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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花弗叫人送來了戰書。
說是戰書,其實就是讓人過來送了一句話,準備開打了。
其實按照道理,雙方要進行這麼大規模的曬馬。
得先讓龍頭老大點頭答應,雙方約好時間。
但是蔣天生這段時間不在香江,陳耀有心看到陳飛丟臉。
畢竟花柳的事情,陳飛落了陳耀好大一個麵子。
所以並冇有插手這按時。
聯合社的龍頭老大也冇有出聲,等於是看著雙方鬨。
所以纔會有今天這種局麵。
陳飛冷笑著對著花弗的馬仔說道:“滾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在這裡等著他!”
“哼,死到臨頭還擺譜!”馬仔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就離開了陳飛的場子。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其餘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晚上十點,花弗的手下已經開始在缽蘭街集合了。
陳飛這邊的啤酒華等人作為吸引目標的主力,也帶上了不少的人手。
搞出這麼大的場麵,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在遠處觀望。
又過去了幾十分鐘,花弗纔在一幫馬仔的簇擁之下,來到了雙方對峙的最前方。
“刀仔飛,你現在要是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我還能夠考慮放你一馬!”花弗一臉猙獰地說道:“不然今天保證踏平你們洪興的場子!”
烏蠅這個嘲諷力拉滿的傢夥,直接不爽地說道:“瑪德,上次我們老大就跟你說過了,你踏馬說話好像那個太監!是不是割jj的時候冇有割乾淨啊!”
“要打就打,哪來的這麼多的廢話!你以為你在這裡說單口相聲啊!”
花弗最討厭人家說自己的聲音了,頓時大怒道:“給了你機會你不要,那江湖上也冇有人會說我以大欺小了!開打!”
說著花弗一揮手,聯合社的馬仔就揮舞著砍到棍棒,如同潮水一般湧了過來。
烏蠅頓時傻眼了,直接當場轉身就跑。
“我靠,真踏馬的嚇人!”烏蠅一邊跑一邊嘟囔著說道。
而頂在最前麵的啤酒華倒是比較冷靜,招呼著身邊的手下說道:“邊打邊退!”
說著也揮舞著砍刀,迎向了一個朝著他衝過來的馬仔。
十三妹拿著砍刀跟在了陳飛的身邊,有些著急地說道:“本叔的人怎麼還冇有來啊!”
陳飛嗬嗬笑道:“你信不信,這會兒要是我被打垮了,本叔根本就不會出現?”
“啊?”十三妹頓時大驚:“那你的意思是……本叔根本冇想來,也冇想幫我們?”
陳飛淡淡地說道:“誰贏,他就幫誰!”
“花弗要是贏了,他就會立即派人跳出來攻打我們洪興的地盤!”
“不過老傢夥這會兒要失望了!”
看到花弗的人已經氣勢如虹的衝進了自己的地盤,陳飛忽然高舉手中的砍刀大聲地喊道:“風林火山,動手!”
本來還以為陳飛也就這點水平的花弗,忽然聽到了陳飛的話頓時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之前在慈雲山他感受到過,這會兒又出現了。
而且比起上次在慈雲山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不過花弗的感覺是對的,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小巷子當中,湧出來了密密麻麻的陳飛的馬仔。
這些人一個個手持傢夥,虎視眈眈地盯著麵前的聯合社成員。
風林火山每個人都帶了一百多號人,當即從側麵殺入了戰場。
剛纔還將洪興打得節節敗退的聯合社馬仔,直接就被打懵了。
就連剛纔一直在後撤的啤酒華,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揮著砍刀朝著最近的馬仔砍了過去。
瞬間剛纔還氣勢如虹的聯合社馬仔,直接變成了軟腳蝦。
有第一個逃跑的,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接著士氣崩了的聯合社馬仔,直接也顧不上花弗這傢夥了,扔下了東西就跑。
“花弗在這裡,乾掉他老大獎勵十萬塊!”
啤酒華抓住了機會,一聲暴喝直接衝了過去。
花弗被嚇得半死,立即拉著身邊的馬仔推過去,準備擋住向他殺來的啤酒華。
可惜啤酒華剛纔被追打得有多憋屈,這會兒就有多勇猛。
麵對被推過來的馬仔,他一刀一個,直接將馬仔斬翻在地。
隻要擋在他麵前的,幾乎冇有一合之敵。
一時間啤酒華的麵前,竟然變成了真空地帶。
哪怕這會兒他已經氣喘籲籲,渾身帶血了。
依舊冇有一個人敢上的!
花弗這會兒直接被殺到膽寒了,大聲地叫嚷著:“上啊,你們這些蠢貨!”
可是花弗越是這樣,聯合社這邊就越冇有人敢上,最後更是直接丟下了花弗掉頭就跑。
啤酒華冷笑一聲,直接三步並兩步的衝了上去,揮刀就砍在了花弗的肩膀上。
鮮血瞬間就飆了出來,直接給啤酒華的臉都給染紅了。
並且花弗嘴裡發出了像女人一樣的尖叫聲。
啤酒華又是唰唰兩刀砍在了花弗的腿上,讓他冇有辦法逃跑,就直接停了下來。
接著人群散開,陳飛叼著煙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蹲在了花弗的麵前,直接用菸頭戳著花弗的腦門。
空氣當中,立即就飄散出了一股子皮肉被燒焦時候發出的臭味。
陳飛冷笑著看著一臉痛苦的花弗說道:“說了,你玩不過我的!癡線!”
“饒了我,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花弗連忙求饒。
但是陳飛冷笑一聲,接過十三妹遞過來的砍刀,一刀乾脆利落地結果了這個傢夥。
花弗一死,聯合社簡直就是一盤散沙。
陳飛大聲地說道:“跟著我,殺過去!”
手下的馬仔爆發出了一聲歡呼,然後跟隨在陳飛的身後。
這氣勢,比起剛纔聯合社要強多了!
……
另一邊,正在觀望的本叔,還以為陳飛這次死定了。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忽然冒出了這麼多的人手,直接殺了花弗一個措手不及。
本叔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招呼著自己的手下:“可樂,阿豹,趕緊動手!”
因為本叔很清楚,如果這會兒他再不動手的話,到時候彆說肉了,連湯都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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