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secret”
“needtoknowonly”
“fuk!”黃炳耀氣得飆出英文,一把奪過檔案袋,單手直接劈開封印。
“whatthefuk!”鬼佬副處長當場懵了,黃炳耀這麽勇的?
“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鬼佬沒有上前搶奪,反而抱起胳膊,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他在看戲。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黃炳耀頭也不抬,飛速翻閱檔案。
然而每一頁都經過脫密處理,除了幾個冠詞介詞,人名、地名全被塗成了黑色,什麽有效資訊也看不出來。
“艸!”
他甩手將檔案摔在地上,一把攥住鬼佬的衣領,單手將人提離地麵——
“到底誰在那架飛機上?”
“黃sir,別衝動!這麽做不合規矩!”鬼佬身後的幾個政治部探員全看傻了。
現在的人都這麽勇的嗎?
“黃,你等著被審判吧。”鬼佬絲毫不慌,甚至有閑心扯了扯嘴角。
黃炳耀的上位,不可避免地擠掉了一些人的利益。
不巧的是,眼前這位副處長就有個後輩,正是被黃炳耀頂下去的。
這筆賬,他可一直記著呢。
然而黃炳耀何等敏銳的嗅覺,政治部的人剛出現在門口,他就嗅出了這件事正在往他無法掌控的方向滑去。
所以他幹脆將計就計,演了這麽一出——洋鬼子你現在有多囂張,待會跪得就有多狼狽。
“趁我現在心情還不差,趕緊說出來。還有,絕不能讓那架飛機起飛,否則出了事,由你全權負責!”
黃炳耀舉著鬼佬往前推了幾步,將他狠狠頂到牆上,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殺氣騰騰。
本來政治部的幾個人是不敢插手的,畢竟一個是助理處長,一個是副處長,誰也得罪不起。
可黃炳耀這副真要殺人的架勢,嚇得他們一窩蜂衝上來拉架。
黃炳耀老是老了,可一雙短手短腿勁還不小,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開。
鬼佬已經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捂著喉嚨狠厲地指著黃炳耀:“你沒有權利這麽做!而且你死定了!”
黃炳耀不屑地甩開拉著他的政治部人員,看都沒看鬼佬一眼。
他徑直走迴辦公桌,一邊示意秘書把名單副本交給對方,一邊拿起了大哥大。
“喂,查不到,順其自然吧!”
“這逼裝得挺爽?”電話沒掛,顧飛聽得一清二楚。
“嗯,對!就這樣辦。”黃炳耀胡亂應著。
“我時間很緊,想辦法弄清楚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在飛機上。”
顧飛真是服了這個老狐狸,什麽時候了還惦記著甩鍋。
“我們也沒辦法的,無法確定目標,傷亡肯定會很大,先撤迴來吧!”
黃炳耀依舊答非所問。
結束通話顧飛的電話後,他立馬撥給了這件事的核心關聯人——出資安排那幫學生旅遊的爵士。
“喂,爵士!出事了,得到可靠情報,你女兒出行的那架飛機上有恐怖分子!”
鬼佬拿到名單正準備去投訴黃炳耀,剛帶著政治部的人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傷亡很大”四個字。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隨後黃炳耀那句話更是差點把他嚇癱——
恐怖分子?
在飛機上?
“早就聽說黃sir喜歡唬人,沒想到敢拿這麽大的事開玩笑。”一個政治部探員笑著搖頭。
“嗨,還不是怕落了臉麵……”另一個人壓低聲音小聲嘀咕。
對!沒錯。
唬人的,都是唬人的,什麽恐怖分子,絕不可能!
要知道那個人的行蹤是絕密,算上自己在內,知道的人……
想到這裏,鬼佬副處長突然臉色一變——好像知道的人有點多啊!
這幫人什麽德行他太清楚了,自從icac肅清貪腐以後,單靠工資哪夠他們花天酒地?
賣訊息換錢,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他頓時進退兩難。
一走了之的話,萬一真有恐怖分子,這口鍋他根本背不動。
不走的話,恐怕要被黃炳耀嘲笑死。
鬼佬支開政治部的人,走到角落,掏出大哥大開始撥號。
“喂?”
“約翰,我是皮特,飛機還沒起飛吧?”
“哦,皮特。我剛上飛機,正在找位置。”
約翰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拎著皮包,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頭等艙。
他選的座位是單人艙,不像顧飛那種聯排的情侶座,兩人正好隔著一條過道。
“約翰,得到小道訊息,飛機上可能有恐怖分子,你幫忙觀察一下。”
皮特小心翼翼地說道,措辭含糊,畢竟這個訊息的真假完全沒有得到驗證。
“哈哈……”約翰放下皮包,朗聲大笑,“皮特,我上來的時候仔細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
鬼佬副處長皮特結束通話電話,又恢複了趾高氣昂的姿態。
他本想去黃炳耀辦公室奚落一番,可脖頸處還隱隱作痛,怕再挨一頓揍,隻好作罷。
將名單收進公文包,他徑直前往一哥辦公室——一定要投訴這個野蠻人!
另一邊,黃炳耀還在跟爵士通話,他要弄明白爵士的女兒究竟是誰,好讓顧飛先把人保護起來。
隻要這個關鍵人物沒事,這件事就完全不關他黃炳耀的事,到時候把鍋結結實實地扣在剛才那個皮特頭上就行了。
“爵士,現在我的超級特工已經部署到位,我要你女兒的詳細資訊,你知道的——刀槍無眼。”
“對對對!一定要保護好我女兒,她叫仙蒂,是他們班上最漂亮的那個,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好,我馬上安排。”
黃炳耀火速結束通話電話,又給顧飛撥了過去。
“喂!”
“飛仔,爵士的女兒叫仙蒂,是他們班上最漂亮的那個,我相信你肯定能一眼就找出那個妞。
保護好她,你老丈人的命根子就掌握在你手裏了!”
黃炳耀一股腦全說給了顧飛。
“別說得這麽惡心,是你下半輩子的前途。”顧飛扯了扯嘴角,什麽鬼命根子。
“對對對!總之那個女孩一根毛都不能掉。還有,你也不能泡她,爵士最不喜歡沾花惹草的男人!”
黃炳耀又叮囑了一句。
“這句話你說得有些遲,我已經下手了。”顧飛噴笑出聲。
“畜生啊!下手這麽快?”黃炳耀一個趔趄,差點左腳絆右腳摔倒。
“行行行!泡了也行,總之不能少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