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根本冇機會賴床，全小將剛過八點就趕到了酒店。
這次隻有全小將和盧泰宇兩人，連那個負責外交的樸東鎮都冇帶，顯然是要關起門來說硬話。
顧飛將全小將和盧泰宇請進會議室，屏退了左右。
「全將軍，出門在外，隻能請你喝酒店的茶水，怠慢了。」
「顧先生太客氣了。」全小將笑著擺手，屁股還冇坐熱就進入了正題。
（
「我和幕僚昨晚談了一整夜，現在給顧先生提供另一套方案。」
說著，全小將從盧泰宇手中接過檔案，遞到了顧飛麵前。
顧飛掃了一眼封麵，眉頭微挑：「休伊？還有，糾正一下，需要裝備的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我是一個非常正經的商人。」
他可不想落人口實，雖然這話誰也不信，但是明麵上就是這麼回事。
翻開檔案，顧飛一眼就認出了圖片上的直升機，正是越戰時期的「空中拖拉機」——UH－1H休伊運輸直升機。
這段時間為了金三角的事，他惡補了一下宇宙國的軍備，這一款當然繞不開。
「是的，UH－1H休伊直升機。這款機型皮實耐造，我們可以提供深度改裝方案。」
全小將說著示意顧飛翻頁。
顧飛翻過來，果然看到了經過魔改的休伊直升機。
「這是我們的設計師連夜趕出來的方案。在UH－1H的短翼上加掛兩門M-20火箭發射巢，外加兩挺12.7mm口徑的重機槍。
這樣一來，雖然機動性不如眼鏡蛇，但是火力配置上絲毫不弱。
而且休伊空間大，可以搭載更多作戰人員，非常適合金三角那種複雜地形下的突襲作戰。」
盧泰宇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順手拿出一幅放大版的改裝效果圖，推到顧飛眼皮子底下。
顧飛看著那張圖，皺了皺眉。
休伊確實是一款非常經典的戰場多麵手，但在現代戰爭尤其是單兵防空武器氾濫的環境下，它的缺點太致命了。
那就是皮薄、機動性差，在火箭筒遍地走的金三角，這玩意兒就是活靶子。
「全將軍，恕我直言。休伊在十幾二十年前那是王者，現在的話，隻能拿來當運輸機。
你把它加上火箭巢，也隻是個會飛的火藥庫，還冇到地方就被打下來了。」
顧飛毫不客氣地搖了搖頭，全小將啊全小將，想要八味地黃丸，你不出點血是不可能的！
想拿你們準備退役的破爛貨色來糊弄我？
「顧先生多慮了，經過我們的改裝，休伊在關鍵部位加裝了護甲，而且……」
盧泰宇還準備繼續忽悠，顧飛直接揮手打斷。
「盧將軍，那你告訴我，又是加裝甲、又是加武器，那它的機動性怎麼處理？你打算再給它換個引擎嗎？」
盧泰宇臉色一僵，顯得有些難堪。有不少年冇被一個年輕人這樣當麵打臉了。
全小將也冇想到顧飛居然也懂直升機，一口就道出了他們改裝方案的最痛處——那就是重量超標，機動性起碼差了一倍。
兩人一時間有些沉默了。
其實這是他們商量出來「價效比」最高的方案，如果顧飛同意，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從空軍退役序列裡拉十幾架出來翻新。
不過他們搞錯了一點，顧飛是急用的，等他們改裝好，金三角那邊估計都打完仗了。
「哎！」顧飛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全將軍，其實我朋友並不是非要這些頂級裝備不可，他隻是以防不時之需而已。
原本我以為我們能在宇宙國找到一些更好的選擇，比如眼鏡蛇。如果實在冇有，那隻能讓他在金三角自生自滅了。」
顧飛這話半真半假，說完便擺出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
「等他穩定了金三角，我相信產量一定會有一個飛躍，也許用不了十年宇宙國就可以用得上八味地黃丸。」
說實話，顧飛確實有些失望。
說實話，顧飛有些失望，他以為全小將是去想辦法搞眼鏡蛇去了，冇想到這貨居然想的是曲線救國。
休伊和眼鏡蛇完全不是一個方向的東西，眼鏡蛇纔是真正的武裝直升機，從設計之初就是為了火力而生的。
尤裡那邊估計現在就能弄到和休伊同等級的貨色，而且安全、隱秘。
他完全冇必要從宇宙國這裡搞這種落後了一個時代的破爛，還欠下一個大人情。
全小將左手夾著煙，右手扶著茶杯，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明白昨晚想出來的「最佳方案」失敗了。
不過最佳方案之所以是最佳方案，那是因為大多數時候用不上！
「顧先生的朋友……非要眼鏡蛇不可？」
「冇錯。」顧飛點了點頭，神色認真。
「昨晚我和他通過電話，為了這批裝備，他可以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八味地黃丸份額，交給宇宙國運營，換取三架AH-1S眼鏡蛇。」
顧飛搬出自己那個莫須有的朋友，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過他以後會落實這個「朋友」的身份。
就看蔣天生、靚坤、倪永孝三人誰在金三角最上心了，到時候，他就是顧飛的這個朋友。
「而且，他的份額可是作為八味地黃丸最大供應商的專屬份額！現在的量，每個月大概五萬瓶。」
「才五萬瓶？……」全小將下意識地覺得五萬瓶好像不多，相比於龐大的市場需求。
「大哥！」旁邊的盧泰宇急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提醒。
全小將腦海中轉了一圈，突然反應過來。
五萬瓶？
五萬瓶那就是五十萬粒！
一粒一百美元，就是一個月五千萬美元。
他到時候就算是隻加10%，每個月躺著淨賺五百萬美元！
在1980年！
更何況，他的心比這黑多了。
全小將將香菸塞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口，悠悠吐出菸圈。
「顧先生，一個月五萬瓶，還不值得我冒這麼大風險。」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明明心動了，嘴上還要再爭取一下，看能不能擠出更多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