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蒂猝不及防被顧飛摟了個滿懷,臉頰頓時燒得厲害,心口更是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可她非但沒掙紮,反倒順勢伸手,反手抱住了顧飛的腰。
這丫頭平日裏最愛看言情小說,對這種英雄救美、投懷送抱的橋段早就心馳神往。
更何況眼前這人還是顧飛——比小說裏那些男主角還要英俊,偏偏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強勢和壞勁,簡直要命。
一旁的欣欣也羞得不輕,臉頰紅得發燙,下意識抬手推了顧飛一下。
可惜她那點力氣,落在顧飛胸口上,跟撓癢癢也差不了多少。
顧飛摟著懷裏的溫軟,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兩位美女,雖然我很樂意充當肉墊,不過投懷送抱這種事,是不是也該挑個寬敞點的地方?”
“啊!”
欣欣猛地迴過神來,輕呼一聲,臉上的紅暈瞬間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她幾乎是觸電般從顧飛懷裏掙了出來,連退兩步,慌慌張張地整理著被弄亂的衣襟,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再看他。
“對、對不起,顧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剛剛飛機好像顛了一下……”
“是嗎?”顧飛抬眼往窗外掃了一眼,沒有拆穿她,“不會是遇上強對流天氣了吧?”
欣欣一聽,頓時更窘了。
窗外明明藍天白雲,晴空萬裏,哪來的什麽強對流天氣?
相比之下,仙蒂就大膽得多了。
她不但沒立刻鬆手,反而抬起那張青春洋溢的小臉,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顧飛哥哥,你真的是超級特工嗎?就是那種007一樣的,身上還帶著各種高科技武器?”
“007哪有我這麽帥?”顧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他太高調了,不像我,我是個喜歡安靜的普通人。”
說著,他還順手拍了拍仙蒂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把她扶正。
“好了,外麵的麻煩已經解決,機艙裏現在很安全。你們先在頭等艙休息。”
仙蒂有些不情不願地嘟了嘟嘴,最後還是乖乖照著顧飛的話坐了迴去。
約翰·坎貝爾爵士把這一幕看在眼裏,眼中不由掠過一絲感慨。
年輕,真好!
“怎麽樣,要不要換?”顧飛走了兩步,迴頭看了看約翰。
“還是算了。”約翰擺擺手,笑著拒絕。
“無趣。”
顧飛撇撇嘴,丟下兩個字,不再理他,轉身走到正在休息的賀光身邊坐下。
“大舅哥,這一趟去梅裏賤做什麽?”
“期貨投資的事。”頭等艙裏還有不少人,賀光不敢說得太明白,隻能含糊帶過。
顧飛點點頭,嘴角一挑:“準備割肉了?”
賀光臉色一黑,悶聲道:“不割也不行了。”
這次他們跟著顧飛一起重倉原油,本來是想趁著行情大賺一筆,誰知道剛一進場,走勢就跟他預想的完全相反。
原本以為顧飛也會虧得當褲子,可從賀瓊的態度來看,他不但沒輸,好像還贏了。
這就很尷尬了,他們買錯了方向!
顧飛聞言,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說,你們膽子真大,期貨市場也敢一頭莽進去。”
賀光咳了一聲,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這話他沒法接。
當初看顧飛輕輕鬆鬆就把錢賺了,他們誰不眼熱?
誰能想到,這一把不但沒撈著油水,反倒把自己給套了進去。
“那你現在想怎麽辦?”顧飛看著他,“割掉一半,還是連根拔了?”
“能迴一點是一點。”賀光苦笑道,“總不能看著它繼續往下沉。”
顧飛點點頭,慢悠悠地道:“國際局勢千變萬化,上個月你們輸,說不定下個月你們就能贏呢?”
賀光臉色一陣變幻,最終歎了口氣。
“我不敢賭!”
顧飛聳聳肩,那我謝謝你,正準備出貨呢,你又來給我墊背。
“期貨和股票都是賭博,我daddy說的。”
仙蒂從前麵的座位露出小腦袋。
“你懂什麽,小屁孩!”顧飛瞥了她一眼,“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我已經十八了!”仙蒂立刻不服氣地挺起胸。
“十八也還是小孩。”顧飛淡淡道。
仙蒂被噎得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荷包蛋,隨即皺起鼻子,氣呼呼地擠到他旁邊。
“那你講給我聽啊,什麽叫原油期貨,什麽叫割肉?你不是很厲害嗎?”
顧飛看了她一眼,懶洋洋地道:“聽不懂就別裝懂。”
“好哥哥,你給我講講嘛!”
仙蒂使出自己的粘人**。
“原油期貨那玩意多枯燥,說起來沒意思,不如我們來談情說愛。”
好家夥,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hellokitty啊?
顧飛直接攬過仙蒂的腰肢,把她擠到座位的角落,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和她四目相對。
“……”仙蒂一下子懵了,可她也不是乖乖女,居然放肆地閉上了眼睛。
顧飛當然也不是謙謙君子,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
這一幕看得賀光眼角直抽抽,我踏馬是你大舅哥啊,在我麵前就敢這麽幹?
哎,怪不得賀瓊一副怨婦的樣子,這家夥也太不靠譜了。
還有一個人有些失落——欣欣。
當得知顧飛是超級英雄之後,欣欣對他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因為這已經是顧飛第二次救她了。上一次何敏他們學校辦校慶,欣欣也在。
當時她們被大飛帶人挾持,來拯救的人,正是超級特工。
而現在,把她從飛機劫匪手中解救出來的,還是他。
這難道不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這小丫頭真不要臉,才18歲就知道勾搭男人,欣欣在心中暗自腹誹。
兩人這一吻很長,長到仙蒂以為自己快要窒息了,才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顧飛放開小丫頭的唇,扭頭看向駕駛艙走過來的人。
飛行工程師神色緊張地走了過來,低聲道:“顧先生,梅裏賤那邊傳來訊息。”
顧飛眉頭微挑:“說。”
“他們……不相信劫匪已經被消滅。”
飛行工程師臉色有些發白,顯然也覺得這事荒唐得離譜。
“而且,他們要求我們立刻改道關島的阿加尼亞航空站,接受他們的檢查。”
這話一出,頭等艙裏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