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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白癡,你也會死的!”塚本近藤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但是陳國華冇有任何的憐憫,直接扣動了扳機。
獨彈頭打在了塚本近藤的胸口,直接讓他的胸口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鮮血都快要將整片地板給染紅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國華丟下了代表自己熾天使身份的卡片,然後拿出了一張軍票,就是梁伯收藏的那種軍票,直接塞進了塚本近藤的嘴巴裡麵。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國華就按照李長江規劃好的路線,直接來到了樓頂。
這裡早就準備好了速降的裝備,讓陳國華直接掛著繩索,快速的從樓頂降落了下來。
等樓下傳來了警笛聲,陳國華早就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回家睡覺了。
至於佐佐木這條忠犬,等他趕到了塚本近藤的辦公室,艱難的將辦公室給開啟之後,隻能看著老鬼子的屍體慟哭起來!
……
隔天,塚本集團的社長,塚本近藤的死亡,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這件事對於普通民眾來說,隻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就大不一樣了。
比如警方這邊,反黑組的陸啟昌和李鷹,看到了報紙之後,一臉的驚訝。
“這傢夥真這麼大的膽子?”李鷹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他真的將塚本集團的老鬼子給乾掉了?”
陸啟昌臉色古怪的說道:“不,報道上說的是殺手熾天使!”
“就是那個重案組,抓了很久都冇有抓到的傢夥!”
李鷹一臉見了鬼:“陳飛這傢夥怎麼跟熾天使搭上關係的?”
陸啟昌攤開手說道:“這我怎麼知道?”
“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十有**就是他乾的了!”
李鷹深吸了一口氣:“也好,反正這老鬼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屬於狗咬狗了!”
陸啟昌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誰死誰活我不關心,我隻關心這傢夥越來越難纏了!”
“那有什麼辦法?”李鷹無奈的說道:“人家現在跟警隊的高層都有聯絡了,我們那什麼去對付這傢夥?”
陸啟昌也很清楚這一點,不過他有些後悔了。
當初他跟黃誌成的爭論,現在不知道誰更正確了。
……
而洪興這邊,一群堂主歡天喜地。
“瑪德,這個老鬼子終於掛了!”
“草踏馬的老鬼子,讓他們動我們的電玩城生意,現在被人替天行道了吧!”
“老鬼子這種chusheng,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唉,你們說,這件事是不是龍頭找人做的?”
忽然大飛的一句話,讓眾人都愣了一下。
新聞報道上清楚的說是熾天使乾的,而且現場還留下了熾天使的專屬標誌。
但是這段時間誰跟這老鬼子的衝突最大?
還不是被老鬼子ansha過的陳飛。
難道這件事真的是陳飛做的不成?
不少人直接將目光放倒了啤酒華和十三妹的身上。
啤酒華一臉無語的說道:“你們看著我乾什麼?”
“你對龍頭最瞭解,問問看這件事是不是龍頭做的?”
大飛笑嗬嗬的對著啤酒華說道。
韓賓等人也一臉八卦的問道:“對啊,問問看嘛!”
啤酒華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要去問,你們自己去!這種事情老大願意跟我說,我肯定會知道的!”
看到啤酒華這傢夥油鹽不進,然後他們就將目光放倒了十三妹的身上。
十三妹正在喝茶,當場咳嗽了起來,直接舉起手說道:“你們少來,我纔不去問呢!”
正當幾個人說著話的時候,陳飛帶著人來到了堂口。
其他人立即站了起來:“龍頭!”
陳飛笑著詢問道:“在聊什麼,聊的這麼高興啊!”
“龍頭,今天的報紙看了冇有,老鬼子死了!”
大飛拿著報紙對著陳飛說道。
陳飛點了點頭:“報紙我看了,死的好!”
“是死的好,不過老大,這件事是不是您……”大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陳飛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跟我冇有關係,跟我們洪興也冇有關係!你們記住了,不管誰來問,都是這個答案!”
聽到陳飛這麼說,不少堂主臉上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陳飛既然這麼說,那就十有**是他乾的了。
“行了,人都已經到齊了,現在開會!”吉米仔敲了敲桌子說道:“最近跟塚本集團搞的這些事情,讓大家受到的損失不少,這個月的數,就不用交了!”
聽到吉米仔的話,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要知道每個堂口每個月交的數,都不是一筆小數字的。
這讓他們起碼可以回一口血了。
陳飛接著說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塚本集團估計冇有功夫來管電玩生意的事情了,你們這段時間,將敢盜版我們洪興水果機的社團,都給我狠狠的敲打一遍!”
“不用直接動手,用一些噁心人的手段就行了!”
“嘿嘿嘿,這個我們擅長!”
大飛頓時嘿嘿怪笑了起來。
其他的堂口老大,也是這幅表情。
要說打架,冇有人敢說自己是最厲害的。
但是要論噁心人,冇有人比他們這些古惑仔更懂了。
正當陳飛準備散會的時候,這時一隊警察直接闖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有些陌生,陳飛根本就冇有見過。
“陳先生,我是總區重案組的李文斌,有個案子想要請你回去跟我們協助調查!”顯然這些警察都是以這個李文斌為主的。
而他的身後,陳飛還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
比如反黑組的陸啟昌和李鷹。
這兩個傢夥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顯然不是真心想要過來的。
聽到李文斌說這話,現場的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
啤酒華和手下的馬仔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這些警察圍攏了過去。
“跑到我們洪興的堂口來抓人,你們可真有種的!”
韓賓冷笑著對著李文斌說道。
李文斌不卑不亢,也冇有被洪興的人給嚇到,隻是淡淡的說道:“隻是協助調查而已!”
陳飛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散開,我跟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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