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額額額……」
太子哀嚎慘叫,喪波更加得意,用力搖動。
狠狠折磨了一夜,喪波把太子每個能塞的地方都塞滿了東西,太子在屈辱中飲恨西北。
「冚家鏟!真是講義氣,到死都不出賣祥弟!」
喪波結束太子罪惡的一生,不得不佩服他真夠講義氣。
深夜!
洪泰龍頭急匆匆的趕到了九龍公共殮房。
殮房中一如既往的白熾燈、擔架、白布,還有刺骨的冷氣!
眉叔顫抖著手掀開白布,看著自己兒子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屍體,憤怒痛苦扭曲了他的一張老臉。
「即刻給我通知阿豹和肥叔,不管用什麼辦法!花多少錢!都要刮出喪波給我兒子陪葬!」
眉叔怒不可遏的叫道。
「是!」
小弟立即點頭領命。
洪泰發出江湖追殺令,震驚全港。
一百萬花紅,不論生死,隻要喪波。
要知道喪波已經不是社團的人,他早就被原來的社團踢出門下,一個無社團人士被下江湖追殺令,也是少有。
「細佬,看來喪波已經開始搞事了,嘖嘖,太子這也太慘了,喪波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靚坤點了點手中的江湖追殺令,嘴角撇出一個壞笑。
「屁眼眉現在已經瘋了,全港追殺喪波,就連跑船的都在互相打聽喪波有冇有坐船跑路,一百萬誘惑很大啊!」
顧飛把玩著懷裡的蘇阿細。
恢復素顏的蘇阿細跟原來的飛女宛若兩人,這讓顧飛本來準備踹了她的想法壓後了一點。
靚坤給了滅火器一個眼神,滅火器會意帶著蘇阿細出門逛街去了。
「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
「這麼急?」
「明天我有事,今晚就滅了洪泰!」
顧飛語氣平淡,卻透露著一股殺氣。
「一千人,頂不頂得住?要不要我再給你點人,旺角大不了借點兵過來守。」
靚坤覺得一千人夠嗆!
「大佬,我不打無把握之仗!太子過來砸我場子,我隻好滅了洪泰,尊敬他咯!」
顧飛小熊攤手。
「叼!你還說陳浩南記仇,你個撲街比他狠多了。」
靚坤翻了個白眼,不相信顧飛隻是因為這個小小的原因,就滅了洪泰。
「陳浩南昨晚接了澳門的任務?」
聽靚坤說起陳浩南,顧飛纔想起來這件事。
「嗯,蔣天生看來是想讓陳浩南負責澳門賭場的疊馬仔生意。」
靚坤點點頭。
「細佬,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大佬,你覺得這個時候給他驚喜,你能得到什麼?」
「我要扳倒蔣天生!」
顧飛搖了搖頭,果然不愧是靚坤。
「大佬,你不會想把你的麵粉生意擴大吧?」
「不錯!」靚坤點點頭,「等我坐上龍頭位,就可以讓整個洪興一起賣,到時候就是大生意了。」
靚坤說到這裡有些興奮,連抽了好幾口煙。
「大佬,我建議你照照鏡子!」
顧飛扯了扯嘴角。
「什麼意思?」
靚坤不理解。
「長的醜想得美。」
顧飛毫不留情。
靚坤感覺火氣有點大,可是想到顧飛傢夥比自己還大,硬生生憋住了火氣。
「大佬,蔣天生坐龍頭多少年了?」
「二十年。」
「我問你,」顧飛看向靚坤,「加上蔣震超過五十年,蔣家有冇有從洪興撈錢?」
靚坤不明所以,問道:「當然撈錢,不撈錢誰乾龍頭。」
顧飛搖搖頭:「我說的是,不在帳本上的!」
靚坤瞳孔一縮,他知道顧飛的意思了。
「你是說……」
「冇錯,洪興在他手上二十年,其中壞帳死帳有多少你知道嗎?」
「我接手,肯定會對帳的。」靚坤滿臉自信。
「坤哥,帳是好複雜的,他可以隨意說哪個會計冇儲存好,丟了幾本。
或者用前年的錢彌補大前年的錢,再用去年的錢彌補前年的錢,今年的錢彌補去年的錢,甚至可以做的更複雜,你怎麼對?」
顧飛停了停,又道:「蔣天生執掌洪興二十年,你猜有多少本帳?幾百,幾千?冇等你查完,你都已經下台了。」
靚坤麵色凝重,他確實冇想這麼多。
「還有,你以為麵粉這麼好賣的嗎?你現在逍遙自在是因為洪興二十年來的聲譽,我相信現在肯定有差佬盯上你了。
若是你坐上龍頭,先不說別人配不配合你,就算全都配合你,洪興這麼大體量去賣,我保證你活不過一年。」
顧飛可不是危言聳聽。
洪興陀地大多是在本島,一旦大量開賣,後果不堪設想,港英會毫不猶豫的按死靚坤。
東興都隻敢在郊區賣。
連浩龍膽子大在油尖旺賣,天天被差佬搞,離死不遠。
倪坤那個老狐狸層層轉手,自己一滴不沾,就這樣也被差佬盯得死死的。
靚坤冷汗從胳肢窩往下直流,幾秒鐘就打濕一片,像是裝了翅膀一樣滑稽。
「細佬,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大佬,收手吧,再賣下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不做哪來的錢?」
靚坤臉色難看。
「這些都是小錢,冇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掙,我這次黃金期貨合約已經賺了一千多萬美元,下一波我帶你上車,比這東西來錢快多了。」
靚坤點點頭,他也早就想開口問顧飛這件事了,他一直關注黃金價格,知道這次顧飛掙大了。
「細佬,我相信你!隻是這一行想退也很難。」靚坤點頭又搖頭,麵容苦澀。
「坤哥,上家那裡,你可以找一個想進場的冤大頭接盤,想必金三角也不會為難你。」
顧飛考慮了一下,說道。
靚坤眼睛一亮,覺得可行,問道:「那下家呢?你知道我的場子裡大多有貨的,不賣了,大水喉不高興連場子都冇得看。」
「粉仔不賣可以賣丸仔嘛,都是助興的,不行把丸仔換成偉哥,一樣犀利過癮。」
「嗬嗬,細佬,差距很大的,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跟你解釋不來,肯定不行。」
靚坤搖頭,他深知這東西的威力,絕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那就撤出來,讓別人接手,再來個釜底抽薪,舉報他們,讓差佬掃他一個月,大水喉知道輕重,生意差點總比冇得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