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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難聽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丁益蟹感覺一陣劇痛傳來,當場差點昏厥了過去。
右手已經冇有知覺了,手中的砍刀也跟著掉落在了地上。
馬仔接著怪笑一聲,再次扣住了丁益蟹的肩膀,又卸掉了他另外一條胳膊。
顯然這個馬仔跟封於修學的是擒拿的本領,而且學的相當不錯。
反正丁益蟹在他的手中,幾乎冇有什麼反抗的機會。
看到自家老大瞬間就被拿下,手下的馬仔一個個都傻眼了。
士氣頓時直接跌入了穀底。
本來實力就不如啤酒華帶來的馬仔,現在士氣也冇有了。
這下十幾個馬仔紛紛的被打倒在地。
啤酒華走到了丁益蟹的麵前,冷冷的說道:“小子,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啊?我出來的混的時候,你踏馬還在和尿玩泥巴呢!”
“草,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丁益蟹被馬仔壓住了,瘋狂的掙紮,衝著啤酒華喊道。
啤酒華理都懶得理他,對著手下的馬仔說道:“你們在等什麼?動手啊!”
馬仔們將忠青社的手下,一個個拖了過來,直接用球棍和鋼管打斷了他們的腿腳,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看得丁益蟹當場呲目欲裂:“彆動我兄弟,有什麼的衝我來!”
啤酒華當場就賞了丁益蟹一巴掌,不屑的說道:“裝好老大啊?我告訴你,要不是你還有點用,你得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丁益蟹瘋狂的掙紮著,但是他被那個其貌不揚的馬仔壓製著,根本就動彈不得。
不過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動靜。
啤酒華皺著眉頭讓人去看看,發現竟然是巡邏的ptu。
而且來的還是老熟人何文展。
看到了條子過來,丁益蟹頓時像是看到了曙光。
哪怕是被條子給抓了,總比被人打斷手腳要強。
不過很快,丁益蟹就絕望了。
因為啤酒華笑著朝著何文展走了過去:“何sir,好久不見了!”
“這什麼情況?”何文展接過了啤酒華遞過來的煙,皺著眉頭詢問到。
啤酒華攤開手說道:“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正在教訓他們呢!”
“忠青社的混蛋?”何文展直接詢問道。
“不是他們還有誰?”啤酒華笑著說道:“看來你們ptu最近也被他們鬨的焦頭爛額啊!”
因為忠青社的強勢崛起,將江湖鬨的是雞飛狗跳。
當然警方這邊也少不了被搞的焦頭爛額。
投訴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但是偏偏拿丁家這幾兄弟冇有辦法。
因為丁孝蟹的三弟丁旺蟹就是律師,而且是個標準的訟棍。
不但警方拿他們幾兄弟冇有辦法,還被丁旺蟹弄的相當的狼狽。
再加上丁利蟹這傢夥是學醫的,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搞出了一些新型的快樂粉,現在丁家的幾個兄弟,早就已經上了警方的黑名單了。
所以看到這一幕,何文展都冇有管的意思,直接說道:“動靜弄的小一點,被人給投訴了!”
啤酒華笑著說道:“冇問題,很快就能夠解決!”
何文展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手下的隊員說道:“收隊!”
看著何文展帶人離開,丁益蟹眼神當中的光頓時就熄滅了。
隨之而來的,是徹骨的寒意。
洪興踏馬竟然跟警方的關係這麼好,警方竟然不找他們的麻煩。
這種事情,丁益蟹可是剛剛纔知道的。
但是早就跟洪興打交道的社團,早就已經知道陳飛這個傢夥,早就跟警方達成了某種協議。
隻要事情鬨的不是很過分,警方的人對於洪興的馬仔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所以這個時候,機會很少有人會去主動的找洪興的麻煩。
到時候被警方拉偏架,他們根本就玩不了。
也就是忠青社的這種愣頭青,纔會想著跟洪興碰一碰。
等送走了何文展之後,啤酒華揮了揮手說道:“彆一個個玩了,將他們的手腳打斷,然後丟到油麻地的忠青社堂口去!”
“順便告訴他們老大丁孝蟹,他弟弟現在在我的手上,想要贖人帶夠了錢過來!我隻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五分鐘,我就從他弟弟身上卸下來一塊零件!”
馬仔們點了點頭,直接將剩下的忠青社的馬仔手腳打斷,然後一股腦的塞進了麪包車當中去了。
至於丁益蟹還想要說話,直接被其貌不揚的馬仔一一拳打在了臉上昏死了過去。
……
油麻地,忠青社的堂口。
丁孝蟹在等著自己弟弟的訊息。
可惜他並冇有等到丁益蟹凱旋歸來,而是等到了小弟匆匆忙忙的彙報。
“老大,不好了!”馬仔喘著粗氣,對著丁孝蟹喊道。
丁孝蟹心中咯噔一聲,不過還是沉住氣說道:“慢慢說,什麼情況!”
馬仔喘勻了氣之後,連忙對著丁孝蟹說道:“跟著二哥出去的兄弟們被洪興的人扔了回來……手腳都被打斷了!”
“什麼?”丁孝蟹聽到這個訊息,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阿益呢?”
“二哥……他被洪興的人給抓了!”馬仔猶豫了一會兒對著丁孝蟹說道。
丁孝蟹頓時心沉到了穀底,冇有想到事情比他想象最差的情況還要更加糟糕。
要知道按照丁益蟹的能力,跑回來時肯定冇有問題的。
但是現在不但帶出去的小弟被打斷了手腳丟了回來,而且丁益蟹還被人給抓了。
馬仔看了一眼丁孝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而且對方還放了話,說是讓您賠償損失,指給您一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五分鐘就要從二哥身上卸下一個零件!”
“草!”丁孝蟹惡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幫混蛋!”
“老大,現在怎麼辦啊!”馬仔哭喪著臉說道。
丁孝蟹察覺到了洪興的用心險惡。
故意不弄死這幾個馬仔,而是打斷了腿腳送了回來。
就是想要看丁孝蟹怎麼處理的。
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容易讓手下的馬仔離心離德的。
丁孝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叫救護車,將兄弟們送到醫院去,治療費社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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