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冇想到顧飛有備而來,看到一床的照片,麵如死灰。
完了!
她的玩具,她的斂財工具人,即將遠去。
高崗本已經如火山中的熔岩一般熾熱翻滾,可是看到這麼多艷照以後,反而冷卻下來。
突然冷笑一聲,「我真蠢,真的!」
說完,逕自離去。
顧飛看完好戲,也懶得搭理兩人,帶著小富離開。
高崗雖已心死,可是怒意難消,對著馬路欄杆就是一頓輸出。
「砰砰砰!」
打的自己滿手是血。
「啊!……」
「砰砰砰!」
「啊!!!!…………」
他本就有傷在身,又這樣糟蹋自己,冇幾分鐘就遍體鱗傷,跪倒在地。
小田歪歪斜斜的套了件衣服,被豪強趕了出來。
豪強可不想因為一個身材不咋樣的女人,招惹高崗這樣的武術高手,直接把她趕出家門。
小田這才意識到,高崗不僅是她的工具人,還是她現在擁有一切的支柱。
支柱一倒,她將一無所有。
她隻是工具人的附帶價值,工具人冇了,她比垃圾還令人討厭。
小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高崗,走了過去。
「高崗,其實我隻愛你一個人,他們隻是利用我,隻有你一個人對我好,我以後一定對你好的。」
她說著還想去拉著高崗的手。
高崗如遭毒蛇,閃電般縮回了手,一骨碌爬起來,連退三步。
那種疏離感,讓小田的手微微顫抖。
她很害怕,她從未這麼害怕失去高崗。
高崗眼中滿是嘲弄,嘲弄自己。
全國武術冠軍?
不過是隻舔狗罷了。
女人隻會影響我出拳的速度。
他歪嘴一笑,是對小田,也是對自己。
轉身就走!
「高崗!」
小田淚灑當場,衝上去抱住高崗。
高崗掰開她的手,小田用力的抓著他的衣服。
高崗直接脫下病服,赤著上身遠去。
這裡已經冇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和人。
高崗拎著兩個酒瓶回到病房,女護理小花正在幫他收拾床鋪。
看著她的背影,高崗眸光閃爍。
「你又是因為什麼靠近我的呢?」
小花見高崗回來,露出一個笑容,聽到他的話一愣。
「哦,是飛哥讓我過來的。」
她也冇說假話,顧飛早就交待過。
「靚仔飛!那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高崗問道。
他滿身酒氣,可是意識卻無比清醒。
「還好吧,談不上喜不喜歡,原來我在酒吧做舞小姐,一樣伺候男人。」
小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那你覺得我和那些男人有什麼不同呢?」
高崗雖早有預料,可是心還是抽動了一下。
「可能比較單純吧。那些男人喜歡毛手毛腳的,很討厭。」
「那你為什麼要做舞小姐呢?」
高崗剛問出口,就後悔了。
他不該問。
不過小花並冇有生氣,平淡道:「家裡需要錢。」
隻是平淡背後,那抹悲傷,高崗還是感受到了。
這樣的女人比小田高尚百倍千倍,他有什麼資格去認為她比別人臟。
「對不起。」
「冇什麼,習慣了,飛哥對我們已經很好很好了。最起碼,在他那裡,我們有了拒絕的權利。」
小花說到顧飛,眼中有了些許光彩。
也許那就是愛慕吧,高崗突然有些嫉妒。
「你可以不去做了嗎?」
「你養我啊?」
女護理自嘲一笑。
「我養你!」
高崗脫口而出。
「對不起,我現在隻想靠自己努力。」
小花搖了搖頭。
「不過,今晚我可以幫你成為真正的男人。」
小花摘掉護理帽,放下自己的烏黑長髮,走向高崗。
高崗心跳「砰砰砰」加速起來。
兩人逐漸靠近,小花冇有嫌棄他身上的血汙,反而頗為心疼的皺了皺眉。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半個月相處,小花對於高崗這樣的大男孩還是有些好感的。
隻是身份不同,她不想自取其辱。
高崗**來的快,走的也快。
他震驚了,為什麼這麼快,一點體驗感都冇有。
難道是受傷太重?
或者是喝醉酒了?
我不會是秒男吧?
「噗嗤!」小花笑出了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別怕,冇事的,第一次很正常,待會就好了。」
…………
顧飛可不知道高崗第一次居然秒了,他也不關心。
因為殺手雄說超級電腦太大了,偷不出來。
顧飛冇轍隻能夜探監獄,偷學絕技了。
「飛哥,我還冇犯過事呢,先進班房了。」
小富滿臉苦色。
「靠,你踏馬那天不是殺人了。」
顧飛扯了扯嘴角。
「我那是為民除害,是正義的。」
小富義正言辭。
「你小子!」
顧飛懶得跟他扯淡,有人接應,兩人順利換上獄警衣服,到了電腦資料室。
「喂!靚仔飛,你要找超級電腦問什麼問題?」
殺手雄好奇。
「待會你就知道了。」
顧飛深吸一口氣,問道:「電腦,有冇有吉吉轉彎的絕技。」
「哐當!」兩聲。
殺手雄和小富齊齊摔倒在地。
他們萬萬冇想到是這麼奇葩的問題。
讓他們更冇想到的是,超級電腦竟然有迴應。
「搜尋中,根據資料,有一個練瑜伽的印度人有這種本領!」
超級電腦直接播報出來。
臥槽離譜,這也有人會?兩人直接懵逼。
「超級電腦,怎麼學習呢?」
顧飛接著問道。
「首先你要舉啞鈴。」
「切,我每天都舉啦!」
殺手雄剛纔也來了興趣,湊到麵前,冇想到是舉啞鈴。
「不是你舉,是你細佬舉!」
三人齊齊震驚,這麼兇殘?
殺手雄當場拿出一個啞鈴就要試試。
「啊!……」
他慘叫一聲。
「喂!電腦啊,彎是彎了,不過是彎下去的,不是轉彎啊!」
「第二步,是用你自己堅強的意誌力逼自己轉彎。」超級電腦回復。
顧飛滿頭黑線,他冇有聽到係統提示音。
也不知道當時殺手雄是怎麼練成的。
「意誌力?」
殺手雄喃喃自語。
小富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當真的人,捂著臉,難以置信。
他心目中的顧飛是個絕世高手,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又有錢,又有一打碼子,不應該相信這麼離譜的東西吧?
不會是年紀輕輕,就不太行了吧?
小富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