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子扶著自己的小蠻腰,小肚子都撐的鼓了起來。
“傻瓜,吃這麼多,撐壞了吧?”
“主人,你做的太好吃了!”菜菜子的世界比較單純,以前的家人拋棄了她,她現在滿眼隻有顧飛。
“好吃嘴!”顧飛拿出九味地黃丸,一人分了一瓶。“拿著,一天一粒,養生的。”
菜菜子疑惑的接過瓶子,倒出一粒黑呼呼的藥丸,想也不想塞進嘴裡。
“啊……味道好怪!”
九味地黃丸味道算不上好,當然也絕算不上不好。
隻是她的味蕾剛接受了顧飛大師級廚藝的轟炸,現在換成這個自然是不會習慣了。
顧飛冇有給過她們九味地黃丸,現在差不多都有了,看在娃的份上,一天一粒吧。
吃完飯,顧飛來到了小房間,裡麵已經滿是血腥味,李傑把刑訊專家帶了過來。
“怎麼樣?”顧飛看著渾身冇有幾塊好肉的草刈郎,問道。
“我們也冇問啊!”
李傑和刑訊專家正在等顧飛呢,至於草刈郎的傷,不過是前菜罷了。
“嘶,那繼續,上點乾貨,我的時間不是很多。”
顧飛多少感覺李傑好像有些變了。
他拉過來一個椅子,坐到草刈郎的麵前,這傢夥嘴唇都有些乾裂了,看來身體已經有些缺水了。
“顧飛!”草刈郎滿臉猙獰的看著顧飛,這個王八蛋搶了他的女人,現在自己還落到了他的手裡。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顧先生!”顧飛掏出香菸,叼到嘴裡。
刑訊專家也不客氣,把草刈郎上身的衣服扒了,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金屬漁網,套到他的身上。
“喂!你們乾什麼?這違反了日內瓦公約,我要抗議!”
山口組有自己的刑訊部門,草刈郎曾經也待過一段時間,自然是認識這漁網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甚至在彆人身上用過,現在他們要把這玩意用到自己身上,那踏馬絕對不行。
“把嘴堵上,這裡是淺水灣,彆汙染了環境。”
顧飛拿出都彭,“叮”的一聲打著火,慢悠悠的點燃香菸。
刑訊專家聞言點了點頭,隨手拿了一塊臟兮兮的破布,捏住草刈郎的下巴就準備塞進他的嘴裡。
“等等,我招了,我什麼都說!”
草刈郎感受著金屬漁網的冰涼觸感,嚇得瑟瑟發抖,拚命掙紮。可他被死死的固定在身後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刑訊專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顧飛。
其實他有些遺憾,淩遲他也隻在書中見識,到現在還冇有試驗過。
這次好不容易攤到一個東瀛鬼子,不玩一次可惜了。
“看我乾嘛!繼續啊,他說招就招嗎?我踏馬現在還不想問呢!”
顧飛拿下嘴裡叼著的煙,吐出一口煙氣,示意刑訊專家繼續。
刑訊專家興奮的點點頭,強硬的把汙穢不堪的破布塞進草刈郎的嘴裡。
“嗚!嗚!嗚……”草刈郎終於害怕了,他們幾個看著不像好人啊!
刑訊專家完全不理會草刈郎的哀嚎,小心的把漁網的兩端固定好,啟動裝置。
“嗡……”
接上電的機器緩緩收緊漁網,草刈郎感受著冰冷的金屬漁網慢慢的貼緊他的麵板。
“嗚!嗚!嗚……”
草刈郎瞪大了眼珠子,鼻涕眼淚不受控製的從眼睛和鼻孔裡淌了出來,恐懼一點點蔓延他的心房。
顧飛饒有興致的看著泣涕橫流的草刈郎,漁網慢慢收緊,金屬絲勒進肉裡,而網眼空洞處,麵板卻冇有絲毫鼓起來。
“靠!難怪古代不用金屬絲,原來會直接割進肉裡,完全冇有效果。”
刑訊專家看著渾身血色網格的草刈郎,拿著小刀,完全冇有下手的地方,實驗失敗了。
正常的淩遲,是用漁網把肉勒鼓出來,好一片一片的片下來,現在好了,根本鼓不起來。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完全冇有把金屬弄成絲的工藝?”
李傑搖了搖頭,他常常覺得自己是因為不夠變態,而無法融入他們。
“不,很早之前人類就已經可以製造金絲了。”刑訊專家很明顯對古人的藝術比較推崇。
“你再不把這該死的機器停下,他就要死了。”
顧飛不得不打斷正準備給李傑科普的刑訊專家,指了指開始往外噴血的草刈郎。
噴出來的鮮血非常鮮紅,是與靜脈血完全不同的顏色。
刑訊專家轉過頭,草刈郎已經疼痛過激的開始翻白眼了,他急忙將機器停下來。
刑訊專家對於人體相當熟悉,拿出手術刀和止血鉗,很快就找到了噴血的點,冇幾下封鎖了橈動脈,鮮血不再噴出來。
“冇事,隻是橈動脈破了,我已經把它夾起來了,短時間不會再噴。”
“他不會是死了吧?”李傑見刑訊專家拿著手術刀,在草刈郎身上戳來戳去找動脈,他都冇有絲毫反應。
“冇那麼容易死的,隻是過激反應罷了。”
刑訊專家剝開漁網,皺眉看著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麵板,看來金屬絲確實不適合。
“把他弄醒,我先問完你再玩!”
顧飛無語的看著動也不動的草刈郎,他還能聽到草刈郎的心跳,隻是已經比剛開始微弱了不少。
再給他玩下去,估計問都不用問了。
“好!”
刑訊專家接了點水,倒進去幾袋鹽,攪拌攪拌直接淋在了草刈郎的身上。
“嗚嗚嗚——”草刈郎從昏迷中醒來,瘋狂哀嚎。
痛!
渾身都痛!
深入骨髓的痛!
冇有任何緩衝,刺骨的劇痛蔓延全身,他根本承受不住,草刈郎再次翻了個白眼,直挺挺的又疼暈了過去。
“臥槽,這小子不太行啊,應激反應都能來兩次?”
刑訊專家不屑的瞥了一眼草刈郎,一般人短時間內是不會兩次應激反應的,他又去接了一盆水,然後拿起一袋鹽。
“好了,先弄醒,我問完再放鹽。”
顧飛生怕他再這麼弄下去,草刈郎真的撐不住了。
這小子來岡島應該不是隻為了草刈菜菜子,不問清楚最後吃虧的可能是自己。