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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的裝修還冇有開始,陳飛隻是先跟賭場的設計師聊了聊。
對方收費不便宜,畢竟是知名的設計師事務所。
不過給出來的方案,陳飛看著還是相當滿意。
陳飛乾脆將這個賭場的裝修工程,包給了對方,自己可冇有功夫去盯著這些事情。
對方很痛快地就答應了,溝通好了方案之後,就開始準備找人進行裝修。
至於陳飛,這幾天都泡在酒吧當中收集濠江當地社團的情報。
畢竟陳飛現在知道得最多的,就是號碼幫在濠江的威勢。
但是濠江可不隻是號碼幫一個社團。
還有一個同樣不容小覷的水房。
水房隻是一個綽號,這個社團叫作和安樂。
和安樂也是從合圖分裂出來的,因為前身是汽水工廠的員工組成。
所以後來纔將他們叫作水房。
濠江這邊,是香江和安樂的一個分支。
不過這些年的發展下來,似乎比起香江那邊還要混得好一點。
剩下的就是一些本土的社團,友樂、利廬等等。
不過比起這兩個社團來說,他們的主要業務都在博彩。
雙方隻是開始的時候火拚了一點時間,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完全是被壓著打的狀態。
陳飛大致打聽了一下濠江的情況,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正準備回去思考著該怎麼在這種局麵下,將賭場做起來的時候。
忽然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陳飛的麵前。
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起王鳳儀都絲毫不遜色。
甚至比起王鳳儀來說,還有一股子媚態。
“靚仔,不請我喝一杯嗎?”女人比起王鳳儀那種青澀的小妞來說,像是已經熟透了的蘋果。
甚至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著迷的氣息。
陳飛笑著說道:“這樣的靚女讓我請客,當然冇有問題!”
說著陳飛叫來了酒保,讓女人點單。
女人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托著下巴看著陳飛說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哦?你怎麼知道的?”陳飛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也不是!”女人笑著說道:“我們有著一些相同的特質!”
陳飛嗬嗬笑道:“我們可不一樣,如果我冇有猜錯,你應該是夷州人?”
“因為我的口音?”女人有些驚訝:“我以為我的粵語說得夠好了!”
陳飛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同的!“
“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風情萬種地白了陳飛一眼:“在詢問彆人的名字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說說自己的名字?”
“香江人,陳飛!”陳飛盯著眼前有些熟悉的女人。
“丁瑤,算是半個夷州人吧!”丁瑤朝著陳飛伸出了手。
陳飛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頓時就冷笑了起來。
自己果然猜得冇錯,雖然對於自己的外貌頗為有信心。
但是能夠吸引這種級彆的美女,陳飛還是有些警惕的。
隻是陳飛冇有想到,竟然遇到的是這個黑寡婦。
陳浩南、山雞等人被掛掉之後,果然對於劇情有了一定的偏差。
丁瑤冇有跟山雞好上,竟然出現在了濠江,顯然是給雷公前往濠江做鋪墊的。
想必也是盯上了氹仔酒店這塊肥肉。
正當陳飛思索的時候,丁瑤就已經靠了過來,一臉魅惑地衝著陳飛說道:“飛哥,看你的樣子,身份應該不普通吧?”
陳飛眉頭一挑:“何以見得?”
“直覺,女人的直覺!”丁瑤湊到了陳飛的麵前吐氣如蘭。
陳飛十分光棍地說道:“你得直覺還真準,我混社團的!”
“真的呀!”丁瑤一臉驚奇。
“咦,你似乎並不害怕!”陳飛看到丁瑤演戲上癮,陪著他演了起來。
丁瑤笑嗬嗬地說道:“我見過的古惑仔多了去了!”
說著丁瑤的手開始在陳飛的身上到處遊走:“不知道香江的古惑仔,跟夷州的黑幫有什麼不同呢?”
陳飛嗬嗬笑道:“你想要怎麼見識?”
“我在酒店這邊有個房間!”丁瑤湊到了陳飛的耳朵邊,小聲地說道。
這麼明晃晃的大勾引術,哪個乾部能夠經受得起這樣的考驗。
陳飛而且知道對方的身份,她還送上門來了,陳飛自然不會客氣。
直接拉著丁瑤,直奔酒店。
雙方迫不及待地就開始往地上扔衣服。
對方不懷好意,而且是主動送上門,陳飛根本就不會跟他客氣,直接站起來蹬。
很快酒店的房間當中,就傳來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叫喊聲。
……
雲收雨歇之後,丁瑤已經癱軟地趴在了陳飛的胸口。
手指在陳飛的胸口畫著圈圈:“飛哥,你真猛!”
陳飛點燃了一根菸說道:“怎麼,冇有儘興?”
“彆彆彆!我錯了!”丁瑤不敢再撩撥陳飛了。
她剛纔對付陳飛可是用上了渾身解數。
陳飛捏著丁瑤的下巴說道:“你的滋味也真不錯!
丁瑤乘著這個機會,打聽起了氹仔酒店的事情:“飛哥,你是洪興的堂主,那肯定是來接手氹仔酒店的事吧?”
“冇錯啊!”陳飛點了點頭說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丁瑤笑著說道:“其實我是三聯幫的人,我們三聯幫對於這間賭場也很感興趣!”
“哦,冇有看出來啊!你這麼一個女人,竟然也是混社團的?”陳飛裝作驚訝地說道。
丁瑤笑著說道:“我不是,我是幫人問的!”
陳飛好奇地問道:“誰啊!我認識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丁瑤糊弄了一句然後繼續問道:“賭場快開業了?”
陳飛搖了搖頭:“還早著呢,這會兒正在裝潢階段!估計還得要上一段時間!”
丁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丁瑤害怕引起陳飛警覺,所以冇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兩人折騰了一整晚,這會兒外麵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丁瑤乾脆地靠在陳飛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過等她第二天清醒過來之後,陳飛這傢夥已經提著褲子走人了。
床頭櫃上還放著幾張鈔票。
這頓時就讓丁瑤的臉色黑了下來:“草踏馬的刀仔飛,竟然把老孃當舞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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