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勝和東星,現在跳得還兇嗎?”
顧飛想到今晚還要安排他們反擊,要是碰上這兩家聯手,自己不出手的話,底下人未必頂得住。
“我過來之前,和聯勝那邊已經穩住,大d手段狠辣,不服的全都死了。”
李傑來之前剛接到線報,大d連夜把這次跳得最歡的幾個刺頭全給清理了。
“那東星呢?”顧飛眉頭一挑,聽這意思,東星還不打算消停?
“東星聯合了港島大半的社團,正跟剛下飛機的蔣天生拉扯談判,到現在還沒出結果。”
李傑搖了搖頭,他壓根不看好這次談判。
洪興現在占的地盤又大又肥,早就惹出滿地紅眼病,這幫人不湊一塊咬下一口肉來纔怪。
“蔣天生剛下飛機就被拉去談判,到現在還沒結束?”
顧飛有點納悶。
“我來之前還沒散場。”李傑點頭。
“沒被他們直接綁了吧?”
顧飛撇了撇嘴。
蔣天生跟著自己環東南亞,在海上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就算在太國落地後也沒歇過一口氣。
好不容易迴了港島,轉頭就被抓壯丁,身體早就透支得差不多了,還能撐得住這幫老狐狸的盤道?
“應該沒有,主持這場談判的,是幾個岡島社團的老前輩,裏頭甚至還夾了個洪門的大佬。”
李傑搖頭,若不是這些重量級人物坐鎮,蔣天生壓根不可能去。
“雷耀陽和沙猛那兩個傻缺迴來了沒有?”
顧飛隨口一問,這倆人敢算計夢娜,他一直把這筆賬記在本子上。
“沒有,人一直在荷蘭,位置已經鎖死了,要不要派人過去做掉?”
“算了吧,”顧飛擺了擺手,“在荷蘭,就花錢雇當地黑手黨動手。”
自己派人跑一趟荷蘭?那得蠢到什麽程度。
“明白!”李傑記下,“對了,你讓我盯著的那個邱剛敖,前兩天殺手雄傳話,說他們想出來。”
“哦,熬不住了?那倒省事了。”
顧飛眉頭一挑,“打電話給陳天衣,讓他想辦法把人撈出來,然後把荷蘭這活兒交給他們。”
這幫條子在赤柱裏肯定被社團人士折磨慘了,正好放到荷蘭散散心。
“好,我知道了!”李傑點頭記下。
“我明天飛梅裏賤,你在莫西哥和拉斯維加斯那邊幫我提前布點人手,把退路鋪好。”
顧飛覺得這次過去,恐怕難以善了。
好在空間又擴大了,他得多帶點炮彈和子彈,迫擊炮也得塞幾門。
他甚至琢磨著,要不要把自己那輛心愛的保時捷911也塞進空間裏帶著。
“飛哥,那正好!你的私人飛機已經交付了,我安排人直接停到拉斯維加斯。”
顧飛點點頭。
灣流3的航程雖然隻有六千多公裏,但隻要飛出梅裏賤,滿世界都是它的敵對國。
以顧飛現在的能量和名聲,想讓飛機降在哪裏,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實在不行,直接跳傘,憑他的身手,在哪兒活不下去?
又和李傑交流了一下這段時間港島發生的事後,顧飛送走李傑,把童可人叫到了書房裏。
“阿飛,我現在不想說話。”
童可人根本沒給顧飛開口的機會,書房門剛一落鎖,她就直接蹦起來,跨到了顧飛腰上。
“停、停、停……這是書房。”
顧飛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她湊過來的紅唇。
“那不是更有意思?”童可人笑嘻嘻的,活脫脫一個女惡霸。
“咳咳……正經點,找你談正事。”顧飛強行板起臉。
“我也在跟你談正事啊!上次很遺憾,沒能為顧家添丁,這次一定要成功!”
童可人舉起小拳頭,一副信誓旦旦的嚴肅模樣,顧飛忍俊不禁。
“小飛棍來嘍!”
顧飛瞬間認清現實——不把這小丫頭喂飽,今天這正事是一個字都談不下去。
……
“阿飛,你要說什麽事?”童可人此時溫柔如水。
“環太平洋銀行,知道吧?”顧飛把玩著她那雙不老實的小手。
“嗯,是你的銀行嘛!”童可人當然知道,顧飛早就跟她提過。
“它前期的架構大部分是梅根搭起來的,雖然我信任她,但這畢竟是命脈,我要你幫我物色一批懂銀行運作的專業團隊,填充進去。”
童可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顧飛能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自己,這份信任的重量不言而喻。
不過她心裏多少有些微妙的失落,她知道顧飛最初想要的是童家的銀行,隻是這件事她也做不了主。
把自家的銀行交給顧飛,覺得有些對不住家族;可看著顧飛拿著別的女人送的銀行,心裏又泛著點酸水。
“今天在這偷吃的事,出去以後別跟她們亂嚼舌根。我還有事要辦,今晚可能不迴來。”
顧飛點了點童可人的鼻尖。
“噗嗤!”童可人沒忍住笑出聲,“書房的門雖然是實木的,但應該也擋不住我剛才的聲音吧?”
“你心裏有數,還叫得那麽浪?”
顧飛徹底服了這幫女人,一個個全是心機婊。
他利索地整理好衣服,拉開門,果然——書房門外已經圍了一圈人,一雙雙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出門辦點事,今晚……”
他本想說“今晚不迴來了”,但餘光掃到幾女微眯的眼睛,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
“……會早點趕迴來。”
“哼,算你識相!”
sandy已經下班迴來了,她狠狠剜了顧飛一眼,剛才裏麵叫得有多歡,她現在就有多不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顧飛衝著sandy的翹臀揚了揚巴掌。
“有本事你現在就來啊!”
sandy絲毫不虛,甚至還挑釁似的往前湊了湊。
顧飛哪敢接這茬?這話隻要一搭腔,今晚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扇門了。
……
顧飛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淺水灣,驅車直奔太平山頂的別墅。
“哥哥!”
賀瓊聽到門鈴聲,跑來開門,看到顧飛的那一刻,眼眶又紅了。
“怎麽還哭了?”顧飛看著她通紅的雙眼,眉頭一皺。
“我爸爸和大哥他們去炒原油期貨,現在馬上就要被強製平倉了。一旦平倉,巨額貸款瞬間就會把賀家壓塌。”
賀瓊聲音裏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