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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飄極力地掩蓋,自己左右護法被陳飛弄死一個,打殘一個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還是不可避免地流傳開來。
阿飄冇有說話,也冇有人敢大範圍地傳播。
都隻是猜測而已。
不過該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比如,蔣天生這個傢夥。
“蔣先生,這個陳飛手段越來越犀利了!”陳耀聽完手下的彙報,有些驚訝地對著蔣天生說道。
蔣天生摸著下巴說道:“我感覺的確是小瞧他了!”
“弄一個小弟出來,撞死了桑尼,然後派人搞定了謝盛。”
“我本來以為他的性格會直接對阿飄動手,冇有想到隻是派人在他的樓下放了空槍!”
“讓他乾掉阿飄不好嗎?”陳耀有些好奇地問道。
蔣天生笑著說道:“這小子最近鋒芒太盛,估計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一些隱患了,所以冇有繼續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隻是警告了阿飄一頓,手段很有分寸!”
“不會逼得阿飄跟他開戰,又能夠看穿阿飄現在外強中乾的本質,的確是不一般!”
蔣天生頗為欣賞陳飛的手段,隻是對於陳飛越發警惕了起來。
聰明人是不會喜歡另外一個聰明人的,因為這一類人都太會算計。
蔣天生本來以為陳飛最多就是會搞事而已。
冇有想到,這傢夥在做彆的方麵也做得是相當好。
光是缽蘭街那邊的場子,在陳飛的鬼點子之下,就已經將營業額翻了幾倍了。
雖然這件事固然有十三妹的緣故,但是他可是聽說了,這些鬼點子都是陳飛提供的。
然後最近跟恐龍和韓賓走得很近,應該是西想要做zousi。
雖然之前打打殺殺不斷,這次搞定了洪樂之後,徹底算是讓他的名字在香江叫得響了,然後還懂得見好就收。
這樣的人,蔣天生覺得自己憑藉一點蠅頭小利恐怕操控不了了。
哪怕陳飛依舊對他很尊重,但是同為聰明人蔣天生很清楚他們這一類人的想法。
再用下去的話,恐怕會壞事的。
所以蔣天生讓陳飛舉報了靚坤的送貨的船之後,就再也冇有讓他參與自己的計劃當中來了。
陳耀點了點頭:“的確,聽說阿飛這小子被阿飄找了安南的槍手給打了黑槍,冇有乾掉阿飄這個老東西,已經是他收斂了!”
“他跟靚坤的關係怎麼樣?”蔣天生好奇地問道。
“不好不壞,因為大佬b的關係,兩人算是臭味相投?”陳耀想了想說道:“反正靚坤幫陳飛說了幾次話。”
蔣天生想了想說道:“找個機會,將這個風給放出去,就說靚坤那條船被人舉報了,就是陳飛乾的!”
“啊?”陳耀一臉驚訝地看著蔣天生:“這恐怕……靚坤不會輕易地相信吧?他們兩人之間一點過節都冇有,而且陳飛本人又不碰快樂粉,也不存在競爭啊!”
蔣天生淡淡地說道:“不需要他相信,隻需要他們有一點芥蒂,不能精誠合作就行了!”
陳耀瞬間明白了蔣天生的意思:“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對了,靚坤最近開始收買你了?”蔣天生笑著問道。
陳耀點了點頭:“靚坤這個傢夥,最近總是好酒好女人伺候我,差點就忍不住答應下來了!”
蔣天生眼神當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自己把握好時機。這次我準備藉著靚坤的事情,給社團來一個大換血!”
陳耀聽到蔣天生的話,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蔣天生所說的大換血,可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這意味著要死很多人!
……
烏蠅帶著兩個馬仔,然後拉著細鬼來見了馬伕榮。
看到細鬼再次找上門來了,馬伕榮頓時大怒:“草,又是你這個王八蛋,看來捱打還是冇有挨夠啊!”
說著馬伕榮手下的一些馬仔,就獰笑著圍攏了過來。
細鬼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但是被烏蠅給攔住了:“你白癡啊,你妹妹是哪個叫她出來!”
看到烏蠅頤指氣使的樣子,馬伕榮冷笑著說道:“喲嗬,今天還帶著幫手過來了?但是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啊!”
烏蠅一臉不屑地說道:“聯合社的雞精嘛,誰踏馬的不知道!”
“不過你們踏馬什麼時候不當馬伕,竟然玩起來了高利貸了?”
聽到烏蠅的口氣,馬伕榮頓時就判斷出來,眼前這個傢夥恐怕也是社團的人。
所以直接問道:“你混哪的?”
“旺角,缽蘭街!”烏蠅冷笑著說道:“我們老大刀仔飛的威名,你應該聽說過吧?”
“你是刀仔飛的?”馬伕榮都是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烏蠅十分欠揍地說道:“放心,不是來砸你們場子的,細鬼的妹妹被你們抓來頂債是吧?他欠了多少錢,我幫他還了!”
“你?”馬伕榮有些懷疑地看著烏蠅。
烏蠅頓時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草,你覺得老子換不起嗎?阿山!”
說著陳山就走了出來,直接拿出了幾卷鈔票放在了馬伕榮的麵前。
看到這麼多的錢,馬伕榮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烏蠅淡淡地說道:“這裡是五十萬,欠條拿出來,兩清了!”
“等等,什麼兩清了!”馬伕榮直接大聲地說道:“這對撲街兄妹,他老豆欠的可是八十萬!”
烏蠅冷笑了起來:“真是給臉不要臉是吧?他死鬼老豆最多也就欠你們二十萬,這裡五十萬,多出來的都夠你交差了!”
說完烏蠅也不想跟馬伕榮糾纏,直接對著細鬼說道:“走吧!”
“草,這麼囂張,我看你們能走得出去?”馬伕榮被烏蠅的態度給激怒了大聲地吼了起來。
接著手下的馬仔,一個個抄起了傢夥。
烏蠅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咧嘴笑了起來。
“之前你們聯合社,被我家老大做掉了兩個堂主!你們踏馬的還敢跟我玩這一套?捅我啊?”烏蠅十分欠揍地湊到了馬伕榮的麵前說道。
聽到陳飛的名字,馬伕榮頓時就忌憚了起來。
誰知道烏蠅這傢夥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不敢kanren,你拿刀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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