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生不必擔心，八味地黃丸的效果非常完美。我們四大家族準備平分美洲和歐洲的代理權，保證給你的利潤一分不少。”
郭炳見顧飛終於服軟，心中那叫一個暢快，彷彿胸口的鬱氣都吐散了。
“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們咯？”
顧飛點了點頭，目光逐一掃視過四大公子。
此刻，他們臉上都掛著掩飾不住的傲氣，顯然覺得顧飛這句“感謝”理所應當，甚至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
一旁的賀光扯了扯嘴角，有些想笑，但現在場合明顯不適合，又硬生生忍住了。
顧飛這家夥連他老子賀鴻生都不給麵子，會給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的麵子？
自從顧飛跟賀家作對以來，賀鴻生發火的次數比他二十多年來見過的總和都多。
這四個人居然還覺得自己能拿捏顧飛，簡直是癡人說夢。
“謝就不必說了，大家互利互惠。”
鄭純非常滿意顧飛這種低姿態的態度，這才對嘛，暴發戶就該有暴發戶的樣子。
“多謝幾位大少提攜，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顧飛臉上的誠懇瞬間化作了感激，那表情活像個剛進城見到世麵的土包子。
“既然是梅州和藕洲的市場，那確實非你們莫屬。
我這人沒什麽背景，也就是運氣好，八味地黃丸要是沒幾棵大樹靠著，指不定哪天就被風雨給折了。”
霍東聞言，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顧生真是明白人。你也知道，我們四家在海外的根基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
隻要你願意合作，別說梅州和藕洲，就算是菲洲，我們也一樣能幫你鋪開路子。”
“那是自然，四大家族的實力，我顧飛是信服的。”
顧飛連忙附和，隨即像是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不過既然是這麽大的合作，那定價權和分銷體係……”
“這些好商量！”鄭純迫不及待地截斷了話頭，生怕夜長夢多，“隻要把貨給我們，剩下的麻煩事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坐等數錢就行。”
“好好好，有鄭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顧飛裝作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我相信四大家族的信譽。”
“顧生，我們四大家族的信譽那是不用說。”鄭純傲然挺胸，滿臉自豪。
“那是那是，對了，要不要擬一個意向協議？”顧飛連連點頭，態度卑微得像個剛入職的小白。
“那肯定的，我們也好迴去交差嘛！”郭炳看著顧飛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更加暢快。
“要不這樣，你也知道八味地黃丸的原料岡島很少，不如我們四大家族出資，你出技術，直接在歐洲建廠，還能省去運輸的費用！”
“嘶！”顧飛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怎麽沒想到呢？”
“顧生意下如何？”
鄭純聽到郭炳的話眼前一亮，這餿主意他怎麽就沒想到？
隻要那邊的工廠一開工，八味地黃丸的配方遲早要暴露出來，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
“我覺得可行，不僅省去了成品運輸的費用，就連原材料的運輸費用也省了，一舉兩得，我非常讚成。”
顧飛豎起大拇指，表示對他們的智商佩服得五體投地。
郭炳和鄭純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狂喜。
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艱難的拉鋸戰，沒想到顧飛竟然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稍微騙一騙就全都答應了。
這哪是談生意，簡直是送上門的肥肉。
“顧生爽快！我這裏有紙筆！”郭炳立馬拿過自己的包，將紙筆取了出來。
看著幾人興衝衝地準備大顯身手，顧飛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最後化作了一抹冰冷的嘲弄。
郭炳一臉期待地將紙筆遞給顧飛：“顧生，來，你先寫個大概條款，我們簽字。”
顧飛接過紙筆，並沒有急著動筆，而是漫不經心地掃視著麵前這幾張貪婪的臉。
“寫啊，顧生，還等什麽？”鄭純催促道。
“我在想，應該用哪個詞來形容咱們這份‘偉大’的合作呢？”
顧飛一邊說著，一邊提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大字。
刷刷寫完，顧飛將白紙反過來，推到了四人麵前。
隻見潔白的紙上，並沒有什麽條款，隻寫著兩個大大的漢字——腦殘！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霍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郭炳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鄭純更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李子傑瞳孔猛地一縮，瞬間明白了過來。
“顧飛，這是什麽意思？”郭炳猛地站起來，用力拍著桌子質問。
“什麽意思？”顧飛冷笑一聲，猛地將那張紙狠狠甩在了郭炳那張油光滿麵的臉上。
“我還想問問，你們是什麽意思呢？”
“你！”郭炳被紙糊了一臉，氣得渾身發抖，“顧飛，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可是好心來幫你……”
“幫我？幫我把利潤吞了，再把我踢出局？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幫忙？”
顧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中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讓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四大公子齊齊後退了一步。
“你耍我們？”李子傑咬牙切齒，剛才他也以為顧飛是想和他們簽約，心裏還在盤算著迴去怎麽邀功。
“？？？”顧飛滿臉的黑人問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不是你們踏馬先耍的我？”
“顧生，別開玩笑了，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
霍東知道建廠的事確實有些過分了，不過合作對顧飛來說並不算虧，沒必要鬧得這麽僵。
“你們要是不跟我開玩笑，我踏馬哪有閑工夫陪你們在這裏唧唧歪歪！”
顧飛其實並不是故意耍這幾個人玩，他之前腦子裏一直在想全小將的事。
既然雙方的地位全不對等，那就不用講什麽等級觀唸了，他是來求我，我的姿態一定要放高。
就算生意談不成，我沒損失，他也沒損失，大家喝喝茶、吃吃飯，就當去宇宙國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