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仔信心滿滿的出去了,又開始忽悠他以前的老兄弟們,重回他門下。
顧飛見了搖搖頭,東莞仔早晚要吃虧在這上麵。
跟誰學不好,學阿樂。
……
廢棄倉庫。
連浩龍走向一個人抽菸的連浩東。
「阿東,公伯2000萬,劉耀祖2500多萬!你當我是印鈔機嗎?」
連浩東沉默不語。
「阿東,你不能再這樣揮霍了,輸了錢就算我頭上,以前一千幾百萬就算了,現在接近五千萬!我哪有這麼多錢?」
連浩龍眼角抽搐,若不是他親弟弟,早就一把掐死了。
「在我那份裡麵扣嘛!」
連浩東拿下香菸,滿不在乎道。
「你那份?我那份都被你扣掉了!
阿東,這樣不行的,我們虧掉公司的錢,兄弟們會不服,公司也會倒的。」
連浩龍苦口婆心。
連浩東深吸一口煙,低頭看著破敗的倉庫,道:「我以後都不賭了!」
「你說過好多次了!」
連浩龍半個字都不信。
連浩東甩手道:「這次是真的啊!」
「以後真的不再賭了?」
連浩龍再一次選擇相信弟弟。
連浩東點了點頭。
甚至和大哥說起了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年紀。
兩人體驗了一下小時候的遊戲,連浩東終於吐露心聲。
「哥,我是不是很冇用,什麼都靠你?」
「不是啊,乾嘛?」
連浩龍完全冇有體會到親兄弟的心境,隨口一句。
連浩東捂臉痛哭,無人知是為什麼。
不管是他,還是連浩龍。
……
倪家。
「阿孝,得到訊息,忠信義今晚有兩批貨會到。」
倪正走進來,屏退手下說道。
「三叔,把訊息放給臥底!」
倪永孝捏了捏眉心,說道。
「阿孝,這樣做我們也冇好處的,連浩龍知道以後,我們也不好過。」
倪正不明白,勸說道。
「三叔,我們現在內憂外患,外麵自然也是越亂越好。靚仔飛跟洪樂勢同水火,忠信義也不能閒著。」
倪永孝麵對三叔還是解釋了一下。
「好!我去做。」
倪正聞言點了點頭。
倪永孝送走三叔,帶著羅繼出了門。
他要通知爸爸所有的子女,參加葬禮。
其中就包括正在警校的陳永仁。
勞斯萊斯銀刺來到黃竹坑時,天色已晚。
「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滾吶!」
陳永仁的情緒很激動,一方麵他痛恨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麵生父離世多少有些哀傷。
畢竟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很難掩飾自己的情緒。
陸啟昌載著黃誌誠剛從警校出來。
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比較好的苗子,可以送去做臥底。
聽到吵鬨聲,陸啟昌停下車,看到了羅繼。
「喂!羅繼,你乾什麼?」
他憤怒的指向羅繼,以為他是在欺負警校生。
兩人雖是上下屬關係,可是平日裡,是差佬和毒販。
「我爸爸剛去世。」倪永孝從勞斯萊斯銀刺旁走來,路燈下白色西裝領帶,像多一個政客。
「他生前曾說過,如果他出事的話,就要通知所有的子女,不好意思,打擾了。」
倪永孝帶著羅繼,上車離開。
陸啟昌不可置信的看向陳永仁,陳永仁轉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黃誌誠坐在車裡,並冇下來,他的眼中閃過了奇怪的光芒。
mary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他一直活在惶恐之中。
隻有他知道,mary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死的。
他和Mary剛商量怎麼殺倪坤,倪家就殺了Mary,他怕的要死,他怕Mary死前出賣他。
連續過了好幾個提心弔膽的日子,每天出門都要蹭別人的車。
直到現在,他確信,Mary冇有出賣他,因為倪永孝不屑看他一眼。
而且,倪坤死了!
韓琛還在泰國逃命,肯定是Mary找的殺手,這個殺手知道我嗎?
黃誌誠心中又忐忑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下來,他找到一個真正的製勝法寶,陳永仁。
這個人陸啟昌和他同時看中,很有能力。
現在陳永仁的身份暴露,竟是倪坤的兒子,陸啟昌絕不會用,這就給了他最好的機會。
掀翻倪家的機會!
……
「陳sir,能不能撈我出去?我覺得靚仔飛根本冇有跟的必要,他不走粉,收保護費也告不了他。」
陳子龍很是不爽,他進了洪興就被人拉去打架,現在還跟洪樂槓上了,晚上還要打。
而且他調查之下,靚仔飛壓根冇有什麼犯罪行為,就收收保護費。
場子裡的海鮮商人都是小弟自己去找,他隻抽成。
這踏馬跟到死也升不了職啊。
「急什麼!我們查到靚仔飛的飛翔私募基金公司,最近聚攏了一大批洪興財富,用途不明,你幫我盯一下。」
陳sir毫不猶豫拒絕了陳子龍的請求,你不乾我怎麼升職?
「我靠!你早說啊!他拿去炒黃金了,你冇見黃金價格都漲瘋了。」
陳子龍怒罵出聲。
「你怎麼知道?」
陳sir意外的看著他。
「洪興的小弟都踏馬知道,我還入股了呢,去那個破公司存了5萬。」
陳子龍捂臉。
「那也不行,他大佬靚坤走粉,靚仔飛一定走粉的,給我盯死他。」
……
「喂!阿星啊!你別想了,何老師原來是督察的女朋友,現在是靚仔飛的女人,你跟他搶女人是找死啊!」
達叔顫抖著手,在旁邊勸道。
何敏最近都煩透了,哪有功夫理周星星這個學渣,這讓周星星一直很挫敗。
「達叔,你能不能專業一點,我是在查案哎!」
周星星半點不想承認。
「吶,我是過來人,你讓靚仔飛逮到泡他馬子,你就死定了!」
達叔見勸不動周星星,搖了搖頭。
「有冇有那麼可怕?」周星星切了一聲。
「港島武林第一高手!你說可不可怕?一拳就打的你半身不遂哦。」
達叔叫他不信邪,叼著竹管,嘆氣而去。
周星星看著何敏的巨大照片,想著黃炳耀的善良之槍,頭都大了。
戀愛事業,兩個都冇有頭緒。
「達叔,按理說,你臥底這麼久了,不可能一點情報都冇有吧?」
周星星思來想去,發現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我都臥底三十年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搞什麼。」
達叔繼續裝聾作啞。
「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周星星很是不屑。
「吶,有出息的都在牆上了。」
達叔對著滿牆的靈位,努了努嘴。
「靠!」
周星星怒罵一聲,因為達叔給他也留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