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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羅柄雖然順利地脫身了,但是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之後也是一臉的晦氣。
冇想到終日打雁,竟然被大雁啄瞎了眼睛。
雷公希望合作的目的是真的,但是冇有想到竟然會被丁瑤這種女人給利用了。
現在好了,三聯幫跟他摩羅柄這下算是結死仇了。
就算是有人想要探究裡麵的問題,丁瑤也不會讓他們有幾個機會的。
“瑪德,這個女表子,我要讓她死!”摩羅柄想到自己被人耍得團團轉,頓時相當暴躁。
爛命龍也是心有餘悸:“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放過他!”
正當兩人商量著怎麼弄死丁瑤的時候,忽然摩羅柄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電話是魚爛燦打來的,約摩羅柄見麵。
摩羅柄無奈,隻能暫時去應付魚欄燦那邊的事情。
畢竟比起一個小小的三聯幫,魚欄燦纔是讓摩羅柄最為忌憚的。
……
與此同時,一處偏僻的道路上。
一輛亮黃色的跑車停了下來,而魚欄燦的賓士也停了下來。
亮黃色跑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正是最近在濠江大出風頭的崩牙巨。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崩牙巨徹底地在濠江的江湖上打出了名聲。
畢竟在麵對摩羅柄的打壓之下,還能夠全身而退,崩牙巨就迅速地出了名。
加上自己身邊的一幫兄弟,相當能打。
所以崩牙巨就迅速地上位,投靠他的人也不在少數。
迅速地成為一股頗有名氣的勢力。
這樣上升期的傢夥,自然會受到魚欄燦的注意。
魚欄燦也叼著雪茄走了下來,拍了拍崩牙巨的肩膀說道:“阿巨,有冇有興趣來我的賭場乾活啊?”
崩牙巨雙手抱在胸前,奇怪地問道:“你得地盤不是一項交給摩羅柄用來拉客的嘛?”
魚欄燦笑著說道:“多一個人幫我賺錢不是更好!摩羅柄一項做六千,我照他的條件讓你做,不知道你有冇有種?”
崩牙巨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對著魚欄燦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魚欄燦奇怪地問道。
崩牙巨頓時笑了起來:“我為什麼冇有種?”
“哈哈哈,好!”魚欄燦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崩牙巨知道,這是自己上位的一個好機會。
像是他這種人,是絕對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哪怕他很清楚,魚欄燦是利用他跟摩羅柄唱對台戲。
“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應該也是你的老朋友了!”說著魚欄燦讓開了一個位置,讓崩牙巨看到了坐在旁邊的人。
“是你!”崩牙巨一臉詫異。
陳飛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阿巨!”
“也冇有多長時間,不過幾個月而已!”崩牙巨笑著說道:“我說過我會讓你記住我的名字的!”
陳飛嗬嗬笑道:“大話誰都會說,還是先搞定這件事再說吧!”
崩牙巨眉頭一挑:“看來我們現在是需要先合作了?”
魚欄燦笑著說道:“當然你們通力合作,纔能夠對付得了摩羅柄這傢夥!”
崩牙巨好奇地對著魚欄燦說道:“燦叔你應該準備的不隻是我和洪興社吧?”
“當然,還有彆的社團,這次我要趕絕摩羅柄!”魚欄燦惡狠狠地說道。
……
當天下午,魚欄燦就將摩羅柄給約了過來。
得知摩羅柄打算將自己的生意分出一部分給崩牙巨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摩羅柄自然不願意。
既然撕破了臉皮,摩羅柄囂張地說道:“燦叔,雖然我不是你兒子,但是我也想要分你家產!以後濠江所有的賭廳,我占兩層!”
“靠,你憑什麼?”魚欄燦手下的小弟立即拍桌子喊道。
爛命龍也立即喊道:“這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就憑在濠江,冇有我摩羅柄的一份,你們的生意一定難熬!”摩羅柄冷笑著說道:“對不起,我老婆熬了甜品,我要回去看火!”
說著相當囂張地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餐廳。
魚欄燦等於是將崩牙巨豎了起來,作為對付摩羅柄的靶子。
讓崩牙巨全麵跟摩羅柄進行衝突。
果不其然,摩羅柄這傢夥忍不住了,隔天就對崩牙巨的小弟下了手。
一個叫作盞鬼的傢夥,被摩羅柄的人給打斷了兩根肋骨。
這讓崩牙巨相當惱火,直接就跟摩羅柄火拚起來。
雖然崩牙巨的勢力遠不如摩羅柄,但是崩牙巨這邊可是有盟友的。
……
與此同時,濠江的一個碼頭。
大批的夷州人穿著黑色的西裝來到了一家酒店當中。
這些人都是夷州三聯幫的人。
雷公死在了濠江,三聯幫的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不少的堂口直接就帶人趕了過來。
丁瑤和高捷兩人接待了這些三聯幫的人手,並且直接在酒店開了會。
“本幫幫主雷公,日前不幸被摩羅柄所害,客死異鄉。”
高捷一臉嚴肅地宣佈了命令:“雷幫主生前留下遺言,若其身故或者遭逢意外,本幫所有事物將暫由丁瑤女士代為接管!”
聽到這個命令,三聯幫的人當場就炸了。
雖然知道丁瑤也是社團的人,但是一個女人代為接管三聯幫,這還是讓三聯幫的堂主相當不滿意。
“高捷,這個命令不是你篡改的吧?”
“就是她一個女人憑什麼管理社團的業務?”
“我不同意!”
看到這麼多人牴觸,丁瑤自然是知道他們的想法。
反對他代管是真的,但是有彆的心思也是真的。
所以丁瑤直接站起來說道:“我知道各位叔伯兄弟會有疑惑,但是濠江這邊的事情一直是我在處理,難道你們誰想要來管理這攤子事情?”
丁瑤這一句話,就給現場的這些反對派給乾沉默了。
彆看濠江並不大,甚至加起來都不如三聯幫的地盤大。
但是這裡麵的水可是深得很!
誰也不想要接手現在這個爛攤子,還要給雷公報仇。
摩羅柄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丁瑤看到這些人閉嘴了,她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既然冇有人願意接手濠江的事情,我代為接管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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