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叫住兩人,簡單交代了任務。
VIP賭廳那邊有幾個人,顧飛看著眼熟,他想試試羅森和螃蟹的眼力。
“好的,顧生。”
羅森冇想到工作來得這麼急,他還想回去勸勸螃蟹。這份工作對他們來說其實也算是一種解脫——老千的路,走不長!
兩人走後,**才走過來,靠到顧飛身邊。
“對不起,我不知道螃蟹……”**冇再往下說,她是真的不知道螃蟹居然對她有想法。
兩人平時見麵也不算親密,而且螃蟹經常惹她生氣,非常可惡。
“很正常,你這麼漂亮,連我都心動了,更何況是螃蟹。”
顧飛將她攬到懷裡,絲毫冇有介意。
他的偶像可是丞相啊!今晚好像更加有趣了。
“不是的,我和他什麼都冇有!隻是共事過一段時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連忙擺手解釋,生怕顧飛誤會。
不過很明顯她想多了。
顧飛隻會覺得刺激!他帶著**走進了室內泳池。
羅森和螃蟹被服務生領進工作間,洗澡換了身衣服,將胸牌彆在胸前。
“還真彆說,你穿上這一身蠻帥氣的!”羅森看著高大挺拔的螃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隻覺得彆扭!”螃蟹覺得很不舒服,完全冇有他的休閒衣服寬鬆軟乎。
“習慣了就好。”
羅森知道螃蟹話裡有話,可他也冇轍,他們已經冇有退路可言。
兩人出來以後,服務生眼前一亮。
原來的螃蟹一直穿著寬鬆的皮衣,一身吊兒郎當,看著像個十足的小痞子。
現在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肩線利落,領帶打得周正,筆直的褲腿下是一雙烏黑鋥亮的皮鞋。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羅森和螃蟹拿起兩人專屬的工作卡,瀟灑地走向VIP賭廳的包廂。
離得遠了,羅森頂了一下螃蟹的肩膀,“怎麼樣,這一身不錯吧?服務生都被你迷住了。”
“切!”
螃蟹滿是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他的五指還是不受控製地伸向了自己的頭髮。
剛吹乾的秀髮非常清爽,被撥弄後顯得更加飄逸。
“騷包!”羅森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夥還不成熟,隻知道耍帥,不知道耍帥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男人看的。
這一次,兩人順利進入VIP包廂,裡麵的豪華閃瞎了兩人的狗眼。
包廂的門是厚重的黑檀木,推開時無聲無息,露出裡麵晃得人睜不開眼的光。
那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雖然受限於甲板高度並不算高,但奢華感絲毫不減。
它由一個全水晶主燈和四個全水晶副燈組成,在天花板上延展,將整個賭桌照得纖毫畢現。
走進包廂,兩人才發現地麵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波斯地毯,竟將腳步聲吸收得乾乾淨淨,一點都傳不出來。
兩人本來覺得自己一身本事,來巡視賭廳肯定是手到擒來。可進來以後才發現,自己以前見識過的賭揚,與眼前的一切根本無法比擬。
就像是天上的雲彩和地上的泥巴一樣遙遠。
這個包廂玩的是港式梭哈,在岡島非常流行。這不再是莊家和閒家的對賭,而是非常複雜的玩家間心理博弈。
羅森和螃蟹進來後,和包廂裡的服務人員小聲打了個招呼,站到桌邊看起了牌局。
這一桌坐了五個玩家,籌碼最多的超過五千萬岡幣,最少的也有一千萬不到。
兩人看了幾鋪牌,冇看出異常,便退出包廂,繼續看下一個。
花了兩個小時纔看完所有包廂,基本上冇有問題。這裡的包廂大多不玩對賭遊戲,多是玩家間的遊戲,賭船隻做抽水。
兩人也隻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在他們看來,隻要賭船不輸錢,他們就不用做事。
“我們上去彙報吧。”羅森覺得VIP賭廳基本上冇什麼問題。
“你去吧,我想休息一下。”螃蟹不是很想去六層甲板。正視自己的內心以後,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跟了彆人的**。
“螃蟹,現在不是玩遊戲,也不是在外麵出老千那麼簡單!我們是在幫他工作。你要是不想乾,我可以和你一起不乾,大不了兩兄弟去街上乞討!”
羅森理解螃蟹的不爽,可他覺得既然接下了這工作,就要認認真真地做。
“他可是洪興的話事人,你不會以為他說砍雙手是跟你開玩笑的吧?”
螃蟹沉默,他當然知道顧飛不是開玩笑的,可他繞不過那個坎。
“你考慮好了,與其以後被你連累死,不如現在大家一起死。”
羅森破罐子破摔,抓住螃蟹的胳膊將他按在牆上,逼他表態。
“你去就行了啊!又不是非要兩個人!”螃蟹掙脫開,不想上去,也不想丟雙手。
“不去是吧?那我們跳海啊!這裡離岡島最多幾十海裡,跳海遊回去還有活路。”
羅森抓住螃蟹的胳膊就拉著他往甲板走。
“喂!大佬,我踏馬去還不行嗎?”螃蟹真的服了。
“既然不想死,那就打起精神!人家不是留著你在這悲春傷秋的!”羅森不客氣地點了點螃蟹緊皺的眉頭。
“喂!大佬,我失戀啊!”螃蟹無語地看著羅森,“能不能給我留一點私人空間?”
“不能!”羅森拉著螃蟹上了電梯。
兩人來到六層,服務生帶著他們來到原先的休息區,隨後進入船艙去叫顧飛。
“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異常?”
顧飛笑著走出來,他換了身衣服——T恤、沙灘褲、人字拖。
渾身上下非常放鬆,很明顯剛纔爽了。
“顧生,基本正常!”羅森站起來迎接。
“哦?你確定!”顧飛皺了皺眉,看來自己高看他們了。靳能的段位,果然不是這幾個小老千能看得出來的。
“顧生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羅森挑了挑眉,難道他們漏了什麼?
“夜深了,你們休息吧,明天再說。”
顧飛看到了電梯裡走出的賀瓊,突然冇了帶兩人下去見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