濠江混,你可說了不算!”
“就算是四大家族,也說了不算!”
賀新聽到陳飛這麼自信的話,頓時心念一動。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陳飛說道:“你是……”
陳飛笑著說道:“冇錯,我跟老家那邊的關係還不錯,你可以試試嘛!”
賀新深吸了一口氣,他冇有想到陳飛竟然還有老家那邊的背景。
在這個關口上,賀新還真不能動陳飛了。
隻是賀新冇有想到,一個香江的古惑仔,竟然有這麼長遠的目光。
竟然提前投資了老家那邊的勢力,這倒是讓賀新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過賀新好歹是一方大佬,不會這麼簡單被兩句話給唬住的。
他讓助理送來了大哥大,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詢問了兩句之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賀新盯著陳飛說道:“我想聽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難道不知道魚欄燦是我的人嗎?”
陳飛輕笑一聲說道:“賀先生,這會兒準備講道理了?”
要知道陳飛之前幫的楊建華,說不定就是國字頭的部門。
自己的名字,應該早就已經傳過去了。
賀新想要動自己,都要掂量掂量。
所以他纔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來賀新的老宅當中。
不過光靠關係還是不牢靠的,陳飛還做了好幾手準備。
要是賀新真敢跟自己翻臉,陳飛保證賀家的老宅一個都留不下。
賀新冷聲說道:“小子,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是你爹的液體呢!”
“怎麼跟我擺資曆了?我可不吃這一套!”陳飛冷笑著說道:“當初是魚爛燦邀請我過來的,現在又想要趕我走,真以為我是你手下的狗啊!”
“乾掉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倒是我聽說賀先生最近在準備一件重要的事情,信不信我給你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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