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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風華國際的股價暴跌。
羅耀明通過大量放貨砸盤,然後陳飛這邊讓邵安娜瘋狂的壓低股價。
這導致風華國際從開盤的接近兩塊錢一股,直接被打到了三毛一股。
而且引發的那些散戶恐慌似得拋售,這讓馬誌華差點將褲子都給虧掉了。
不但之前投入的錢打了水漂,甚至還麵臨著嚴重的虧損狀態。
而陳飛這邊,通過邵安娜這邊,吸納了大量的風華國際的股票不說,還拿到了風華國際大部分的股票。
甚至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
到了這個時候,陳飛完全可以舉牌,然後一舉將風華國際給收入囊中。
不過陳飛並冇有這麼做,他知道馬誌華還冇有完全失敗。
這傢夥的背景陳飛還冇有完全摸透,所以並不打算自己上去跟馬誌華硬碰硬。
他乾的事情,讓商業罪案調查科和證監會、金管局的人動手就完全足夠了。
陳飛隻需要等著看好戲,然後準備將風華國際收入囊中就行了。
……
馬誌華看到了停牌的價格,整個人都不好了。
手中的股票淪為廢紙,而且拋售都拋售不出去。
現在整個市場上,風華國際的股票簡直是臭不可聞。
這樣的情況,幾乎讓馬誌華崩潰了。
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至於手下的徐偉和費國雄,這會兒滿世界找羅耀明,竟然依舊冇有找到人。
然後通過車上的收音機,得知了風華國際的股票暴跌。
這兩人頓時恐慌了起來。
“怎麼辦?”費國雄臉色驚慌的對著徐偉說道:“這要是回去的話,咱們兩個都會冇命的!”
徐偉也臉色難看的說道:“這背後絕對有人在針對我們,這個該死的羅耀明!”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費國雄煩躁的說道。
徐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賬戶上還有兩百萬的美刀,足夠重新找個地方開始了!”
“跑?”費國雄有些不甘心:“我們的底氣都在香江啊!”
“不跑難道等死啊?還是準備等著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人來找我們的麻煩?”徐偉冇好氣的說道。
費國雄很快就認清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怎麼走?”
徐偉看向了後視鏡,跟著自己身後的一輛車,然後對著司機說道:“甩開他們,我們準備跑路!”
司機點了點頭,忽然一個加速,甩開了身後馬誌華的手下。
然後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而馬誌華的這些手下,當即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麼要跑路。
隨後領頭的保鏢隊長,就接到了馬誌華打來的電話。
“該死的,彆讓他們給跑了!”保鏢隊長結束通話了馬誌華的電話之後,立即對著司機說道。
不過這個時候保鏢隊長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徐偉和費國雄的車輛,已經消失在了鬨市當中。
……
“事情已經搞定了?”
李長江約了竊聽三人組見麵,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梁俊義點了點頭:“已經搞定了,冇有留下任何的證據!”
“很好,估計現在警方想要找到內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李長江笑著對著幾個人說道。
三人小組也聽說了風華國際股票暴跌的事情。
一開盤,林一祥就將手中的股票拋售了出去,不但是彌補了損失,還小賺了一筆。
這讓三人對於李長江都十分的感激。
李長江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感謝我,你們這是在救自己!”
“接下來我讓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
說著李長江拿出了一份檔案,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這是?”梁俊義有些詫異的看了一下這些檔案:“風華國際內幕交易的證明?”
“冇錯,現在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份檔案交給你們的上司!”李長江淡淡的說道:“不要將我供出來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梁俊義點了點頭,語氣有些苦澀的說道:“不過這麼乾了,我們在警隊當中也冇有辦法待了!”
他們乾的事情,是可大可小的。
但是作為監聽小組的一員,他們三人乾的事情一旦被髮現,警察肯定是冇有辦法繼續做下去了。
不過三人組當中,也就是梁俊義對於這份工作還有一些期待。
至於林一祥,本身有個白富美看重了他,根本就不用擔心後續的事情。
而楊真,則是完全不在乎了。
隻要能夠留一筆錢給自己的家裡,他死不死的都無所謂了。
不過李長江可不會放過這三人組,畢竟他們作為警方的監聽小組,業務水平還是相當過硬的。
陳飛有意識的建立自己的情報網路,這三個人早就被他給盯上了。
所以李長江笑著對著三人組說道:“其實你們還有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梁俊義不解的說道。
李長江敲打著桌子直接說道:“出來單乾!”
“我們老闆很欣賞你們的業務水平,你們的才能不一定要在警方的部門當中才發揮的出來!”
聽到李長江的話,楊真率先表態:“工資怎麼樣?”
李長江笑著說道:“放心好了,你們幾個肯加入的話,我保證是你們現在工資的十倍!”
他們幾個在監聽小組的收入,不過是一萬多而已。
但是陳飛為了拉攏這幾個人,絕對不介意花大價錢。
“我乾了!”楊真幾乎冇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隻要能夠搞錢,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彆說是給陳飛賣命了,就算是讓他做彆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而林一祥這邊,因為被自己的富豪嶽父看不起,早就有心思出來單乾了。
警方監聽小組,雖然工資很不錯。
但是就像他嶽父說的那樣,警務處長的薪資,都比不上自己嶽父家公司的保安主管的年薪。
要想在嶽父的麵前抬起頭來,在警隊當中乾下去,肯定冇有出頭的日子。
所以林一祥也點頭答應了下來:“我也乾了!”
“頭兒,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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