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有什麼事?」
「幫我找下陳百祥陳警司,謝謝。」
「你有預約嗎?」
「冇有。」
「那不行哦。」
「你打電話給他,說他表妹的男朋友過來找他。」
顧飛麻了,一個警司這麼囂張?
「好的先生,請稍等。」
冇一會,接待打完電話,領著顧飛走了進去。
顧飛進了辦公室,陳百祥站了起來,走到他麵前。
「哇,就是你冒充我表妹夫?挺靚的嘛!」
「陳警司,我找你是有點小事請你幫忙,所以撒了點小謊。」
顧飛笑了笑。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麵熟呢?」陳百祥圍著顧飛轉了一圈。
「叼,你不是油麻地靚仔飛!」
「不才,正是區區在下。」
顧飛也不客氣,找了個椅子就坐了下來。
「喂!你一個社團摣fit人找我乾什麼?」
陳百祥納悶。
「最近掙了點錢,我聽說那邊疫苗缺口很大,想幫忙,卻冇有路子。」
顧飛開門見山。
「咦,冇想到你一個混混還能關注這方麵!」
陳百祥也坐了下來,聽完顧飛的話,驚訝說道。
「都是國人,當然要互相扶持。」
「說得好!不過這方麵我也不太瞭解,你既然找過來了,不知道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陳百祥啪啪啪的鼓了個掌。
「我想讓你幫我聯絡一下國內主要研發疫苗團隊,我願意支援研發和生產所需的費用,每年一億港幣,從今年開始。」
顧飛平靜說道。
「每年一億!」陳百祥蹭的站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顧飛。
「冇錯,每年一億。另外我這邊會再花一億力所能及的幫助他們購買所需裝置。」
「表妹夫!從現在開始,我同意你們結婚了。」
陳百祥繞過桌子,一把抱住顧飛,狠狠拍了幾下。
「咳咳!別這樣。」
顧飛蛋疼。
「不如你去投資啊,現在已經開放了。」
陳百祥說道。
「我隻力所能及,做點民生,投資不會去,其他慈善也不會參與。
這件事我希望你們也不要傳出去,即使傳出去了我也不會承認。」
顧飛搖了搖頭。
國際市場纔是他縱橫睥睨之地!
「表妹夫,這怎麼可以?」
陳百祥急了,這麼大的功績,迴歸以後他要起飛啊。
不公開平白少了一半。
「當然可以,不知道陳警司搞不搞得定?不行我隻能讓別人去聯絡了。」
顧飛還是搖頭。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你是我表妹夫嘛,我不幫你我幫誰?」
陳百祥胸脯拍的邦邦響。
「好,這是我成立的一個醫藥採購公司,你跟負責人直接聯絡,至於錢款走什麼渠道,我相信你比我更懂。」
顧飛遞給陳百祥一張名片。
「好!不過你一個古惑仔同我聯絡,不會出事吧?」
陳百祥功績還冇到手,挺擔心的。
「我以後不會同你聯絡,我隻負責給錢,其他一律不管。」
顧飛說完,走出辦公室。
「艸!高人!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陳百祥無法理解顧飛這樣的人,但不妨礙他的敬佩之情。
顧飛從西九龍總署出來時,遇到了兩個藏頭露尾的人,想讓別人不注意都不行那種。
周星星!
他和達叔兩人你掩護我,我掩護你,把別人當傻子,滑稽行為讓人噴飯。
顧飛出警署,開車回到大富豪夜總會,今天興叔過來開香堂給小弟紮職。
「阿飛,這也太多了,別人一次幾十個都算多了,你搞兩三百?要付工資的哦,養不養得起?」
興叔看著名單頭皮發麻,這要是一個一個報出來,他整夜不用睡了。
「興叔,你放心,我頂得住。」
顧飛拍拍胸脯。
「你頂得住,我頂不住啊,你這樣紮職,累死我老頭子也乾不完。」
興叔一把將名冊扔桌子上,冇好氣說道。
「哎呀,意思一下就行,趁著酒吧冇開業,兩三百人一起紮職,過個儀式。」
顧飛毫不在意這些細節。
「你們這些年輕人,懂不懂咩叫紮職?懂不懂規矩啊?」
興叔很氣憤,不同意。
「二十人一次啦,最多我多來幾次。」
興叔還是想著多來幾次,多要幾個紅包。
顧飛哪能拖時間,蔣天生和鄧伯已經談崩了。
鄧伯覺得江湖規矩,拔旗插旗不能算作恩怨。
蔣天生隻好把顧飛的理由又講了一遍。
什麼先邁左腳還是右腳,踩死的小強養了八年,呼吸空氣讓地球變暖。
鄧伯氣的當場發飆,「靚仔飛這麼大譜?他敢動阿樂一根頭髮,我們和聯勝一定打他。」
蔣天生一攤手,你要打就打。
和聯勝現在就那幾個出頭的,還離油尖旺那麼遠,誰願意聽你一個老頭pua勞師動眾去打靚仔飛。
先不說打不打的贏,油尖旺四個洪興摣fit人在那裡,周邊還有靚媽韓斌,過海就是大佬B,你拿頭打!
顧飛掏出一個大紅包,拍在興叔手裡。
「興叔,規矩嘛?有你老人家在,冇問題的。」
興叔捏了又捏,老臉笑的像個菊花。
「阿飛,那我就破例一次,可不能老是這樣,花名冊你自己抄,我老人家一晚可抄不了那麼多人名字。」
「興叔,冇問題,你主持剩下的我搞定。」
這些四九仔海底花名冊都在相應的摣fit人手上。
顧飛這樣的摣fit人和大底(草鞋、紅棍、白紙扇)花名冊都在總堂。
儀式還是那個儀式,隻是這一次顧飛冇跑掉,他必須要和興叔一起主持。
繁文縟節,懶得描述。
這一次,紮職最多的居然是神沙和爛命全手下,兩人一起收了一百七八十人。
多是以前洪泰混的,洪泰散了他們也冇地方去,不混又不會上班,隻能接著跟靚仔飛混。
東莞仔這次臉色難看。
他不是紅棍,以前也冇在這一帶混,這幾天去佐敦也冇討到好處,這一次跟他的人少了大半。
冇了一呼百應的氣勢。
而且他也冇有場子,顧飛給了一個夜總會讓他看,隻是這不是他場子,所以抽水很重。
大頭和飛機兩人就不同了,他們是正兒八經的紅棍,顧飛也一人給了兩個場子。
這場子顧飛也抽水,但是不多,兩人還能刮點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